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一度津津乐道的是,解放后农村阶级划成分时,我们家被划为贫下中农:一贫如洗的清白人家,免遭批斗的光荣阶层。
这个迫切的愿望,或许能从每个期末,他在我们仨成绩单“家长寄语”一栏上,不厌其烦地重复写下那句名言中窥见一斑: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代价是,她要把自家娃丢在老家,跑到浙江没日没夜地给别人哄娃,她要用自己脸上的皱纹和浑身的酸痛,换取雇主的年轻和一身的轻松。
纸媒没落时,我又凭着“我写我怕啥”的执拗,在别人诚惶诚恐或心存侥幸之时,自学管理学、经济学和心理学,考取二级心理咨询师,运营一个公众号,并因此结交更优秀的同行,走向更广阔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