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牧面色如常,完全没表现出对贵妃有什么特别认知的样子,倒是表现出通过贵妃联想到另一件事,压低声音问陈乾桢:“皇帝那玩意,先生之能都治不了?”
一位宫装长裙丽人盈盈走了进来,淡粉色烟笼拖地百水裙,领口处缀着月牙白色的锦缎宽边,山峦便在这月白锦缎之下高高耸起,现出上方大片雪白的肌肤。莲步款款之间,就那样上下摇晃着,晃得薛牧挪不开眼。一条与领口缀边一致的月牙白锦缎腰带系出窄而窈窕的腰身,仅堪一握的细腰愈发显得胸前惊人的雄伟。外罩绣金氅衣,纹有海棠盛放,乌黑的青丝盘成流云髻,斜插一只精致的孔雀金步摇,典雅端庄。
这是薛牧第一次见到这世界的宫装华美,同属魔门出身,她和薛清秋这样的江湖魔宗依然有了极其显著的气质差别。
能想到刘贵妃很漂亮,可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期。果然美丽是不能分什么等级的,虽然这些时日见到的人间绝色已经很多了,可这种的雍容华贵却又温婉宜人的气息,却是别人不曾具备的,带给了薛牧完全别样的养眼享受。嗯尤其那胸,此生所见最傲人的,没有疑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