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表在全世界火,是因为一个叫做Seiko FFF的故事,FFF就是Fifty Five Fathom的缩写,我们知道宝珀有50噚,而聪明但是“穷”的精工爱好者,就动起了改装的脑筋。而此款表圈表壳的设计,也让动手能力强者轻而易举获得属于自己的那款55噚。
而在我看来,即便不改装,这款也是此价位的首选,42×14mm的尺寸,各种表带的替换,此表几乎可以完美诠释所谓精工带给大家的印象:便宜、皮实,还好看。1,000块的表的细节超过了某些几倍于它的产品。这是工业化的好处。
精工所有的潜水表表盘都会有Divers XXXm 字样,XXX代表200或1000米规格。见到Divers,你就得到这么一个信息:该表通过了潜水表相关测试。如果没有,这顶多就是长得像潜水表。
机芯没什么好谈的,7S36,精工5号多年的保证,量大,维修方便,舍弃了装饰性打磨和精准度,然而维修率却很低。
买这个表,请你体会的是:细节,以及为毛有些牌子那么难看还那么贵。至于精准度,有人品爆发的表友,照样炫耀天文台准度,当然,这个在我看来,深圳市福瀚磁能有限公司,也是够无聊的。
ctime君:【表态宝典】【表态宝典】精工入门指南(1,000-3,000价位段)
我被结尾那句借钱也要买给镇住了,什么表借钱也得买……于是从个人手里买了一块。
盘面拉丝的蓝色非常漂亮,中间的表镜微拱起,恰到好处。旋转表圈很好拧,而且刻度不对齐反而更漂亮了。
静谧,深邃,在满足所有潜水表的功能和硬性指标的前提下,拓展了钟表的本质,不仅易读,而且幽蓝悦目,与海洋融为一体。
说得再文艺点,别的潜水表可能或橙或绿,张牙舞爪地往水里扑通扑通地跳,那五十噚就是弦月银海,寂静无声,刚接触水面就融化在深海里。
当然了,一通商业胡吹之后,价格当然也是感人。而且新五十噚,个人觉得是为了改款而改的。
首先很多人都这么认为的,不少歪果仁热衷于改表,自己定制了很多类似五十噚的盘,买来精工改表盘,本来就很像,改完更傻傻分不清楚了。
这表我就摆拍了一次,再就基本没戴过,腕表除了看起来很美,还有功能性和舒适感的问题。
作为一个自动机芯不能手上弦是很蛋疼的,意味着得摇,这么便宜的表配摇表器就太烧包了。
而且就算调也调不大准,因为这货不能停秒(拉出表冠秒针停),所以这是款要么你天天戴,要么你没法戴的主。
也不方便,钢带很重,手腕上一大坨铁,而且钢带抛光一般般,不太贴腕,表也重,结果就是链留长些表就像秤砣朝下,链留短硌手,所以最好是配个橡胶带。
这是个引子,想必任何人从想买机械表开始,都会查查资料,一下子稀里糊涂接受好多讯息,什么ETA、一劳永逸、机芯、打磨、一类二类……完全一头雾水,这里我们就化繁为简。
假如,不管你是买了这块精工潜水表,还是被别人送了这块表,只有这一块表,会有怎样的诉求?
2 不能手上链很讨厌,我想买一块新表,能手上发条的,这样就不用天天摇了。
3 我有强迫症,每天要和新闻联播对时,这表每天差太多,我想要块走时非常精准的表。
4 不喜欢这表的做工,表盘里还有点灰尘,表带硌手,我想要做工更精良的表。
5 对机芯感兴趣,我看那些世界名表机芯都花里胡哨的,这个像个大铁板,太素了,掉价。
7 这表不是像什么五十噚么,我也不懂,像它干嘛,干脆买块五十噚就得了呗,配我的蓝色奔驰。
8 表再好看就一样,我天天换衣服也得多备几块表,包我有好几个,表为啥不能多买点。
成本可能也就几十块,消费者得花个千八百的买,可是大牌的哪个东西不是这样呢?
而且coach、kate spade这种箱包起家的牌子,做表都挺有灵气的。女表尤其可爱,最重要一点是女生可以从大学戴到工作,人家问起来,你表真好看,什么牌子的?
女表也好、首饰也好,最高的境界就是美得顺手随意,说我为了买这只表,看了八十个帖子,三十个网店,挑了五个代购,选一个靠谱的费尽千辛万苦才人肉带回来的,这就太……那个啥了。
这是时装表,大牌的电子表还能卖你个一两千的底气所在。同理,BMW自行车和保时捷设计,买得也是这路子。
如果觉得机械表好,对机械有执念。觉得表随身带,要买就买好的, 或者当个大件来买的,就稍微看多点。
比如刚开始那个精工,不能手上发条、不能停秒,做工糙,要解决这些问题,还有个进阶版——PADI。
这表两千多的售价让国内表厂老板表示望洋兴叹,因为给他们这么多钱他们绝对做不出来这么高的品质。
精工的精气神在两千多块钱体现得淋漓尽致——比天价我们不擅长,太低端的我们也做一做拉倒,四万日元的表你都不买我,那你是纯疯了,就这么硬气。
当然了,低端机械表有的一切毛病,精工PADI都有,红蓝配色我也不会告诉你还是有借鉴的。
如果以上仍然不能满足一个人对机械表的欲求,可能就需要很多很多钱了。我不觉得机械表有魅力是个好事,之前有个大佬还吐槽过,意思是月薪不破多少万,没办法“玩表”,引起了诸多讨论。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玩啥东西就成了时髦的说法,即便是玩家自己再有优越感,什么东西只要涉及到玩,就是上不来台面的事情,三岁小孩的即视感。
说白了,消费主义下,玩就是买,买就是玩。捧场的要么是是靠这玩意吃饭的,再不就靠这玩意装逼。
精工PADI永远满足不了所有人,机械表该有的一切属性它都有,防水、精准、美观、易读、但就是缺点啥,缺啥呢?
机械表顾名思义得有机械感,这个感觉靠齿轮轴承实现,结构越精密,部件越多,排列越有层次,看起来越高级。
人对这玩意的崇拜是根深蒂固的,甚至是写在基因里的。这体现了人智慧,制造工具改造自然的能力和神性。
所以机械表有可能会衰落,制表技艺有可能失传,但是机械表本身的价值是蕴含在工艺里的。
于是花动则上千,多则几万十几万,买一个市面上有的表,大牌子例如劳力士、欧米茄、万国之类的名表,然后觉得内心里对这些东西的渴望也没有消除多少。
劳力士没透底,万国葡计已经算是内外兼修很好看的表款了,但看起来都跟那些理想型的机械表差了一层。
因为这些表大多都是自动表,背后会有一个大大的自动陀来起到上弦的作用,这东西就算做镂空或者加上装饰的金边,还是挡机芯。不如大大方方露出来好看讨喜。
还有一种折中的办法,就是珍珠陀,顾名思义,是把自动上弦的摆陀变小,让它与夹板在同一水平上。优点当然是好看,轻薄,缺点就是上链效率和保养难度了。
把最大的遮挡拿掉之后,机芯的缺陷就都暴露出来了,比如打磨、抛光、板路的设计,好的工艺让人赏心悦目,差的工艺就没那么值钱,而且,最重要的是,好表要内外兼修。
即使是看起来好看的表,也得留个心眼,看看是不是马屎表面光,不要就一层皮壳好看才行。
简单来说,好表在机芯层面上表现是表里如一的,是有驾驭复杂结构的能力的。这些年朗格异军突起不是没道理的,卖得好有赖于好的工艺,工艺好一定程度上等于卖相好。
夹板的打磨,鹅颈的雕琢都极为赏心悦目,但似乎有言论说夹板下面的工艺与顶级还有差距,这个只是一家之言而已。
这是针对不差钱的腕表爱好者讲的,如果预算调得足够低,就完全没有机会满足自己的机械情怀了么?
解决方案有两种,一是国产计时机芯,或者国产陀飞轮机芯,能解决零件不够多的困扰。
也就是说,同样价钱买个精工、买个天梭,从背面一看没啥可看,起码海鸥这种,让人有个皮薄馅大,一下被零件数量唬住的感觉。
二是,假如说不想要零件多的,哪怕零件特别少,也得有那种瑞士的精致感,大大的红色轴承,泛着柔和光芒的齿轮,别跟海鸥似的花里胡哨不耐看。
那就买个怀表的机芯,浪琴17L之类的,改成背透的就行,或者直接买个现成的,也没多少钱,几千搞定。效果倒是比上万的表看起来好看。
有人肯定有疑惑,为什么表稍微好一点,就要那么贵。十几万乃至几十万上百万,就算打磨再好也是块铁,何况有那么多品牌,仅仅是牌子响亮,做工并没有达到他应有的水准。
这是约定俗成的一种文化符号,一提工匠精神,就联想起瑞士大雪封山,一个白胡子老头在工作台前面打磨零件。
田园牧歌早就被工作室取代了,绝大部分人的工作环境,就是一栋三层的楼房,里面刷上白涂料,一个人一个工位,乡镇企业啥样,制表业基本啥样。
玩咖啡,玩可可,可能非洲南美的种植园里多少工人一辈子没吃过巧克力,不知道什么叫拿铁,什么叫卡布奇诺。
玩球鞋,东南亚有酷暑里的制鞋厂,每天拿十几美金工资生产N双价值几百美金的球鞋。
玩这些乱七八糟的,其实就是剥削一部分人,跪舔一部分人,获得虚幻的满足感和优越感。
我开头胡吹的宝珀,也有一段长达数百年的沉寂,沉寂的意思就是完蛋了,后来是几万美金买下了品牌的使用权,开始了重启并“复兴”。
是资本和集团的力量让这个品牌复兴起来的,有人说阿波罗登月的梗,欧米茄能再吃一个世纪甚至更久,那么史上第一只潜水表的殊荣,宝珀也能吃到永远。
我的意思不是说这表本身有什么问题,相反,宝珀的设计、机芯素质和技术,要远远强于某些老厂牌,但别忘了,一切都是母公司定位和资本投入的结果,假如那几万美金买了别的牌子,今天的消费者也一样会知道,有一个几百年历史的奢华腕表牌子。
某个大师如果掌握全套的钟表制作技艺,他直接可以跳槽当独立制表人。就比如大名鼎鼎的菲利普杜佛,成表堪比投资品,爱彼是留不住他的。至于掌握一部分技术的牛人,或者拥有几个机芯的小团队,选择跟知名品牌合作是最稳妥的方法。品牌收来的东西,加一个零还是俩零就卖出去了。再次就是只有一招鲜,那就打工或者当吉祥物就好。
噱头无外乎什么雕刻、捶打、珐琅、羽毛、刺绣,诸如此类,卖个梗,卖个打工者的颜面,他们自己的收入,其实是很微薄的。
我看过国际最大珠宝钟表展的展台上,一个大师现场在铜版上雕刻,摄像机把实时的场景放大到电视上,吸引参展的人看。刚开始觉得挺新鲜,后来觉得这师傅太辛苦,展会那么多天,得一直在展厅里不停表演。像那些经理老板一样,端着香槟在会客室吹牛逼不好么。
这是资本运作的必然,资方承担了高风险,投入大笔资金,获得高额利润,而真正的工匠们,他们只是养家糊口,打一份稳定的工而已。
资本唯一的目的就是增值获利,什么工匠精神,没这么牛叉的buff。工匠自有一技傍身,然而被剥削也是永恒的宿命。
简单来说,这表是手卷,有个动储(左上方那个小针),没秒针,没有星期日历,那些看似牛叉的功能,这表全都木有。
假表没必要买,因为有精工PADI。给假表厂2400,他们也做不出来PADI。
任何产品都有技术壁垒的,有没有假的英特尔cpu呢?有,把盖子磨掉,i3改i7,顶天也就这样了。能做cpu直接向国家领科研经费了,还能被老百姓买到吗。
就拿浪琴17L怀表那个水平来说,批量生产的成本很低了,同等质量下人家成本最低,做假的会亏的,而且有作假的技术,不如直接做真的。
但是自己包办从表壳到机芯再到表针的厂商越来越少了,大部分所谓的制表企业,就和汽车一样,变成了组装企业。机芯、表针、表带等等零部件都是可订到的,往往细微差别不是很大。越是大路货,越好仿制。
所以仿表的逻辑是这样的,太低端的假表,电子表安个欧米茄标卖个百十块钱的就不说了。
被仿得最多的就是几万块钱的表,浪琴、万国、欧米茄、劳力士、豪雅、卡地亚居多,基本都是自动机芯。
三五千买个钢壳套海鸥机芯、甚至朗达石英的表,成本三五分之一,剩下的都是利润,当然了任何制假售假的行为都不受法律允许的,不是利润惊人他们也没必要铤而走险。
换个角度,真表是钢壳套ETA机芯的话,那利润就更吓人了,一般来说,成本是售价的1折到2折之间,才能保证稳定的利润。不然怎么有钱投广告,雇人租门面开店呢?
就拿宝玑这款表来说,设计,也不用怎么设计,先人都设计好了,技术更没啥技术,怀表里的技术,连秒针都没有,那么小的刻度,一天差两分钟都无所谓。创意,创意是最值钱的,这表很吸引人,和大家以往见的表都不一样。
去年要去瑞士看表展,突然看这个觉得有意思,想拿到宝玑的展台成心气宝玑一把(风险系数很高,千万不要尝试),给个微信卖表的打了钱,结果一直大半年都没动静,我都回来好久了。
中国人能把这东西拆散了,所有零件做出来一样的,拼在一起。差不多95%的相似度,卖个5%的价格。知识产权也好,设计专利也好,这本质上就是1802年的一块怀表而且所有人都知道。
拿来卖高价的时候,可以讲个故事。说这是向钟表本源致敬,蕴含多少多少历史,顺便再把宝玑先生的丰功伟业提一句。对了,这表还卖得特别火呢,不知道宝玑知道了会做何感想。
欧洲制表业已经异化了,过去的机械表,代表着一种堂皇,精致的美,现在变成敛财工具。
不止一个钟表收藏家公开表示过,表已经太贵了,涨价有点没有道理,搞得限量也成了唬人的把戏。但是“穷玩车,富玩表”这种逻辑在中国还是根深蒂固。
中国终究是发展中国家,贫富差异惊人。总消费这些华而不实的玩意,除了让老外觉得中国人人傻钱多,没有啥别的好印象。
开头说的精工改五十噚的,统统都是老外,他们真的没钱买五十噚。宝珀之所以高歌猛进,最主要有赖于中国区的良好运营和利润回报。
鉴于这篇文主要是写给年轻人的,功成名就事业有成想买什么的人请随意,我还巴不得钱都拿来买表,这样不会有人问撞了豪车是不是毁一生的这种问题。
年轻人最好不要买表。如果非要买,就选好搭衣服的时装表,或者说对健康有帮助的智能穿戴。
既不要买贵的真表,也不用买便宜的假表,如果真的喜欢,攒钱买些物有所值的东西。
其实奢侈品有赖于一个良好的二级市场,很多钟表品牌自己都有个博物馆,原因无它,市场不好的时候,他负责往回吃货。这就是负责的奢侈品厂商,相反有的牌子只顾趁着热度卖,顾客买完砸手里,这也就算是个潮品,跟风圈钱,没啥水准。
中国靠谱的中低端表都来自于日本,有时候会发现明明在中国卖得很贵的牌子,日本的中古店很便宜,这可能就是信息不对等,这牌子在日本都已经臭大街了,中国人还捧,就会出现这种情况。
最好的办法还是认识一些常驻日本的买手,或者大量从日本扫货的二级买家,渠道上让人家赚点,但是性价比是非常好的。
不管是开头的精工五十噚,还是之前我po过的欧米茄星座和帝陀,基本上就是随便带,自己或者丢给爸妈都OK,不喜欢了缺钱了,原价还能甩出去。
谢邀。好久没有回答机械表相关问题了,我甚至都忘了我本来是个机械表答主了.....不过因为走的很深,类似问题也回答的很多。今天来回答一个机械表一道的终极问题——机械表的魅力在哪里?
当我买第一块百达翡丽的时候,我是相信机械表的“复杂性”,代表了一个人的品味的;当我买第十块朗格的时候,我发现机械表只不过是一个大一点的玩具而已;当我尝试用三问机芯自制表时,我发现了资本构建品牌理念的高溢价。那么这样的一个,被资本构建的东西,缘何有着对我本质的吸引呢?
如果将手表粗略地分为机械表和其它表,机械表是无用的,因为它走的并不如石英或电子表准;如果将机械表再细分的话,每个功能都是无用的。但是机械表就在于,对每个无用的细节尽可能雕琢,让它成为一个美丽的无用物品,就像一幅挂在墙上的洛可可艺术。
关于细分的各个无用功能,首先讲一下我手中的(或有过的)几个月相。月相是一个小的显示窗口,告诉你现在月亮的相位。知道了相位并不会对我们的生活有什么改变,了解相位也只不过是在手机上动动手指的事,虽然并没有什么人会想要特地查看一下它。不过呢,有了这个没什么用的功能,有的时候可能会欣赏一下表盘上的星空,再看看月亮的位置——如果恰巧是满月,再发表一点什么奇怪的感慨,或是写两篇字。
满月的时候是一块月相机械表很漂亮的时候,也是月亮盘在盘面上最饱满的时候——在这个日子,我拍了不少月亮的特写。如果月亮不只是一个大金盘的话,整体效果还会更有意思。
然后是独特的“看时间”功能.....下面的几个机械表,没有任何别的功能,只有一个功能:看时间。只不过,看时间这个理性而快捷的过程被拉长,而在此之中,一个人能感受到一些感性的乐趣。
一个例子比如朗格芝麻链。盘面上除了三根指针再无其它。不过呢,看时间的时候能得以一窥这个整洁明快,干净纯粹的表盘,总是好像丢失了看时间的本来目的,而不自觉地被它吸引。
还有这个。朗格猫头鹰。明明是机械表非要装成电子表的样子。但仔细看,每个时间的数字显示其实都是一个小模块,依靠机械的运转实现每分钟的跳动。这新颖的设计总是让我在试图一瞥时间时挪不开眼睛,总是想要观察等时间走到下一分钟时瞬间的跳字。
为了“不理性化”这简单粗暴的看时间功能,机械表被加了许多无用的价值。一个直观的体现就是它的机芯——这就是机械表的“无用”与人们天性的“理性”冲突的地方。为了提高所谓的稳定性,实现各种各样奇怪的看时间功能,宝石,黄金套筒,神奇的机械结构等各种东西被有所设计上排布地加入其中;为了进一步提升这样的无用需求,机芯上还增加了不少于功能无益的装饰。
所以说,总结一下。机械表的魅力在于,用一种“美而无用”的事物给生活增添了一些不理性的东西。一个我想反驳的地方在于,这种事物并不是所谓“有钱人”才可以得到的——品牌溢价决定了一些品牌作为高端奢侈品的价格,但相反,对于一些国产自主品牌,很容易花很少的钱买到不错的产品;同样,还可以去尝试定制表——自己找一个机芯,然后做一套表壳,表盘和表针——其实也是一种别样的乐趣。偶尔这样不理性的瞬间,其实还是能为生活增色不少的。
我收集了很多废旧机械表芯, 细细打开,扭开螺丝,洗净,抚摸,和它们交流和它们恋爱
摸着细细的划痕,扭开小小的螺丝,把零件拆开,重组,配上好看的木头,用砂纸打磨至5000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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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在U盘上的零件,用的都是一些不太奢侈的或古董或二手或进口或国产的不能走了的手表零件。而且,我真的只是比较会拆而已,修表啊鉴表啊水太深我的程度还是不够的!!
评论区好多人问我售不售,颇感压力啊。看到的时候,wow!好棒!想要! 这种感觉我太懂了好嘛,所以每次都搞得我好惶恐。生怕自己做的不好辜负了你们的期待。
可是,作为一个喜欢做手工的girl,想好好做一些好东西出来,可以有自己的工作室,可以甩情敌好几十条街 。期待我可以非常坦然非常傲娇接受你们的夸奖的那一天。我会加油的。
男人的机械表和女人的挎包一样,本来就是闲时的玩物。只要是玩物,越世俗的工具性就越无足轻重。
去年摩纳哥“only Watch”慈善拍卖会上,PP唯一一只钛金属外壳材质的双秒针计时万年历表成交价格是295万欧元(很可惜买家并不是中国土豪,而是欧洲的old money),已经秒了所有可以上牌上路的超跑。当然,这并不能改变一块500人民币的石英电子表比其还要准时的事实。
机械表短短数百年的历史,即使明知不可能真正完美,却仍没有放弃去无限接近,1886年指定的日内瓦法则就是匠人们对艺术的敬畏之心。不再赘述繁杂的工艺,单单从日内瓦纹到鱼鳞纹到珍珠纹,从叶形针到菱形针到蛇形针,从凯门鳄到美洲鳄再到小牛皮,机械表每一微小的部分,都值得热爱它的人细细品味。随便挑几个以天空为主题的腕表吧,这些毒物将浩瀚苍穹萃炼成表盘上的玲珑天地,把永恒星辰融化为手腕间的永恒印记。即使不是爱表人士,也很难不被其工艺所震撼。
很多人错误的以为,如果没有能力去拥有,就不需要也无意义去欣赏。我自己最近入手了一块葡计,懂表的知友们都知道葡计和葡七之间的差别,或许觉得不划算。其实我只是单纯的偏爱Portuguese Chronograph系列的简洁大气,带着一块ETA,却并不妨碍我欣赏50000型机芯。就好比一个姣好的姑娘,即使你永远无法牵起她的手,也应该毫不吝啬的对她说出你出于真心的赞美。
Hennessey VENOM GT终极版是1200匹马力,百公里加速时间仅2.4秒,最高时速超过440KM/H,但目前全世界只有德国有不限速的高速公路;严谨的德国厂商ASCENDO推出了SYSYEM Z-F3-24K纯黄金音箱,全球唯一,即使黄金材质对音质的影响微乎其微;Dux在中国十年来,卖的最好的永远是顶级的8888,虽然大部分客户的睡眠质量还没差到需要6位数的床垫来拯救。
而这些工艺品并不是冰冷的,它们包含了多少工匠日夜的辛劳,凝聚了太多人类智慧的结晶。只是存在于世,就已然完成了它们最高的使命:
逆流而上,百折不屈,追求卓越,精益求精,这不就是人类社会发展的源动力么。
这应该是个特别酷的公众号。私人写字爆照的地儿,也会分享在四大洲体验过的酒、美食、旅行,还有爱情。希望大家最终遇上那个人,眉间是银河,眼中有星辰。
机械表尤其是高级复杂机械表,其工艺的复杂精密已经到了不可复加的地步,例如高级复杂表中其实不那么复杂的陀飞轮,将擒纵机构放在一个框架之内,使框架围绕轴心做360度不停的旋转,以抵消地心引力产生的误差。这一个框架就由72个精细组件组成,而其中大部分为手工制作,“笼框”和陀飞轮的重量不能超过0.3克,相当于一片天鹅羽毛的重量。
个人更喜欢三问表。拨动其拨柄,会发出不同的音调进行报时,低音报时,高低音报刻,高音报分。由于发声需要装锤簧,三种音调至少要装三套,有时为了音色悠扬还要装更多,以致很多零件细如发丝。
如果如问题中所说手表重要的KP是准确度,那这些复杂功能并没有加分。陀飞轮原本的初衷是抵消地心引力从而更精确,但据专业人士讲,实际的效果反而增加了误差,因为框架结构本身有重量。而三问表是在没有电的时代,夜里可以凭声音知道时间,现在这个功能显然也多余。
那为什么瑞士的钟表品牌以及收藏者仍然将这些技艺奉若至宝?很明显,手表的功能定义早已改变。如果仅仅为了看个准确的时间,除了石英表,如今那么多的手机、电脑,各种电子产品,你想多准都行。
而机械表所凝聚的是时间的艺术——这里不是指看时间,而是完成一只表的时间。只要想想那些技艺卓绝的工匠们(有的快要失传),也许只做机芯打磨,就可以做二三十年。而日复一日地打磨机芯,仅仅是为了更精致;一块不大的表盘上汇聚了无数令人惊艳的功能,陀飞轮、万年历、三问,并且还能排列出美感。瑞士的顶级品牌在做机械表时,从机芯、指针、刻度、表盘、表壳,甚至表带,都看做一个整体(相比之下国产表是拿这家的表壳配那家的机芯),因此他们做出的手表有浑然一体的优美。从这些意义上讲,手表其实是艺术品、奢侈品,兼具报时。正如采访宇舶表(Hublot)CEO比弗的时候他说的一句话,“看时间是手表最不重要的功能。”
时间可能是一种人造概念。人类用月球、太阳或金星的位置建立框架,用水滴、沙漏逐渐细化刻度,最终将时间关进腕上透明的笼中。
这是最早也是最艰难的可视化,虚无缥缈的时间从此有了具象,一切变化变得可量度,并统治了我们的想象。当你搜索时间的图片时,结果一定是满屏的钟表。
当精准控制交由电子器件,繁复机械失去实用意义,计时变成了一场目标运动。机械表的能量来自手动上弦,动能模型上与自行车或匕首同属一类;人类使用工具保持精准输出的过程总是值得观赏,如同台球或弓箭。
你就是这个微小星系的太阳,为它导入能量与第一推动;它是你的小行星,储能与释放如同大气与光合作用,齿轮与游丝运转,又如海洋与水汽搬运。
复杂系统必然有自己的寿命,你同样要尊重它的生老病死。它记录时间,本身又要湮没于时间。自从钟表出现以后,无数计时器展开一场陪伴人类直到尽头的接力赛。每个部件又如同你我众生,一刻不停地转动。
时间如同基本粒子,正在被无穷分割。农业时代的播种日期精确到天;工业时代的上班打卡精确到分钟;珍惜当前这个机械表仍堪使用的时代吧,会议邀请终有一天将精确到秒。
而未来移居火星后,全新的 668 天公转周期下,想必也会有完全不同的表盘。
机械表的魅力其实更多的是在于其收藏和欣赏的价值。在它的属性列表里,至少有两类条目,一是看时间的手表,二是凝聚了工艺精髓的艺术品。
机器取代人工制造已经很多年了,但是刺绣等传统工艺仍旧是受大家追捧和珍惜的工艺,这是手工制造的魅力;汽车因为更高效所以取代了骡马或马车,但是仍然不能完全取代骑马的文化,所以马术也好,还是一些高大上的场合会出现马车(英国女王迎接贵宾时)等,都还会以一种非常高端或光荣的形式存在,这是文化的魅力。
对手工工艺的追求,对手表文化的坚守,是机械腕表存在的原因,也是机械腕表的魅力。
谈到工艺,想必很多喜欢机械表的朋友知道,在机械表的制作中,有各种各样的一直沿袭下来的工艺。以宝珀腕表威力,主要是赤铜工艺、金雕工艺、大马士革镶金工艺、珐琅工艺和三问活动人偶工艺。
不夸张地说,每一项超凡工艺背后是最精湛的手工技术,最挑剔的细节把关以及古老悠久的历史渊源。但最美之处还是在于制表大师必须接受整个制表工序中的不确定性,并将其升华为体现自身精湛技艺的契机。
赤铜原产于日本,是一种主要由铜和金两种材质构成的合金。根据其成分和质地的不同,合金呈现出介于蓝黑之间的暗绿色泽。
合金的黑绿色泽源自一种被称为钝化处理的工序,完成这道工序需要使用一种溶液。该溶液由乙酸铜(绿灰色)构成,传统上一直由日本制造,在日语中被称为rokushō。深圳市好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随着rokushō溶液运用比例的增加,合金的黑色光泽会逐渐变深并呈现出更加浓郁的色泽。
在历史上,赤铜一直和其他材料一起被用于制作如长剑、装饰品和珠宝等器物。熟练掌握赤铜锻造技术的工匠,往往会在其作品上进行雕刻创作和装饰工艺。
17世纪由法国Hugueno教手工艺人传入瑞士的金雕技艺成为钟表界的重要特征,最传统的金雕要完全依靠手工完成,雕刻师用各类工具在表盘或夹板的方寸间雕琢出纹饰与图案,从而为钟表赋予更强的表现力和个性。
但毕竟钟表零件面积有限,这会制约雕刻师的施展,即便是修饰摆陀的guilloché纹饰,也要资深的工匠才能掌握,在显微镜下缓慢进行。
至于繁复机芯纹饰的雕刻,就不仅需要精深的美学造诣与丰富的想象,更需雕刻者全面了解表款的设计取向与构造。在金雕领域的行业规条中,对于雕刻师的准备工序、雕刻手法、敏捷性,甚至是雕刻姿态都有相当严苛的规定,以保证作品的艺术与观赏性。
在宝珀,一名金雕师都经常需要在长达数周乃至数月的时间里仅对一只表进行艺术加工。
大马士革金属镶嵌工艺最初起源于中国,后传至古代大马士革,又经波斯、印度,传入西班牙的托莱多。
大马士革镶金这个名称源于叙利亚著名古城大马士革城。相传发源于美索不达米亚平原。几千年来,大马士革镶金工艺都有多种应用,曾一度主要用于武器装饰。军事爱好者可能知道,世界三大名刀之一——大马士革刀,上面采用的就是大马士革镶嵌。
自公元前16世纪问世以来,大马士革金属镶嵌工艺就一直见诸于铜器铸造领域,几乎未有改变。制作时,首先要在经过修饰的金属表面雕出图案纹路的凹槽,然后将金银等贵金属注入槽内,最后再对表面进行抛光打磨,以使其光滑平整。在此过程中,最关键的原则是要使贵金属装饰完全吻合原来的金属表面,并通过恰如其分的锤击将其嵌入凹槽,不能使用任何胶水、粘合剂或类似替代物品。
今天,对这一特殊金属镶嵌工艺的处理方式仍与古代相差无几,同样也要经过精密细致的雕刻、技巧性的锤击嵌入,以及画龙点睛的抛光处理。
珐琅,又称“佛郎”或“法蓝”,最早出现于东罗马帝国的佛区,是一门古老传奇的匠师技艺。把一些类似玻璃的矿物质研磨、填充、熔炼,然后成形丰富的色彩,用来装饰珠宝、钟表等。
制造珐琅的材料并不昂贵,它们是硅砂、石灰、硼砂和碳酸钠等混合,经过珐琅大师用心的描画雕琢,经过几百度高温的燃烧之后,才能美丽地蜕变。
文艺复兴时期,艺术蓬勃发展。17世纪和18世纪,各地的小件珐琅艺术品变得非常的流行。
珐琅表盘与同样古老的手工雕花表盘一样,记录着机械工艺并未如今天般发达的年代,欧洲人对于艺术与工艺之美的双重追求。表盘上栩栩如生的爱情场景、经典画作、花鸟虫鱼、及湖光山色的风景,包含着深厚的文化底蕴,亦被视为欧洲历史的缩影。
三问活动人偶腕表的技术大约发源在17世纪末期,多半是三问活动人偶图样,其迷人的魅力很快就广为流传。但这样的人偶制作很快地也引起教会方面的注意,瑞士地方政府如日内瓦及那沙泰尔更组织联盟反对抗议,严正对抗三问活动人偶的制作。这样的情况下,不但使得三问活动人偶表的制作被严格禁止,既存的三问活动人偶表也难逃被查扣的命运,并且强力销毁,使得其制作技艺逐渐绝迹, 原本就相当稀少的三问活动人偶表就变得更稀有珍贵了 。
1993年,宝珀推出第一只活动人偶三问腕表。腕表的金制人偶由手工雕刻,具有数个活动关节。随着三问教堂钟声响起,表壳背面的活动人偶艺术随悦耳之声展开演出。
胡格诺教徒(Huguenot)300年前研究出来、却已在历史上绝迹几乎150年的手工雕制活动人偶技术,如今宝珀表重新点燃其生命。
创新即传统,也正因为如此,坚持只做机械表,我们才能在手表市场中保持领先地位。
很多80后都会有这样的记忆,小的时候拿彩笔在手腕上画上一个表盘,当大人来逗笑的时候,煞有介事的看一眼手腕,然后胡猜一个时间告诉大人。然后大人会乐呵呵的笑,自己也跟着傻乐。
小学的时候,特别羡慕身边能带上花花绿绿电子表的小朋友,总觉得他们好厉害。但是那时候家里条件比较差,父亲工作的单位半年发不出工资,母亲一个人赚钱养活全家,那时候买菜都不敢买刚上市的新鲜蔬菜。父母根本不会去想到给小孩买这么一个无用的玩具。依稀记得那时候,一块印着米老鼠的电子表要卖五块钱。在小卖部的玻璃橱里,显得遥遥不可及。
好像是三年级的时候,父母带我去远房亲戚家玩。亲戚家是做工程的,家里有两台挖掘机,在那个蓝翔还没有出名的年代,开挖掘机做工程绝对是个技术活。So,亲戚家的生活水平明显比我家高好几个档次。疯玩了一天以后,发现在亲戚家的橱窗里,有一块落满灰尘的电子表。印象中好像是红色的卡通表,印着米老鼠,表带有点破损了,但不影响使用。应该是远房表姐的电子表。表姐年纪比我大不少,这块表应该很久没人戴过了,但是电池依旧有电,可以准确显示时间。那一瞬间心里涌出强烈的占有欲望,于是趁着四下没人,把手表揣进了自己的兜里。
回家以后特别开心。第一时间回学校里面,带上电子表炫耀。虽然表带是破损的,但是拥有一个渴望已久的玩具的快乐感觉,真的是无与伦比。
然后在回家的第三天,就被父母发现了手腕上的表。接下来就是喝问、挨揍、教育,接着手表被父母拜托另外一个亲戚,带回了它原来的地方。
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块手表,是在我初中的时候。那时候父亲的朋友给他送了一块卡西欧的石英表,edifice系列。父亲没有带手表的习惯,我又一直吵着要。在某一次考试班级第一后,这块手表归了我。那时候去小镇上的钟表铺给石英表换电池,修表师傅都会夸这表不错。那时候我一直以为这块手表肯定很贵,起码一千多吧。初中的时候一个小孩子,带着一千多块的手表,自我感觉良好到简直爆棚。
这是陪我最久的一块手表,从初中到高中,到大学,一直到研究生毕业,再到我工作。整整跟了我十几年。
我第一次意识到手表是奢侈品这件事情,已经是我读研究生的时候了。宿舍里几个哥们喜欢互相之间吹吹牛逼扯扯淡。当他们谈论手表的时候,我就彻底懵逼了。 在我自以为完备的知识储备内,完全没有手表这个知识体系。在我仅有的一点点关于手表的知识中,只知道劳力士、浪琴、天梭、西铁城这些路边能看见广告的品牌。然后在舍友们吹牛逼的时候,知道了原来还有PP,还有江诗丹顿,还有那么多我闻所未闻的高级品牌。知道了原来舍友那块不起眼的手表是浪琴的嘉岚系列,要卖八千多。然后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偷偷的百度了自己的手表的价格,才知道我一直以为一千多块的手表,价格其实只有三百。
从此以后我开始补习手表的知识,从论坛上学习,研究表的品牌故事,表的功能,渐渐地开始感受到手表的美感,逐渐开始喜欢上手表,逐渐的入坑。
工作以后还算顺利,在一个著名的投资集团里工作。刚开始在子公司,待了两年。两年后抓住一次机会,以优秀员工的身份从子公司调到总部。这次工作调动,父母很开心,表示很满意,于是想送我个礼物。于是我得到了人生第一块贵价表:
当时母亲趁着去深圳出差的时候,去香港带回来这块表,浪琴的名匠系列,国内公价15400,香港买回来不到12000。人生第一块贵价机械表,开心了好久。自己去淘宝买了皮表带,经常自己换上新表带,没事就摘下来,看看背透的机芯,放在耳边听听滴答滴答的走时的声音。虽然这表的机芯是ETA的,但是还是能从自动陀上细致打磨的鱼鳞纹等等感受到机械表的美感。
但是,机械表确实是个坑哈哈。前不久收到猎头的讯息,几轮面试以后,拿到了新公司的offer,级别与薪资都有了一定程度的提高。开心之余,自己给自己奖励。买了这个:
劳力士GMT2,上海公价69300不打折,香港买的55000不到一点。这次是自己掏钱买的。
混迹手表论坛,@芯随表动芯大的帖子,@张帆张帆大神的帖子,还有其他各位大神的帖子看了很多,一劳永逸牢牢的印在脑子里。趁着年轻,还能带这种骚蓝色的表,赶紧上手。买之前花了N多时间上网对比各地的价格,日本的价格,香港的价格,欧洲的价格,自己打电话问了多家本地的表行,当然本地的基本都不打折。虽然还是有点小贵,但是买了绝对不后悔。因为在20岁,30岁,40岁,带上同样的手表,心态是完全不一样的,带来的快乐也是完全不一样。
GMT2蓝黑色的陶瓷表圈真的很漂亮,闲来无事我也会多看几眼。虽然这块是密底的,看不到机芯,但是放在耳边还是会听到劳力士值得信赖的机芯稳定的前行。
当然,手表这个坑是填不满的,我还喜欢积家的大师,劳力士的游艇,宝珀的五十噚,江诗丹顿的纵横四海,格拉苏蒂的双鹅颈也是太漂亮,当然还有百达翡丽哈哈。没关系,我相信自己会一点一点的进步,一块一块的买。
很多人今天都沒搞懂在現在機械錶是一件(可穿戴)藝術品(timepiece),而非手錶(watch)。
玉器中有這樣一個說法,費的料就是其價值所在,你把一大塊美玉,弄成一薄薄的小杯,那便是價值連城。而生活不也是這般嗎,你本可坐飛機去洛杉磯,但你卻以獨自坐小帆船橫渡太平洋的方式來完程,而正是因為你把一件在現代科技下輕而易舉的事情,以最困難,最浪費時間,浪費資源的方式去完程,而使得去洛杉磯這一普通的事情,變得至少對你意義非凡。
而機械錶就是如此般的存在,在現代科技下,時間功能是多麼容易,但機械錶卻以最浪費人力,物力的方式去做一件在現代那麼容易且平宜就可以得到的東西,這就是其價值所在。而事實上在石英錶問世前,機械錶一直都是極奢侈的存在,皆因其做功太複雜,太耗物物料。
在過往的日子中,複雜功能的機械錶產量是極少極少的,法國製錶大師Joseph Thaddäus Winnerl於1870發明雙追鋅計時功能,但直到1883年,擁有此複雜功能的懷錶才面世,又如百達翡麗第一代Perpetual Calendar Chronograph 1518系列,於1941年投產至1954年停產的14年間只生產了僅僅281枚,而第二代2499系列在1951年至1985年的35年間,僅生產了349枚。可見其之珍貴。
如果你热爱机械,并且亲身体验过机械表,那么你就会明白下面讲到的这几点(只谈机械腕表)。
(当然,无完美的东西,但机械表的缺点在我的眼里也是可以接受的,爱屋及乌啊,以下内容都会提到。)
家里长辈戴的都是机械表,所以小时候耳濡目染了很多。大家都知道机械表的制造工艺非常复杂,是一门精细艺术,纯手工,掌握这种匠艺的人在世界上都是少数国家的少数人。这或许是大多数人喜欢机械表的最直接的原因——
机械手表是由外观部件和机心组成。外观部件指表壳、表盘、指针等能直接看到的部件:主传动轮系、擒纵调速系、指针传动轮系和上发条拨针机构等。机械手表机件是靠上、中、下,三层夹板把他们组合起来的,下层夹板是主甲板,是基础件。上层夹板包括条夹板、摆夹板、上夹板。中层夹板是由申夹板,叉夹板组成的。装配时机械手表都靠主夹板的位钉和位钉管定位。只要我们把机械手表擒纵调速系、传动轮系零件装在夹板的相应位置上,用螺丝分别把各央板与主夹板装配在一起,就能确保机件位置的准确。为拆装夹板方便,在主夹板上铣有镊子口。所有这些机心部件都装在表完里,平时是看不见的。
机械手表的工作原理是运用振动系统来控制,使其产生一个稳定的周期,以周期乘以某过程的振动次数,就得到该过程所经历的时间。即:时间=振动周期*损动次数
机械手表机件在整个运行过程中,由于振动系统在工作中存在无法避免的运动阻力,如:轴承摩擦、空气阻力、弹性件之间的摩擦,而使振动的幅度逐渐衰减。为了防止这种衰减,使振动系统持续不断地工作,就必须周期性地给机械手表补充由于阻力而消耗掳的能量。手表走时的机械能是靠发条装置来储存的,也就是说,机体的传导、振动所需用的力,都来自于发条。上紧发条,就会周期性地供给机件以原动力,从而补充其机械能的梢耗,防止上述的衰减现象的发生。
它的公式就是:振动——消耗二能量的补充。这三个过程不断循环,使机心持续不断地工作。为了走时准确,擒纵调速系起着控制速度的作用。
顺便说一下,上发条拨针机构有两个作用:一是上发条储备能量,二是拨针对时,是手表类计时机构不可缺少的机构。
令人更满足的是,很多品牌的机械表都将表背制成透明的(表面透明的个人不是很喜欢,表面太花),这样戴表人就可以直观滴感受到造物者的神奇。
:不戴机械表,机械表就无法运作转动(我的表,如果两天左右不带,就会停)。机械腕表是从戴表者的一举一动中获得动力的,可以说机械表的运转时完全依靠代表人的。
看到机械表的构造你就明白它是需要费时费力去保养的。不过,对于心爱之物的保养,也是戴表人和表之间的一种亲密交流,就像男人爱自己的女人,女人爱自己的肌肤一样。
传统工艺的机械表的魅力之一就是上链时的咔嗒声,走针走的声音,很安静很有质感。(这是我爸爸最喜欢机械表的特质之一) 当然,目前我戴的这款无卡度表是听不到一点儿声音的,因为有些人确实也不太喜欢这个滴答声。
当然机械表和佩戴者之间还存在别的关系,你和腕表的关系,就如同您和您的爱车一样!手排档会比自动排档好吗?虽然自动排档可能比较实用,但我喜欢手排档,因为它会带给我直接的机械触感、产生心灵接触的感动。
调节游丝,叫做游丝卡子(我爸总跟我念叨),最简单的是快慢针,精密些的延伸出很多花样。
基本原理是:游丝外环一端固定,中间插一个卡子,以移动卡子来调整运动游丝长度,实现调节快慢。运动游丝越长,走时越慢,反之则越快。卡子调节的缺点在于,游丝不可能完全锁紧在卡子上,随着摆轮的长时间不停摆动,游丝免不了会在卡子上游走,产生位移,从而造成误差增大。
无卡度游丝卡子的出现,使得稳定性和准确性问题得以极大的改善。靠调整摆轮外(或内)的螺栓(也称砝码)实现快慢调节。
调校系统包括一个不带卡度的游丝摆轮。这个系统由一副平的摆轮游丝,和一个惯性力矩可改变的摆轮组成。 时间快慢由两粒金质调校微螺丝B和B`来作调整。摆轮游丝C由最新式的Anackron温度补偿合紧组成,即使受到震动,终端弧度仍然稳定。内桩属Nivatronic类型,平衡安放。
ROLEX走得准,胜在无卡度游丝。这个改造始于1570,无卡度游丝固定在端头上,取消了中间的调节卡,亦即游丝长短固定。
Hybris Mechanica à Grande Sonnerie大自鸣腕表。
积家的机芯一直是厉峰集团中的顶尖之作,每一款腕表出厂之前都需要经过1000小时的测试。
它以完整的西敏寺钟声来指示时间,并能奏出最悠长悦耳的大本钟原声韵律。工程师以最先进的技术对机械结构的基础原理作出彻底的重新设计,使其发出洪亮、音调饱满和谐且富有韵律的声音,同时也令大自鸣功能更加简便易用,避免错误操作,展现无可媲美的可靠性。尽管此腕表本身已是无法被超越的技术壮举,但积家的钟表师仍然为其赋予了两项额外的复杂功能——飞行陀飞轮和配备逆跳式指针的万年历。此款腕表的万年历设定,可使其在遥远的2100年之前无需作任何调校。
此款专为Hybris Artistica超凡复杂工艺系列而打造的时计,淋漓尽致地展现其卓越特质,并以全新面貌展现极致精巧的复杂功能。为此,表厂别出心裁,构思出一枚无色水晶表盘,巧妙呈现了腕表内部荣获10项专利的超卓复杂机械构造。
无色水晶,如同“凝固的光芒”般无比美妙。在世界各地和不同文化中,无色水晶被赋予神秘色彩,亦与宗教信仰息息相关。这种无可替代的传奇材质拥有天然的纯净美感,令人一见倾心。无色水晶通体透明,内含千变万化的纹理,是打造Duomètre à Grande Sonnerie双翼大自鸣腕表表盘的不二之选。无色水晶结构与玻璃的非晶体结构不同,在光线的照耀下,能呈现独特的奇幻色彩。这款如雕塑般优美的腕表令佩戴者更显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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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过的第一块手表是父亲的上海牌手表,是他在20岁结婚的时候买的,我那会就缠着他等我大了让他送给我。自从那会开始,我就喜欢上了机械表。现在,这表他也不戴了就一直放在家里了,时常我也会拿出来欣赏一下。
后来,上了小学看见小卖部有电子表卖,售价五块钱。那时候,我记得零食都是几毛钱的,5块在我来看就是巨款。回去和父母协商,期末考试考到第一,就给我买那块手表,结果就是做到啦。然后开心的用了,一直用到表带坏了,没有扔,我把它收起来了,后来在搬家的时候丢了。
我的第二块手表是罗西尼的一款石英表,售价好像是1K3吧,是买相机抽奖送到的。那会是初一吧,因为我发育比较迟缓,去卸表带的时候一直卸了6块吧,好像是。那会不知道怎么的,觉得石英表比电子表高档许多,就一直戴在手上,睡觉都舍不得摘掉。或多或少有点虚荣心吧,出去也想着显摆,现在想想觉得那会好愚蠢。这块表,我戴了一年,印象挺深刻的,表盘中的指针好像掉了,然后就扔了。好在是天上掉下来的,也没有多心疼。
虽然不心疼,但是内心却是十分挂念的,我是个十分念旧的人,用习惯的东西突然消失了会有点不适应的。第二年过年的时候,我拿着压岁钱去表店买了一只一模一样的。真的是内心情怀所驱使啊,戴上它的时候,心理否提多高兴了。这块表在我高一暑假出去旅游的时候落在酒店了,后来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大破量子危机的同款吧。本人也是007的忠实粉,每部都没漏过。售价当时是30K多一点吧,让亲戚从香港买了寄回来的。当时,是拿到保送资格然后和父母提议借的钱,打的欠条,以后会还。这块表从高三陪我一直到了大三,现在还在用,不过戴着马代码确实不太方便,笔记本的左手位置的面板已经被磨坏了。偶尔带带吧,还是欣赏为主。
说机械表是情怀,是内心对表的期待经历了从电子表到石英表的转变,最后到机械表这样一个过程。对机械表的喜爱一刻都没有懈怠过,愈久弥新。男人的机械表就和女人的包包一样,永远不会嫌多?如果我有钱,我也会买很多块啊,实在太喜欢了,等工作以后想着买一款ConSTANTIN TRADITIONELLE。
如果认为机械表是用来看时间的话,那就错了。如果您要看时间的话,石英表比机械表好上太多。
机械表需要定时的保养,维修也需严谨的技艺需求,不像石英表几乎是定型化的置换零件而已。买一只许多人不懂得欣赏的手表,甚至拆解手表、钻研手表知识,日以继夜是不是让人难以理解呢?其实,原因真的很多,对每个人而言,也不尽相同。
私以为,每一块机械表和佩戴者之间都形成了一种契约关系,如果没有人戴,机械表就无法运作转动。不论要不要上链,腕表是从戴表者在日常生活中的一举一动获得动力。没有人类,机械表就无法运转。费时去保养自己的机械表,都是我们真情流露、热爱生命的一种方式,我很热衷于这种感觉。
说到浪漫,那就是它陪伴了我四年的时光。每个念旧的人心中,都有一段挥之不去的浪漫的时光。
从高三到大三,是我目前觉得最精彩的时光了,从江南小镇来到帝都,结识了一大帮的新朋友,虽然说现在联系的不多了。但是,那些都是值得珍藏的岁月。
向他人证明自己有能力付出昂贵的价格,懂得欣赏精美的、有技术含量的装饰艺术品,这种社交层面的意义才是价值所在。
电子设备精确的一塌糊涂还能自己换时区的世界上,搞每天误差竟然以秒计算的机械表干什么?
但是,无用不一定意味着消失,同时也可能意味着稀缺。而稀缺,恰恰是有些人喜欢的元素。
女人的首饰,是储量的稀缺。男人的机械表,则是工艺的稀缺。(其实更多的机械表是二合一,贵金属加工艺)
一块十五的电子表就能秒了所有的瑞士表品牌,技术的意义,就是能够让以往非常难办的事情,在人类发展的过程中变得越来越简单,科技,以人为本
你说制造技术?电子表简单?电子表装配似乎倒是很简单,但要知道集成电路总控处理器也是一下一下刻出来的,精度比机械装配件高了几个数量级
这还是个伪命题,这是社会劳动生产率和个体劳动生产率代差的反转式扭曲,即把落后当价值,本来,就算是你们认为高大上的机械表,仍然是可以生产线操作的,那么问题来了
问题一、如果两块一模一样的表,一块是手工的,一块是大规模自动化生产的,但没有任何区别,你选哪个
问题二、如果两块一模一样的表,都是大规模自动化生产的,一块功能更多走时更精确,你选哪个
还有什么?人格标签?这也太务虚了吧,好吧或许有些人会认为注重“买性能”的人反而是太务实了,但是务虚,首先你得说出来个虚,一个可以用来务的“虚”吧?
这没错,宝玑先生值得尊敬,他在那个只有机械的时代完成了很多工程学上的创举,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所发明的东西如今更够成为个人的价值标签,或者能够成为一种被普遍认同的价值体现,注意是普遍认同
六千年前的金字塔是伟大的,是值得敬仰的。但你今天去盖一个金字塔,然后说我比金茂大厦帝国大厦都伟大,那就是自欺欺人了,更何况你还把这个东西卖的比金茂大厦还要贵。然后还要有人相信你确实它应该卖那么贵,然后还真就有人相信了,这种天然的认同感有其意义,但上面说了,注意是普遍认同,这种普遍认同以货币为符号,那就扯淡了。
把“手表最不重要的功能就是看时间”这种广告语当情怀的,实际上和“一块金属的什么什么之旅”并没有什么区别
为了好看为了爽,恩,这倒是一个绝佳的理由,似乎也是唯一“正常”的理由,但是似乎很多人并不愿意承认这一点
所以总结起来,机械手表无非就是一种首饰而已,作为时计,更廉价更高效的替代方案太多,但作为务虚的首饰,那些“务虚”就有了意义,它只是一种自我标榜,即这个虚来自自身的身份认同,不代表其他任何东西,甚至虚的“情怀”,“崇敬之心”都没有意义,有意义的只有自怜式的身份认同。
当然了,作为男人的首饰,包装起来却不能说的那么直白,女人可以因为爱情因为永恒,男人却必须有一些“坚硬的理由”让男人们自诩有理性和侵略性,所以那些伪技术噱头,就成了表友们津津乐道的东西。
但如果真要就计时革命这个非常大,也非常重要的命题来说,如果一定非要把这个价值安插到品牌上,我认为顶级的品牌,以此定义的一线顶级品牌现在能说出来的无非三个,宝玑,贝尔实验室,和精工,其中贝尔不是销售公司,难道算到朗讯头上?
有些人觉得我在哄抬精工的价值,对不起,利益无相关,甚至恰恰相反,我认为精工作为民用电子表的开创者,也玩瑞士那一套高端走机械路线(虽然是springdrive但是仍然是在用反技术框架“抖机灵”),和瑞士的同行们一样是一种标榜性的本末倒置,传统手表在新技术框架下,在智能手表的冲击下,并不是无路可走,完善本体功能,优化思路解决一些智能手表目前解决不了的实务性问题,才是对用户最靠谱的方向,比如说,智能手表在供电和观看方便程度上仍然有劣势,那么新构架的石英表完全可以挖掘这方面的潜能,毕竟时间对于很多相关需求的人来说还是很重要,而随着各种发烧圈的扩大,这种需求也必然是扩大的,反而主流的单一功能简单手表会慢慢无人问津,这和MP3的兴衰史是一个原因,一是走向集成,二是走向高端化发烧化扩大市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