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线的来源旁边,还有一个东西!掩饰得很好,可是受过严格训练的眼,还是一下就辨认出了那个藏着的镜头所在。
看着魔族之王那双异光流动的眸子,星赤忽然发觉,自己很想念风教官的眼神。似乎冷冷的,其实却很温暖。就连猎人学校里那些很少交往的同学,就连那只总是斜着眼睛看他的狐狸,也比眼前这双眸子要来得叫人舒服。
那双看在自己半裸身体上的眼神,完全没有人类的那种温暖,而是充满压迫感,还有不可预知的危险。
原先还能弯曲活动的四肢,一瞬间已经被拉扯得笔直,大张着,伸展在冰冷的大床上。随着那锁链的收紧,四周五彩的符线漂浮着,激烈地抖动起来,煞是好看。
而那可怕的符线上,传来了一阵阵强大的吸力,像是要把她身体里所有的力量都强行抽走似的,四肢五骸中都被巨大持续的疼痛占满,活活踏碾着她的意志!
细密的汗珠,从星赤的脸上额头,争先恐后地渗出来。……半裸的肌肤轻轻颤动着,她咬紧了嫣红的嘴唇。
终于在长久的折磨后,魔族之王冰冷而极具震慑力的声音适时地响了起来,正如星赤猜想的那样,若有若无地对着摄影仪器的方向:“猎血同盟吧?”
仿佛也并没有打算得到答案,那个声音冰冷冷地继续:“假如再有人进入我的领地,给我造成麻烦——
停顿了一下,保证这微小的打断造成了足够的震慑,他道:“就等着和她一样,化成宇宙中的齑粉吧。”
随着这句无情的话,四周冷硬的墙壁,忽然四分五裂,齐齐坍塌,就连地面,也忽然塌陷于无形。根本就不存在的房间,根本就是一个生造的幻象!
巨大的一团火光闪烁着奇异的乌黑和金黄,从床下喷勃而出,转眼吞没了那张大床,凶残地,熊熊燃烧着,静默无声。
那是星赤的身影,用尽仅剩的微弱灵力护住了全身,借着身上的锁链被那团高温融化的瞬间,她已经跃出了那团邪火的包围!
四周一片空茫,原先囚禁着她的房间,早已消失无踪,身体又在往下坠,就像从那座菱美大厦坠入这里一样!
指尖触摸到某样微凉的物质,来不及分辨,她紧紧附身而上,将那件事物用力向自己一拽,心中却是一松:不管那是什么,总是一件可以定位的东西吧!
眼前的空茫忽然清明了,硝烟散尽,热浪退去,室内的一切景物重新回来,可她终于狼狈不堪地辨别出来,自己急切中抓住了什么。
微凉的金属感和暗沉的颜色,却是那个人腰间一条缠着妖异花纹的宽大腰带。被她这用力的一挣勒得越紧,正勾勒住男人那细窄有力的腰线,衬出男性魔族引以为傲的结实胸肌。
奇怪而难受的感觉飞快布满上半身,星赤只觉得浑身一颤。那是从没有过的奇怪感觉,17年来从没尝试的对待!
直到这个时候,青涩的少女才终于正视到自己这样的半裸,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脸颊不明所以地一阵火烫,从没有过的慌乱从冷静中冒出了小小的苗头。
“刚才只是一场华丽的表演,我从没指望那样能杀死你。”男人低沉的声音贴近她耳边,引起一阵微小的皮肤战栗,“——更何况,比起杀死你,我觉得有种方法可以从你身上更大的乐趣。”
抿着嘴,星赤重新恢复冷静,扭过头去,咬牙忍受着,积攒力气,不要做无谓的挣扎——虽然不太明白下面的事情,可是不露出怯态,总能多一份对抗的砝码。
得不到星赤的回答,男人笑得却很愉快,因为那两只玩弄着可怜乳头的手指,显然已经找到了他所说的乐趣,那双亮如美钻的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羞惭慌乱让他越来越兴奋!
只是稍微用力,男人强大的灵力充满了星赤的身边,压制得她一阵难耐的气短窒息。看着少女的脸颊越涨越红,那男人微微一笑,加快了手指挑逗玩弄的技巧和频率。
果然是脆弱的人类,反应快得惊人呢,他斜起嘴角邪气一笑:只是简单地抚弄这么一下,那形状美好的小小乳头就已经迅速挺立红肿,简直比以往挑逗过的任何人类女子还要敏感多情。
单手擒住星赤失去灵力的无力双腕,他忽然放开了被他蹂躏得硬挺有如小小石粒的右乳,目光闪烁地,看着僵硬地挺直脊梁的少女。
……胸膛起伏地厉害,细腻嫩滑的肌肤的上,因为他的抚弄泛出了半边红晕,红晕的中心,是那朵绽放的青涩花朵,在一片纯净中,显出格外不和谐的淫糜,强烈吸引着目光的焦点。
“你的双腿已经软了,……这样禁不住挑逗,那么接下去的事情,你又要怎么迎接呢?”嗤笑着讽刺,魔族的王者故意给了者人类少女一点点喘息的时间,才重新开始继续。
猛然惊跳起来,星赤忽然激烈地往旁边闪去。就算是这种狼狈羞窘的时刻,她的身体依然保持了天生的灵活,如同风中随意弯折的野草,柔软,却有无以伦比的韧性!
“别着急,很快会让它碰到你,我只怕你待会儿会抽泣着,哀求我早点把它拿开去——从你身体里。”反手将星赤压在了不远处的床上,那一瞬间展现的速度和力量,是人类不能比拟的魔族之力。
没有立刻开始什么实质上的羞辱,男人先是欣赏了一会少女张大四肢,私处尽露的美态,才悠闲地靠近了她。
并不因为她的挑衅生气,奥伽优雅的嘴中却忽然吐出让星赤瞬间惊怒羞惭的话:“我将是你生命中第一个占有你的男人,不出意外的话,也将是最后一个。”
奥伽笑得更加愉快,却放低了声音:“所以,无论是高潮着尖叫的时候,还是临死前诅咒着我的时候,我想你应该知道我的名字。”
正如先前展示出来的那样,她的身体,虽然明显缺乏性事的经验,但却敏感得超过了普通的少女。奥伽几乎是愉快地,看到那不知所措的红樱很快肿胀,形成美好的形状。
“很奇妙对不对?”他加快了手指抚摩挤压的频率,低笑,“我猜你在猎人学校里学到过各种忍耐坚持的方法,可唯独这种,一定没有老师教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