经典是啥玩意儿? 经典就是在混吃喝的场合,假模假式地拿出来,显得很时尚很文化的骗人的不三不四的东西。经典或多或少要沾点文化味儿,喜欢摆弄它的基本是一些文人雅士。不过,随着温饱问题的解决,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浮躁不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寻找兴奋点,所以,不幸的经典就成了倒霉鬼了,是人不是人都敢在经典面前耍大刀了。 我要说的是,一个曾经不错的词儿被糟蹋了被污染了,经典现在很泛滥,确切地说,经典如今有点下贱了。 派出所的人民警察从干那事的小姐包里翻出两样东西:《文化苦旅》和那个套子,这说明文化魅力的渗透是没有身份限制的。经典亦如此,小姐在三陪的场合肯定是要对有钱男人讲几段黄色笑话的,并且肯定要强调这个很经典。经典都沦落到这份儿了,对它的理解还费事吗? 打开搜索引擎,把经典两个字键入,有关经典的东西像死鱼一样白花花一大片――经典爱情、经典时尚、经典小说、经典电影、经典美人、经典体形……最经典的是“十大经典床上镜头”、“十大经典接吻姿势”!啊呸!真是恶心死个人!经典成了垃圾了,垃圾经典成灾了。 垃圾在大热天发酸发臭,但拣破烂的人却乐此不疲地扒来扒去,运气好的说不定会扒拉出个宝物呢。就是说尽管经典成了垃圾,但垃圾中也能发现经典,好听一点叫做经典垃圾。 有一个经典人物温度持久不衰,他叫周星驰。这老家伙就制造了一大堆经典垃圾,比如《大话西游》。那里面就有他的[ 查看全文 ]
一个招聘会中的一句“扫地愿不愿意”,惹恼了多少前来的应聘者,也引来了一些争议。有人说这是以强欺弱,但也有人说“大学生就不能扫地吗?” 首先应该确认的是,招聘单位不是在招聘清洁工,招聘者的用意是:工作以外的事,是否愿意干?包括脏累的体力活?更深一步的用意是:你是否有责任感,能以企业为家,忠于企业。 可是招聘者却犯了一个逻辑性的错误。人家凭什么为你扫地?你的企业是什么模样[ 查看全文 ]
范例:伊索、普拉努得斯(整理):《伊索寓言》―― 福克纳:《寓言》――张炜:《九月寓言》…… 一“寓言”一词的出处、“寓言性” 汉语中“寓言”一词,最早见于《庄子・寓言》,其中庄子将“言”分为“寓言”、“重言”、“卮言”三种,寓言即寄寓之言,借喻之言,意为借用他人之说,来阐述道理。这也可用《庄子》中的另一篇《天下》中的说法来解释,“以寓言为广”,即以寓言之说来拓[ 查看全文 ]
这篇叫做《十五斤牛肉干成了难题》的新闻作品,报道的很可能不是本世纪的新闻――本世纪的外地人到上海办事,想以十五斤牛肉干去拉关系通关节,恐怕是会被人视同“二百五”而笑破了肚皮的――却似乎早已成了新闻作品的经典,不但编入佳作示范的书籍,连媒体招聘采编人员时也选此作为考题。手边就有一卷,是请应聘者“点评”这篇“获得全国好新闻奖”的新闻之“写作的主要特点”的,还要“说出它给我们什么启[ 查看全文 ]
在时下的写作界说经典,恐怕曲高和寡,更主要的原因是不合时宜。从王朔那一代开始的“一点正经也没有”,宣布着文学对使命和责任的放弃;到了网络文学这一代,文学的娱乐化已甚嚣尘上。文学演变为大众文化的一个种类,艺术追求也日益市场化,媚俗化。甚至人们忌讳得连“作家”这个词都不愿使用。让人悲愤地感叹“新时期文学30年”的过程,带来的结果是“作家倒下去,写手站起来”。写作成为人人可以参与的[ 查看全文 ]
英语听说课程是高等教育的一个有机组成部分,是英语教学中的一门必修课程,其课程任务为结合真实、典型和使用的听力材料对学生技能的系统训练,培养学生的快速反应,准确辨别,分析推理,归纳总结,处理信息和记忆等挺立理解能力,为培养学生全面的英语交际能力奠定良好的听力基础,而电影是文化产品,是人文精神的载体,电影,总能展示一些令人尊敬和向往的美好的事物,也能揭露一些令人发指和鄙夷的丑恶事[ 查看全文 ]
同大师一样,经典也是一个被过度使用甚至随意乱用的概念。从本世纪初开始,夤缘时会,批评界和学术界对“封典”的热情和兴趣激增。某些一丝两气、七颠八倒的作品被封为经典,一些面世不久、未经考验的作品也被供到了经典的神龛里。似乎离开“经典”二字,我们再也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评价作品了;似乎不将拙劣的作品比作《红楼梦》,我们就不知道如何赞美一个作家了。总之,“大师”如过江之鲫,“经典”如雨[ 查看全文 ]
谢有顺在读完张悦然主办的《鲤》的第一本《鲤・孤独》后,发出这样的感慨:“这代人同样有可能被描述,被代言,正如每代人都会遭遇孤独。”与中国经济一起蓬勃成长的“80后”,在时代的风口浪尖上,享受世人的关注,却没有收获更多的认同,他们的文字总是被冠之以“无病呻吟”、“缺乏体验”的名号,也总会有人提出这样的质疑:“在才情与经验之外”,到底还剩下些什么?而就是在这样的“孤独”与“忧伤”[ 查看全文 ]
一、引言 唐陆德明撰《经典释文》(简称《释文》),录存了隋唐以前诸家经典中文字的音读、释义和异文材料,是研究先秦至汉魏六朝时文献语言的宝库。近半个世纪以来,学者都非常重视《释文》中诸家音注材料的研究,取得了丰硕的成果,在对陆德明本人音系的整理工作方面也进行了有益的探索。 整理陆德明音系,就会牵涉到《释文》音切材料的处理问题。邵荣芬先生认为,今本《释文》“标之于首[ 查看全文 ]
1963年,白先勇赴美留学,是年他“完全不能写作,因为环境遽变,方寸大乱,无从下笔。”(1)第二年,他的作品才重新出现在《现代文学》上。在写作的主题和风格上,都与之前的创作有显著的不同,由“寂寞的十七岁”转向“纽约客”、“台北人”。 这种转变乃是对“认同危机”的回应:“在那段时间,对我写作更重要的影响,便是自我的发现与追踪。像许多留学生一样,一出国外,受到外来文化的冲击,[ 查看全文 ]
1963年,白先勇赴美留学,是年他“完全不能写作,因为环境遽变,方寸大乱,无从下笔。”(1)第二年,他的作品才重新出现在《现代文学》上。在写作的主题和风格上,都与之前的创作有显著的不同,由“寂寞的十七岁”转向“纽约客”、“台北人”。 这种转变乃是对“认同危机”的回应:“在那段时间,对我写作更重要的影响,便是自我的发现与追踪。像许多留学生一样,一出国外,受到外来文化的冲击,[ 查看全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