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经营网综合报道】一位在安利工作十年的“高级客户主任”质疑,“团队计酬”这样一个模式在中国涉嫌传销。而安利的问题还有更多,据《中国质量万里行》杂志记者调查发现,在烟台市场,安利还存在“无证培训”及“乱收费”等现象。此前,有多家媒体报道称,安利涉嫌违规销售保健品,多款产品批号过期却仍然在销售。
据《中国质量万里行》杂志,“做了一场噩梦”、“地狱之旅”——山东烟台人刘月映用这样激烈的字眼来形容她的十年安利直销经历。
2000年,她和丈夫李文“热血沸腾”地加入安利公司,但十多年后,她们几乎落得两手空空,“十年心血”付之东流。
“我要剥开安利华丽的外衣,让善良的人们看到安利的真面目。”刘月映说。促使刘月映“觉醒”的是一起“挖地沟”事件,她和丈夫李文是直接的受害者。
李文、刘月映于2000年8月先后成为安利公司的个人签约经销商,其后“用了近十年青春时光,付出了全部心血”开拓市场并成为高级经销商。据介绍,期间她们发展了包括王志恒——牟红岩——卞秀敏这户高级主任团队,整个团队的市场份额每年做到了一千多万。
“安利采取的是团队计酬的模式,”刘月映介绍,“比如我发展了一个下线%减去下线领取的佣金”,而且,如果下线人员能达到每个月八万的销售额,二人则可以拿到百分之四的“领导奖”——卞秀敏团队就达到了月销售额8万。按照这种计酬方式,2008年,夫妻两人的年收入达到18万元,“加上年底一些奖金约有20多万”。
但令刘月映李文始料不及的是,卞秀敏竟被“挖地沟”(胶东用语,类似“挖墙脚”之意)——她带领自己的团队“转换部门”,另投他人。2008年12月,卞申请退卡,2009年2月,退卡申请生效。
这意味着,李文刘月映团队本该从卞秀敏团队获得的利益提成,被他人“凭空”取得。“4%的领导奖等都没了,这给我们夫妻和卞秀敏的直接领导人牟红岩、王志恒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和精神伤害。”刘月映说。
按安利公司《加强治理市场干扰的新举措》规定,卞秀敏退出李文刘月映团队后为12到24个月不能重新加入安利营销队伍,情节严重者将永久禁止进入,但实际上仅仅5个月后,卞秀敏即加入了同为烟台市场的申作振团队。
在刘月映看来,卞秀敏的“叛变”是受到了申作振的“拉拢”。但5月13日,在安利中国烟台分公司,烟台业务营运负责人战冬梅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否认营销人员之间相互拉拢,她告诉记者,卞秀敏是由于和上级领导之间合作不愉快才离开原来的团队。
“她(刘月映)没有提供出证据来,”战冬梅表示,刘月映向公司投诉后,她们内部调查、协调了很长时间,但调查的结果是“(刘月映的)指控不成立”。
耐人寻味的是,采访期间,战冬梅在跟“领导”汇报后再次面对记者时,开始矢口否认存在“团队”,否认“团队计酬”与“4%的领导奖”,“经销商都是和安利公司直接签合同,”并称经销商都是直接拿公司的提成,相互间的薪酬没有关系,“4%的领导奖至少2003年就没了。”
不过,刘月映提供给记者的薪酬明细反驳了这一说法,她的一位同行在电线%的领导奖还有,不过是换了一个叫法。而安利公司在会议培训的时候,还都会提到‘领导奖’,只是现在的月销售起步额度提高到了十二万五千元。”
因为2005年9月2日公布的《直销管理条例》和《禁止传销条例》明确禁止团队计酬和网络直销。比如,《直销管理条例》规定:“直销企业支付给直销员的报酬只能按照直销员本人直接向消费者销售产品的收入计算”,而《禁止传销条例》则将“以下线的销售业绩为依据计算和给付上线报酬”列入传销行为。
刘月映告诉记者,在直销法出台以前,安利公司每个月末给她发放的奖金,每项都有明细,但直销法出台后,安利改为分两次分别在月初和月末发放佣金,月初发销售佣金奖,月末发其他11项奖金,合起来称为市场推广费,且不再有各奖项明细。虽然奖项的名称改变了,但是老安利人都知道这一项制度不过是新瓶装旧酒罢了,总的奖金并没有发生变化。
中国反传销协会会长李旭对此曾明确指出,安利“采取了团队计酬的模式”,“实际上是不规范的直销企业”。
乱象安利中国的“不规范”并不限于此。记者实地调查发现,在烟台市场还存在“无证培训”及“乱收费”等现象。
5月11日,安利烟台分公司三楼的三个会议室里均“有课”。记者也前往“听课”。其中在有三十多人参加“培训”的第二会议室,主讲人森军眉飞色舞地正在台上讲“销售技巧”。培训间歇,记者问森军:“森老师,你讲的这些内容需要培训证才能授课吧?”
但安利烟台业务营运负责人战冬梅却明确告诉记者,本地区有直销员培训证的只有三人,森军不在这三人之列。
按《直销管理条例》相关规定,直销企业应当向符合规定的授课人员颁发直销培训员证,并将取得直销培训员证的人员名单报国务院商务主管部门备案。
有趣的是,在记者说明情况后,战冬梅又改口为森军辩解称,森军只是在分享他的销售经验或产品展示,并不是直销员的培训。
而与森军同步进行“培训”的其它两个会议室里,杨九妹在讲解销售方面的内容,刘文文正在向营销人员展示产品,她们均没有直销培训员证。
记者粗略统计发现,三个会议室里,参会人员共有60余人。有参会人员向记者表示抱怨,经常被要求上交“一元钱”。战冬梅对此解释,“收取的是会场租用费,有时会收一点。”
刘月映告诉记者,这些违规现象实际上普遍存在,目的就是“拉人头”,想方设法地“拉人”加入安利经销队伍。“如果和个人报酬无关,谁会千方百计不顾尊严地拉人头?安利否认团队计酬,否认有4%的领导奖,那么就请相关部门进行调查,看看该公司是如何给那些高级经理发放酬金的,又是如何计算出来了的百万千万的奖金,不是靠千千万万的下线倾家荡产地购买产品产生了巨额营业额,仅靠自己销售何以拿到如此高额的报酬?
据中国食品报报道,近日,安利多款产品批号涉嫌过期仍在售卖一事引起了全国多家媒体的广泛关注。一时间,关于题为“安利涉嫌违规销售保健品 多款产品批号过期仍在售”的报道引起了舆论一片哗然。
据媒体的相关报道,不难看出安利多款产品批号过期仍在售卖,究其原因是安利打了一个产品批号过期与国家相关法律法规监管缺失的擦边球。
对突如其来的“多款产品批号过期仍在售卖”事件,以及包括消费者在内的广大读者对该事件的反应,安利试图利用“续证未批”的笼统回应来掩盖事实真相。安利中国公共事务副总监王汝华就表示:在2011年,产品批准文号已过期,已申请再注册并获受理,但是至今安利的产品再注册申请,仍未获得国家食药监总局的批准。对于两款儿童饮品实为普通食品,却以保健食品名义销售的问题,安利中国承认存在瑕疵,目前公司网站已就相关内容做了相应调整。王汝华表示,如果消费者是因安利的保健功能宣传而购买该产品,可以向公司反映并要求退货。
据国家食药监总局的官方网站显示,安利纽崔莱蛋白质粉和维生素C片(儿童款)的保质期均为24个月。如果这些产品在批准文号有效期内(2011年5月7日前)生产,则为过期产品;如果在这之后生产,则为无证产品。
据北京市药监局的工作人员介绍,产品的保健品批准文号到期后再生产的产品即为无证产品,可以进行投诉,不过涉及退货等事宜则需和工商部门进行交涉。
安利两款专门针对儿童的保健食品既然无保健食品许可证号,却敢宣称其有保健功能,敢问是谁给了安利这样的权利?如果安利如其声称所言,是一家对消费者十分负责任的企业,又怎能不按规则办事,竟然做出如此荒唐之举。而消费者对于安利“无证食品”到底存不存在安全隐患,并没有得到合法有效保障。
据中国保健协会副秘书长贾亚光介绍,保健食品的批准文号到期后应重新注册申请,但是由于《保健食品监管条例》仍未出台,对于在批号有效期后仍生产销售的行为,目前存在监管难点;如果产品在没有保健食品批准文号的情况下生产和销售,则是违规行为,国家监管部门可以依法对其进行查处。
安利回应表示,“公司多年来一贯自觉恪守中国相关法律法规,并凭借安全优质产品赢得了广泛称誉,希望广大消费者明辨是非,继续放心选用。”然而,续证未批、违规售卖,我们不禁要问:安利多年来就是这样自觉恪守中国相关法律法规的吗?(编辑:禾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