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以大数据、人工智能、区块链等为代表的新一代信息技术向实体经济加速渗透,对经济增长和产业升级的拉动作用不断增强,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融合成为把握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新机遇、推动制造业高质量发展的战略选择。习总书记高度重视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的融合发展,10月18日在中共中央政治局第三十四次集体学习时强调,要推动数字经济和实体经济融合发展,利用互联网新技术对传统产业进行全方位、全链条的改造,提高全要素生产率,发挥数字技术对经济发展的放大、叠加、倍增作用。习总书记为我们加快推动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融合指明了方向,提供了根本遵循。
当前,新一代信息技术正在推动各类要素资源向制造领域汇聚,促进各类产业主体优化生产布局、开展跨界合作、重构价值创造模式,推动产业聚集化、融合化和生态化发展,成为巩固壮大实体经济根基的创新动力。
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融合有助于打破时空限制,促进企业在数字平台进行汇聚。工业企业建厂选址过程中,地理位置重要性居第一位,中小企业更倾向于支撑服务完善、配套设施齐全的工业园区,创业企业更乐于在科研资源富集的大城市落户。目前,互联网、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技术正在构建工业体系的虚拟数字映射,平台生态更是打破了现实空间的隔阂,通过远程协同、多地协同,实现从地理位置聚集到线上载体聚集的转变,从而有助于缓解区域之间产业发展不均衡、不协调的问题。
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融合有助于延伸产业链,促进行业从纵向发展到跨界合作。数据流通使工业行业林立的状态发生了“质的改变”,原本清晰的组织界限逐渐模糊,使产业由原来的上下游、产供销的线性关系向立体、多维的网络化方向发展。行业内企业从原本的竞争关系转向竞合关系,个人消费者可以参与产品设计和制造成为产消者,人与人、人与物、物与物之间的关系被重新定义,形成全新产业网络。可以说,数字经济和实体经济深度融合将给产业发展逻辑、产业组织形态、产业发展形态都带来结构性、颠覆性变化。
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融合有助于重构价值创造模式,构建全新产业生态。数字经济背景下,信息和市场需求快速变化,对资源整合、业务协同的要求更高,产业生态化发展已经成为共识,部分行业头部企业借助于成功的数字化经验正在向生态巨头转型。纵观全球,大型制造企业服务化转型的趋势非常明显,世界工业巨头GE、西门子均已宣称自己为服务型企业,而国内制造业龙头海尔、三一集团等也在向平台服务商转型。他们的共同点在于,不仅将深耕多年的工业经验面向行业推广,还跨界向其他行业实现模式输出,打造以工业互联网平台为服务核心的产业生态。
随着国家大数据战略、工业互联网创新发展战略的实施,新一代信息技术得到了迅猛发展,并广泛渗透应用于经济社会各产业领域,正在帮助制造业企业获取新型竞争优势,推动产业向绿色化、高端化、智能化发展。
一是优化生产方式,实现产业绿色化。面对绿色发展需求和人力成本的双提升,大数据、物联网等数字技术能够为老设备、旧设备赋能,实现可视化监控、智能化调控,助力产业集约化、绿色化发展。如,在高能耗行业,高炉、窑炉、锅炉等一直以来都是“黑箱”设备,高温高压、高能耗、高安全隐患成为设备运行的痛点和难点,特殊传感器能够打破这类设备的“黑箱”,实现上下料工序衔接的实时感知与控制,既能提升产品质量稳定性,又能降低能耗,减少排放,实现行业的绿色生产。
二是提升产品品质,助力产业高端化。当前,企业的竞争从产量规模向品牌品质转变,新一代信息技术能够帮助企业改进工艺,扩大优质品供给。在橡胶、化纤、印染等行业中,部分工艺配方主要依靠老师傅多年的经验,既需要对原料识别的知识,还需要对工艺的熟练掌握。将原材料、工艺等数据进行机理建模,通过机器学习能够计算出最优配比,帮助传统工艺沉淀。
三是通过加快创新迭代,推动产业智能化。产业关注点从产品供给能力向满足用户价值转变,新一代信息技术能够推动制造技术迭代周期从缓步慢行到小步快跑,增强企业竞争力。面对用户个性化需求不断提升,产品设计变得多样、产线生产切换频繁、运营维护粒度变小,这些变化都需要进行早期验证,传统的设计方法是一种不断试错的过程,资源和时间成本压力大。数字孪生能够通过虚拟计算帮助“现实”节省时间与成本,各种可能的变化都可以在产线投产、工艺切换前进行验证,加快产品迭代优化。
当前,全球经济发展的不确定性因素增多,我国制造业发展面临机遇,也面临挑战。推动数字经济和实体经济深度融合要放眼全局,从全社会、全产业、全要素的角度,从技术、应用和生态层面,谋划融合发展的策略和路径,促进制造业数字化转型发展迈上新台阶。
一是加强关键核心技术攻关。聚焦集成电路、高端芯片、先进传感器、基础软件等关键领域短板,通过联合攻关、产业合作、并购重组等新方式,加快攻克“卡脖子”问题,提升软硬件支撑能力。聚焦战略前沿和制高点领域,加强量子信息、先进计算、未来网络前沿技术布局,提升大数据、人工智能、区块链等新一代信息技术的创新应用能力,打造形成国际先进、安全可控的数字化转型技术体系。
二是加快推进数字产业化。强化新型数字基础设施建设,加快5G网络和千兆光纤网络建设与商用步伐,建设一批具有全国影响力的工业互联网平台,以应用为牵引培育一批高价值、可复用的平台解决方案。加快培育新兴产业,培育由企业主导的开源软件生态,促进平台经济、共享经济的健康发展,更好地支撑服务经济社会的数字化转型。
三是加快推进产业数字化。围绕制造企业实际需求,加快设备设施数字化改造和企业内网建设,深化研发设计、生产制造、供应链等环节的数字化应用,培育发展数字化管理、平台化设计、智能化生产、个性化定制、服务化延伸、网络化协同等新模式,形成新的优势制造能力。发挥行业龙头企业引领作用,促进新一代信息技术的规模化应用,带动中小型制造企业数字化转型,增强产业链供应链的韧性和弹性,实现大中小企业融合发展。
四是营造良好的发展生态。完善数据治理体系,加快构建适应数字经济发展规律特征的交易规则、监管规则,提高我国数字经济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水平。数字技术为企业带来开放、互联、跨域的特点,必须加强网络安全保障体系建设。深化数字经济领域的国际合作,打造开放公平、非歧视的数字营商环境,推动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
通过对标高标准的数字贸易规则,一方面可以为中国数字贸易发展提供新的发展空间,另一方面也为中国参与数字贸易国际规则的制定,并在规则制定中把握主动权和线
新的时代背景下,加强和改进国际传播工作,形成客观性认识、本质性理解与自觉性认同是提升中国价值观念国际认同度的必然逻辑。
中国提出的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的道义性,就体现在它强调各国在追求本国正当利益时应该兼顾他国合理关切,在谋求本国发展中应该促进各国共同发展。
要素市场化配置改革是一项具有牵引作用的关键性改革任务,综合改革试点是新时期推进改革正确的方法策略,是坚持试点先行和全面推进相促进,着力增强改革的系统性、整体性、协同性的重大举措。
如何科学把握在经济工作实践中积累的规律性认识,更好地指导推动高质量发展的行动,这需要从理论和实践相结合的角度深入阐释。
新型全球化符合全球化发展的大趋势,符合促进世界共同发展共同繁荣的总目标。中国努力引领新型全球化是造福世界的事情,是顺应时代发展潮流的举动。
坚持以企业为中心的政策方向和服务理念,确立亲近和清白的新型政商关系构建准则,那么政府部门就能找准理顺和优化政商关系的有效路径,并为优化营商环境和促进民营经济高质量发展提供条件。
实际上,不承认中国的“市场经济地位”主要就是为美国和欧盟打压中国提供一个便利的条件。他们可以随便确定一个替代国来评估中国反倾销的幅度,据此加强对中国企业、中国商品的打压。
回望百年,中国在领导经济建设的实践历程中始终能够审时度势、积极应对客观形势的发展变化,及时调整战略部署,练就了在危机中育新机,于变局中开新局的过硬本领。
在区域和双边层面,中国可以在正在进行和正在研究的RTA谈判中加入数字贸易章节,并努力推进该议题的达成,也可以在升级已签署但不涉及数字贸易章节的RTA谈判时加入数字贸易议题。
加快5G的基站建设和商用步伐,完善以数据中心、智能计算中心为代表的算力基础设施建设,为传统产业的数字化和智能化升级打下坚实物理基础。
在“十四五”开局之年,需要深刻认识到加强知识产权保护在促进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激发全社会创新活力、支撑创新型国家建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建设等方面的重大意义。
正因为马克思主义的发展深深植根于人民、为了人民、依靠人民,是人民的理论,并得到了人民的认同、支持和拥护,才改造了中国,改变了世界,改写了人类历史,生动诠释了“行”的理论品格。
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加快建设创新型国家,是实现经济高质量发展、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的应有之义。“创新驱动”更深层次的重要问题是何以“驱动创新”?
在迈向第二个百年奋斗目标的过程中,共同富裕已经成为我国经济发展的重要战略目标,而生态富民可以也应该发挥巨大的功能与作用。
从建设经验来看,智慧城市建设模式已从政府主导向社会共同参与、联合建设运营的多主体、多元化模式转变,“政府引导+市场主导+公众参与”共创价值模式值得借鉴。
未来在中心城市及周边的都市圈,人口将持续增长。而在远离中心城市的外围地区,将出现人口负增长。为了顺应这一人口重新布局的趋势,需要实施差别化的城乡和区域发展政策。
数字文明建设是一个系统工程,它涉及经济、政治、文化、心理、环境等多层面内容,而社会数字关系的不断优化则将为各方面工作的有序、高效开展创造更为便利的条件。
国庆前夕,孟晚舟归国。经历风雨,安归故里,她感谢祖国人民的支持,她深感祖国的强大,在走下飞机时说出让人心动的佳句:“有五星红旗的地方,就有信仰的灯塔”。
中国用全球9%的耕地养活了占全球近20%的人口,并积极参与全球消除饥饿行动和粮食贸易,不仅成功解决了14亿多人口的吃饭问题,也为世界粮食安全做出了突出贡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