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集》是思想的重要载体,是思想的集中展现,是对20世纪中国影响最大的书籍之一。1944年,晋察冀日报社出版了第一部《选集》,建国后出版了《选集》一至四卷。1991年7月1日,《选集》一至四卷第二版正式出版发行。同志为新版《选集》题写了书名。
跟大多数中国孩子一样,在我还未跨进学堂、目不识丁的时候,就已经能够背诵不少诗歌了。不一样的是,我能够背诵的诗歌不是唐诗,而是诗词,诸如《如梦令 元旦》、《七律 长征》、《清平乐 六盘山》等等。那时候并不明白其中的意思,也不明白父亲教我背诗词的用意。
上中学后,课本中开始有了一些的文章,都是必学篇目。它带给我的直观感受跟其它文章是不一样的,要么大巧若拙,平白如话,要么文采飞扬,纵横捭阖。特别是学到《沁园春 雪》这首词后,一时间竟被其唯美诗意和磅礴气势所震撼,于是迫不及待地想办法找来一本《诗词》和《选集》研读。从人们常说、以前我不大明白是什么的“老三篇”到《别了,司徒雷登》,从《改造我们的学习》到《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每一篇,我都被其独特的文风和慎严的逻辑所折服。
随着历史知识的慢慢增多,我对中国革命和建设有了更多的了解。我把《选集》的所有篇目跟中国革命和建设的进程相对照,发现不管是文学性的文章还是调查报告,都对当时中国革命和建设具有十分重要的指导意义。
从那时候开始,我读书就养成了先读、深读目录的习惯。读它的谋篇布局,读它的组织架构,读它的内在逻辑关系,然后再具体读每一个章节,每一个标题,每一个段落。思想是行动的先导,凡事预则立。这正是我读《选集》所得到的最大收获。在这以后的人生旅途中,无论遇到大事还是小事,我都坚守着这样的信条:深于思慎于行,先思后行;越是紧张的时候越是告诫自己要冷静,越是松懈的时候越是告诫自己要谨慎。
杨犁民,重庆作家。作品多次入选《新中国六十年文学大系》《当代散文精品》等多种选本,曾获第八届新语丝全球华文文学奖,个人藏书近4000册。(记者 强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