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描述当时伊索的感受。他清楚的知道之前那种生活不会持续很久,一个杀人犯绝不可能拥有那种平静的生活。
在为列车上一位女士整理仪容的时候,他从这位女士的口袋中发现了一份邀请函。鬼使神差的,他接受了邀请函,来到了这里。
庄园的主人简单向他介绍了一些东西:比如只要完成游戏就能获得巨额奖金,比如游戏的获胜方式和游戏的规则。
在这里等待游戏开始的人包括他总共有四个,除了刚才和他打过招呼的佣兵外还有一位手持针筒的医生和一名头戴草帽的少女。
他们四个被带进了一座破旧的工厂。根据庄园的主人提供的信息,他们现在应该去破译密码机,并躲避监管者的追捕。
但他最后还是把手放到了密码机上,没想到的是,他如同破解过千万遍密码机一般熟练的破译了起来。就连偶尔出现的校准也处理的非常完美。
沉浸在巨大疑惑中的伊索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跳的快到不正常的心脏,直到他清楚的听到了就在他附近的脚步声。
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鲜血正在源源不断的从腹部的伤口涌出。但他的理智却很清醒,从所未有的清醒。
约瑟夫任凭他把自己的头发抓的生疼。一手环抱着伊索,另一只手握着还在滴血的剑,再次将它刺进了伊索的身体。然后用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的气球将他绑了上去。
自己能够破译的密码机,略微让人感到熟悉的场景,约瑟夫这奇怪的态度和表情……这一切交织在他的脑海里,使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最后,喜欢的小伙伴可以点个赞,评个论,分个享,投个币嘛,写文不易,这就是对我最大的鼓励和支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