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性教育”被第二次修订的《未成年保护法》写入,规定学校和幼儿园应开设对应的性教育课程,这是中国法律首次出现“性教育”一词。专家纷纷为此感到兴奋,国内权威儿童性教育专家刘文利接受采访称,性教育极为重要,她希望性教育能像语文数学一样,被每个人自然地说出口。
2005年,刘文利曾主编了关于性教育的读本,并在北京多所打工子弟学校展开相关实践。历经12年,刘文利和背后的课题组已取得一定成效时,却被某些家长曝光到网络,她由此被推倒了风口浪尖,读本中出现的“阴茎”和“阴道”字眼及呼吁关注少数群体等内容,让她遭到了很多质疑。
没多久,读本中的关注少数群体的内容又再次被指宣扬同性恋,刘文利和课题组成员不得不根据网友留言完善内容与配图,并主动选择下架。2018年,刘文利又因一张表达愉快心情的彩虹配图被举报,原因是让人联想到彩虹旗,而这与同性恋相关。
性教育一词被写进法律是性教育发展的一大步。此前,在未成年的相关法律中,性教育一词被“青春期教育”代替,不难看出这个话题在我国极为敏感,仿佛只要有一个“性”字就是不对。
不只是法律政策如此,就连相关的出版物等也同样如此。以刘文利和背后课题组的出版读本为例,他们原想将读本命名为“性教育”,但出版社认为该词太敏感并建议改为“性健康教育”。但是,即使是这个名字也因为有”性“字,被要求改名,原因是“性”太乍眼。原本想将“性健康教育”定为副标题,又因为名字敏感,最终改为低调的《珍爱生命——小学生性健康教育读本》。
这还只是一个书名的问题,从刘文利和课题组波折不断的经历,就足以说明性教育在我国发展极为不易,总是受到阻碍。我国传统文化中对性可以说是“谈性色变”,即使是私底下谈到性,都要再三避讳,怀有这种观念的人不在少数。将性教育引入课堂便是将性放在明面上,对传统观念是一个冲击。
有的家长在现代教育观念的影响下,虽然明白性教育的重要性,但是这不能代表他们足够开明,尺度稍微大了一点,就会遭到家长们的反对叫停。
性教育的尺度并不容易拿捏好,如果尺度过大,那么就可能会变成宣传淫秽文化,这无疑有极大的风险。如果过于隐晦,又难以起到教育作用。再加上我国在性教育领域的起步较晚,相关的设施和课程等并不完善,也导致性教育的发展陷入困境。
上海一位17岁的少女在医院生下一个女儿,少女的父母这才知道女儿怀孕了。更令他们无法接受的是,他们找到一个曾与女儿发生性关系的男同学,他却不是孩子的父亲。无奈之下,他们只好报警,揭开了一个更加不堪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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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调查,其中,9.5%的女孩和8%的男孩曾遭受过不同形式的成人猥亵或性侵,意味着每10个未成年人中,会有一名未成年人被侵犯。未成年人身心发育尚未成熟,有的受害者可能连什么是性行为都不知道,性教育比想象中更为迫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