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也不是偶遇,我是特意赶在那个点离开综合楼的,但遗憾的是,我没有计算好点,晚了些。我知道他们系今天晚上有晚自习,所以我在晚课结束之后去了图书馆;我知道他们会在那个点下课,所以我在那个时间段出楼(可惜的是,英语题耽误了我几分钟,没能全程跟在他后面);我很快向前走,想看看前面有没有他,还好,我认出了他的背影, 也没想到自己能凭借他的走路姿势认出他的背影,还是在黑暗中。到了灯光下,我看见了他的书包,确定,就是他。真的好开心,在最后几乎没有希望的时候找到他,跟着他。没想到自己已经这么熟悉他,在黑暗中也能知道是他。明天他还有晚自习,我不会再错过他了。
最远的我,你好吗?有些事,我不想说给谁听,我不知道谁能懂。可也知道没谁一定要去懂我,所以习惯让一切随风而逝。有时候很讨厌自己,只因为自己很没骨气。太要自尊以及过于倔强的我,害怕被伤害。那些天我很没前程,忘不了那个伤害过自己的人,实在也许不是他,而是我自己伤害了自己。越是想要离开高楼林立,当你真正离开时却越是恋恋不舍。人因为太聪明,所以很贱。一切都想明了之后,才发现失去要比拥有踏实的多。
只要不让伤春挡住了我们赏冬的步伐,生活便到处都是可以触到的美。当你置身困境的时候,只要坚持下去,你就会发现困境也是磨练人的一种方式。经历了这一切,对于你的一生,将是一颗珍贵的明珠!
我是一个爱做梦的人。更多希望是梦到一些好的事物或过去发生过的。因为知道再也回不去,可那些美好经历还是想再重温一遍,我知道我贪心了。每当在半夜中醒来,空落落的感觉在深夜中很透彻。
“我爱你,”仿佛从远方飘来,让小睦感到既肉麻又熟悉,还伴有暖风送入他耳里,什么声音!什么人!小睦尽力地回忆着,“我晕,”他蓦地睁开眼,有种想吐的感觉,不是他人,正是小山用他那暧昧的眼神和表情,裂着嘴角喊道,“醒了没,”小睦奋力挣开小山,力道似乎大了差点没把他摔倒,喝道:“干什么,干什么。”却见肠子在旁乐呵呵地解释道,“换场,换场了,你小子还真没前程,太扫兴了吧。”“散场?”小睦有点不清晰,但当看到肠子搀扶着已站得不稳有点倾斜的小彩后,这才回过神,“去吃点夜宵,填填肚子吧,”说着硬硬地伸了个懒腰。这会肠子和小山心里同时浮现出一句话,“我晕,还吃。”
让我选择,我就做一个这样无心无情的人。如浮云悄无声息,似乎随时都可磨灭,随时都可离去。那般的无心无肺,无情无爱,却总是在对着烟云时滋生那般的生涩与忧虑。如果,风予我于清,那些云便予我于淡,风清云淡,却又浓到极致,绞缠于心,清幽凄恻。
屋顶的月光是瓦楞的颜色;花朵上的月光是花瓣的颜色;小路上的月光是一路走下去弯弯直直又直直弯弯的轮廓的颜色……洒在我身上的月光该是我的颜色吧。月光把温度揉进徐徐吹过的风里,然后挂在轻轻摇曳的树影上,又从叶间的缝隙里筛进我的心里,月光的温度就是了心情的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