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种职业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没什么真正可以傍身的一技之长,一个是靠耍笔杆子,一个是靠耍嘴皮子。使用价值比不上蓝翔毕业的挖掘机驾驶员。
然而在内心里我总是颇为不屑:你当公关狗那么好干啊?不知道隔行如隔山啊?公关这行当是你想进就能进的啊?
经常和公关打交道的媒体人总是会觉得公关这行和媒体差别不大,也不过就是发发稿,定定调,最多再弄个线下发布会之类的。没什么大不了。
而对我大天朝公关圈来说,本来自身水平就很低劣,核心劳动力都是实习生,应届毕业生,甚至各个莫名其妙八竿子打不着的行业跳过来的人。从媒体过来的人不仅对公关有了解,而且还能自己动手写字,这简直就是高级人才啊。
而一旦整个圈子接受了这种设定,那么鲸书小姐从一个媒体记者华丽转身成为中国顶级创投公司的公关经理这件事,似乎也就不那么离谱了。
前面说了这么多得罪媒体狗的话,接下来我就拿鲸书小姐这篇公关稿来给各位媒体狗讲一讲“一个公关狗的自我修养”。
作为公关狗,在写任何一篇文章之前都要有一个公关目标。一个向公众传达的明确信息。你要清楚地知道,你写下的每一个字对于读者来说意味着什么。
作为媒体,你也需要考虑这些问题。然而媒体可以主动挑起话题争议,为了追求更高的曝光而刺激不同读者群对话题产生讨论。比如豆浆应该是甜的还是咸的,比如吃不吃狗肉,比如章子怡和范冰冰拿个更出风头一类。
但作为一家公司的公关经理,你却不能这么做。因为你要向公众传达的,只有一个信息。而且,你需要尽量保证,在不同的读者群中产生的效果是相同的。即便会有争议。
鲸书小姐在文章中非常克制的鄙视了那些抱着不切实际梦想的创业者,而毫不掩饰的吹捧了一些自带光环开挂而来的创业者。这种针对不同群体的信息传达对于贵司有任何好处么?
如果鲸书小姐能理解公关的真正含义就会明白,你这样的一篇文章出来给那些想向真格投BP的创业者的印象就是:
“给我们投案子的时候机灵点,如果你的案子过不了,你就会成为我们外发稿件中的傻逼,被我们放在公众号里晒出来。而且最重要的是,你是不是傻逼我说了算!”
然而通读全文之后,我却丝毫没有发现所谓的“阴谋”,“背叛”体现在了什么地方,同时我也没看出来鲸书小姐是如何在亿万估值迷雾中保持镇定。整篇文章透露出的,除了对屌丝创业者的调侃,便是对精英主义者的跪舔。作为记者,这没什么。作为公关,这简直就是自己拉屎自己吃。
公关这个行当,说得直白点就是玩脑子,骗傻逼。能在这个行当里混到一定的江湖地位,必然都是人精中的人精。他们知道怎么吸引公众眼球,调动公众情绪,引导公众舆论。不客气的说,在一个牛逼的公关狗眼里,这地球上90%以上的人和猴子并没有什么区别。都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的,让他们干什么他们就会干什么的传播工具。
我不反对“精英主义”,我自身也是个精英主义者。但是“精英主义”并不是为了标榜自身而产生的概念,也并不是为了拿来和傻逼们参照找到自我认同感的哲学道理。
在鲸书小姐的文章中,我看到的只是一个自卑的记者带着对“光环效应”的崇拜和对上流社会的无尽向往,拙劣的模仿着所谓“精英”的语气的自说自话。
一个心理素质较差的被迫害综合症患者怎么和一个20岁读完硕士放弃名校编制的心理学精英来争夺投资人?
也许鲸书小姐太过于习惯了媒体的角色,在面对普通公众时显得高高在上,在面对行业大咖时又要表现的谦虚和恭敬。这种看起来颇像媒体特稿的公关文对于一个企业公关经理来说实在是太低级且媚俗了。甚至在文章中描述屌丝创业者的克制都让人觉得如此扎眼,让人不禁想起鲸书小姐曾经写过的《惊恐庞麦郎》。
媒体可以把“白描”说成“客观全面陈述事实”,而企业公关也可以么?所谓的“白描”不过就是隐藏在华丽写作技巧背后的一种高级嘲讽,让那些毫无写作技巧知识的人误认为自己真的了解到了所谓的“真实”而忘记了写手的引导。
在我正在服务的客户中,有一家做HTML5引擎的公司。由于是做H5引擎和H5生态服务游戏开发者,所以这家公司经常会有大大小小的开发者登门拜访。或来讨教经验,或来寻求资源,还有很多是过来想要他们投资。场面上说,和创投基金颇为相似。
由于合作关系,我在与他们的几个合伙人深入交流之后,我发现这些合伙人绝大多数都是“精英主义者”,都信奉“找最好的人做最合适的事”。
好一点的是一些已经成规模有产品的游戏公司来寻求合作或是资源,差一点的也会有高中生或是大学生,毫无经验就凭着自己想象中的一个点子或是一个开发过程中的半成品就直接跑来要钱求支持。
但是无论他们面对的是什么样的人,这些合伙人都能安安静静的坐下来,听他们把话说完,然后认真地给出一些客观合理的建议。
因为他们知道,有梦想是没错的。“精英”正是应该带领他们走上正确的道路去追逐梦想,而不是嘲笑他们的梦想有多离谱,更不是跑到别人面前说什么“如同看着一个人在你目前溺水,你却无法伸出手救他”一类纯秀优越感的屁话。
如果连最基本的“怜悯”都做不到,不知鲸书小姐作为公关狗,那点可怜的优越感又是拿出来给谁看的呢?你连公关都做得不专业,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谈什么亿万估值迷梦中的镇定呢?这亿万估值,和你,哪怕有一毛钱的关系么?
我过去经常说,公关要干的事情只有两条:制造矛盾和解决矛盾。挑起公众的情绪引发矛盾并没有什么不妥,然而执行的基础却是丰富的媒体执行经验。
用UBER的都是时尚白领,用嘀嘀打车的都是本地土鳖。这种话UBER会用自己的官方媒体发出来么?
鲸书小姐堂堂真格基金公关经理,用自己的企业官方微信账号大大咧咧地说:“创业圈怎么这么多傻逼”这样真的合适么?
创业圈傻逼多确实是事实,哪个圈子傻逼都不少。可如果你真的把这些傻逼拿出来和那些你文章中的所谓“精英”项目做了类比,万一,我是说万一,那些精英项目也搞砸了,你让这些“精英”以后又该如何做人呢?
如果将来某些媒体拿鲸书小姐这篇文章盘点一下那些创业失败的“精英”,这事儿该怎么和徐小平先生交代?
鲸书小姐,差不多就行了。写字是一门手艺,做公关是另一门手艺。隔行如隔山,换手如换刀。千万别以为从媒体跳槽到公关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儿。真格基金让你做到公关经理这个位置上并不是看好你的专业素养。
作为一个早做了几年投资的人,只能说相当多的创业者比鲸书小姐描写的更傻B,但是这不应是鲸书小姐秀优越刷情怀的理由,爱装逼只能是装逼者自己的问题。而这些创业者无论再傻B,也比我们这些手里攥着大部分都是别人的钱的投资人有价值的多的多。因为就是这些为了一将功成而成为枯骨的创业者以他们和其家人的人生为代价,为一个好的创业环境提供了必须的腐殖质,从而在他们的尸体上催生出真正的实体经济参天大树。在这个意义上,鲸书小姐连可怜、同情他们的资格都没有。
作者小姐身为员工,拍自家老板的马屁是非常正常且正当的事情,我们都理解。而且作者小姐的文笔确实不错,寥寥几笔刻画得栩栩如生,功力可见一斑。
我擦!连他们的新员工,一个不懂技术也不懂行业的公关经理,都这么瞧不上我?而且赤裸裸地写出来了……
我猜,如果我性格硬气点,我就一怒之下不去了。如果我性格懦弱点,我会怀疑自己,因为自己并没有创业者的标配素质——学霸+女神嘛。
VC可以偶尔投资或者消费一下情怀,但他们是不会糊涂到天天玩情怀的。只有傻B创业者才会天天为了情怀而抽泣。情怀换不成五星级酒店,换不成大别墅,换不成头等舱,换不成全球旅行,换不来位高权重,也换不成天上人间。
VC想做的事,无非是find sth better than sex,说明白点,钱,以及令人迷幻的成就感
其实,这妹子这文章得罪了一大票创业者,她可能还没意识到,很多人已经被她归纳到那些可怜到让人同情的那一类创业者中了。人是会代入的,真的,就像看电视剧入迷了一样。鲸书同学自我洗脑的代入,其实不比她鄙视的那些创业者好多少。
知识让我们愤世嫉俗,聪明让我们铁石心肠。我们想的太多,同情太少。除了机器,我们更需要人性;除了智慧,我们更需要善良。没有这些品质,生命就没有意义。 -----Charles Chaplin
是时候祭出这张图了,《欢乐戏剧人》为开心麻花沈腾(没错,就是春晚的郝健)致敬卓别林作品发的宣传微博。
我和鲸书(当然她肯定看不上我)在某种程度上属于一类人:对人的观察十分细致的那一类。这一类人往往有一个毛病,那就是为自己的“明察秋毫”深深的自豪。
所以我去看了鲸书的豆瓣和微博。如果事实如她所说,她的童年的确承受了我们许多人不曾承受的沉重(她微博关于继父的文看着挺揪心)
鲸书的文都有一个特点,就是对细节描写非常出众。但是对细节的解读往往刻薄。对细节观察细致的人,一下子到了一个能见到传说中“人生百态”的地方(比如鲸书的国贸、还比如菜市场),就容易沉醉于观察力洞察力带来的“上帝视角”,然后忍不住刻薄。
在知乎某个关于郭敬明的问题下有个回答说:“那些批评郭敬明的人,其实是在向过去的自己道别”,其是我总觉得鲸书和郭敬明有些相似,都是讲究“姿态”的人。
我也有一段时间自认为看到了“人生百态”,我大二在法院实习,分到管交通事故的法庭,每天接待当事人。
这其中,有不会写自己名字的农民,在签调解书时我把着他的手象教小孩一样写下了他的名字,老爷爷很感激的说:“孩子你人真好”。
我第一次直面我骨子里的刻薄。我自豪于我出众的观察力,但并不是你看到的比别人更多就能随意评价。
还有平时疏于管教子女的酒鬼父亲,未成年的儿子喝酒飙车撞上工地铁皮去世后,来和施工方调解。他失去亲人的深切痛苦,也让我不能轻易说一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还有小三大战正妻分死亡赔偿金的;女儿被撞骨折住院,父母调解协商时向对方漫天要价,声称如果撞了儿子价钱更要翻番的•••
如果我愿意,我也可以象鲸书一样,写一篇“法院特稿”。但是那位活了大半辈子还不会写自己名字的老爷爷,让我没办法俯视他们。
我们总会有意无意的路过他人的苦难,帮不上忙,默默路过也是善良。不要掏出手机发个朋友圈现场直播,没人夸你段子手。
真格基金怎么样我真不了解,这篇文章也确实没有帮助,不过就像开头引用的,尽管有才华,有文笔,“除了智慧,我们更需要善良”。
稍微有点社会意识的人就知道,任何商业公司都是以利益为直接导向的,谈情怀,呵呵,只能喝西北风的。你可以说一家公司是人性化的,比如Google这样的公司,但是,所有的行为摊开来说,都只是为了能在残酷的商场上活得更久一点,其最终目的也是利益。
这篇公关稿特别别扭,鲸书花了很多笔墨描写那些窘迫的想来拉投资的人,如果说真格真的是一家有“情怀”的公司,就应该不计较利益回报,去帮助他们圆梦,如果没有,就别标榜自己伟大,顺带还要挖苦那些人,这是件很噁心的事情。
生活从来都是苦闷的,谁也别觉得自己可以俯视别人,因为永远有比你更高的人存在。鲸书想要摆脱令自己自卑的出身阶层,你大可去默默努力,让另外一个圈子接受你,但是也别一副我天生就比你们优越的嘴脸来看那些你差点也会和他们一样的人。
我毫不忌讳的表示我对鲸书的恐惧,只希望不要让她掌握更多的话语权,这真的将会是非常可怕的事情。
她是个记者,符合大部分无良记者的特性:跑得比谁都快,知识水平低,喜欢把并不了解的事物批判一番
她甚至并不知道是创业做的是改变社会的实质的内容,是一针一线,一砖一瓦,一行一行代码,而并不是红酒和定制西装。
之所以要在连我的专业方向都不是的西哲里捡出这么一句话来支撑逼格、从而自我激励着进入一个根本不属于我的、几千万资金分分钟呼啸而过的领域回答这个问题,是因为鲸书的这篇文章加上这个问题下的一些回答,在我看来,确实构成了一组精妙而意味深长的文本,这组文本指向了我们社会中某种非常值得言说的东西,所以值得为这组文本写一小小段批评。
首先要建立一个视角作为基础:确实存在着一个与生活的世界相平行的文本世界,而且至少在这个文本世界里,“文本之外,别无他物”是成立的。“一切创业者都是值得尊敬的”、“人与人之间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底层的哪怕笨拙而无望的奋斗,也是有价值并且有尊严的”、“梦想不是用来嘲笑的”——所有这些言说,本质上都只是文本,它们首先是存在于文本世界里的,这些文本也许能准确地指向现实,也许只不过是一种“情怀”或者说幻想,但它们本身能否反映现实对被它们构建起来的文本世界来说并无区别,因为在那个文本世界里本来就并不存在与文本对立的“现实”,“文本之外,别无他物”。
换言之,也许“一切创业者都是值得尊敬的”、“人与人之间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底层的哪怕笨拙而无望的奋斗,也是有价值并且有尊严的”、“梦想不是用来嘲笑的”都是真的,也许它们都只不过是鸡汤、谎言和精神鸦片,但无论如何,它们都确实地参与构建了一个文本世界,而这个文本世界与我们的生活世界是平行的。哪怕它们都是谎言,那个文本世界本身仍然真实地存在,在那个文本世界里“梦想”仍然不被嘲笑、“底层的努力和奋斗”仍然都被尊敬,因为,在那个文本世界里本来就不存在“现实”、“真实性”本来就都是“文本性的假设”、“文本之外,别无他物”。
鲸书从庞麦郎到“北京风”中显露的对底层的优越感之所以引发争议,本质上,是因为这种优越感悖逆了现存的文本世界。那些让鲸书感觉到优越的对象材料——从庞麦郎的头皮屑到“礼盒男”的讪笑——都是现实存在的,这也正是鲸书的同情者们经常强调的:为什么诚实地写出这些现实世界里的东西就要被指责?回答是,虽然现实世界确实不能完全与之相符合,但我们社会现存的文本世界里,“尊重底层”、“尊重梦想”、“精英不应该对底层感到优越”确实是主流,而鲸书“诚实”的优越感悖逆了这个主流。所以,争议的焦点就是:鲸书的也许精确反映了现实世界的、却悖逆了现存文本世界的优越感,是否正当?对这种优越感的指责,是否正当?
而这两个问题中又可以归纳出一个更具根本性的问题:如果文本世界与现实世界不符,那么这个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虚伪的”文本世界,应不应该就这样“虚伪地”维持下去?
鲸书对这个根本性问题的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她的优越感植根于现实世界、而与这种优越感相冲突的“虚伪的”文本世界是不值得维持的。她自己从底层的不幸里自我奋斗挣扎出来的现实经历,支持着她的答案。
而楼上的答主们在做的事情也就很清晰了:他们在强调这个文本世界是值得维持的、而且并不是“虚伪的”。“一切创业者都是值得尊敬的”、“人与人之间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底层的哪怕笨拙而无望的奋斗,也是有价值并且有尊严的”、“梦想不是用来嘲笑的”等等文本都不应该被破坏。
而楼上的答主们对鲸书的一个有共性的嘲笑,就是鲸书“只是接近了权力”而没有真正的“拥有权力”。真格基金拥有的东西不是你鲸书拥有的,国贸写字楼再宏伟、再难进,你鲸书下班之后也是要回到自己的小房间里的。这种嘲笑或许让鲸书的同情者们不忿,但对“文本世界是值得维持的”这个命题来说,答主们的嘲笑却隐含了一种论证:
哪怕并不“现实”,文本世界也应该维持,至少,鲸书自己是应该维持这个文本世界的,因为,在这个文本世界之外的现实世界里,鲸书自己也并非真正的强者。如果把一切文本世界的温情脉脉全部撕掉,那么在完全现实的冷酷逻辑中,鲸书的优越感根本就是荒谬的。
换言之,很多在现实世界里被置于一个卑微境地中的人,他们人生的意义其实完全要靠这个文本世界来赋予。这也许是可悲的,也许是可笑的,但无论如何,他们自己是不应该笑的。所以,鲸书是不应该嘲笑和悖逆这个文本世界的,因为,很不幸地,她其实也属于那个需要文本世界来赋予人生意义的阶层,而并不真的属于那个完全不需要文本世界而掌握着现实世界中的意义的阶层——被很多人形容为“赵老爷”的阶层。尽管很多时候,她确实和那个阶层的部分成员在同一座国贸写字楼里办公。
就我个人而言,我相信这个文本世界是必须存在的、是有意义的。在人类历史的遥远黎明,当人类第一次发明语言、第一次讲述神话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这个文本世界要存在、人类要从——而且在某种程度上只能从——这个文本世界中获取人生意义。既然生而为人,那么就当如此。鲸书当然可以认为自己的优越存在于现实世界,进而去嘲笑那些依靠这个文本世界所给予的缥缈希望而拼命生活、在文本世界里找到自己人生全部意义的人,但鉴于鲸书自己也是这些人中的一员,而她的优越和嘲笑本身也只是构建文本世界的一个部分,这种优越和嘲笑多少有些荒谬。
但我不觉得她荒谬的嘲笑本身有何可笑。因为我们本来就生活在一个旧的神话渐渐死亡而新的神话尚未出生的时代,旧的文本世界本来就在瓦解,鲸书甚至算不上这个瓦解趋势的一个推动者,只是这一趋势的一个表现而已。某种意义上,根本不存在旧的与现实不符的文本世界“应不应该维持下去”的问题,因为不存在选择,它已经渐渐维持不下去了。我只是觉得有一点点的毛骨悚然。
我就说我不适合搞公关,嘴贱不可活。虽然我读公关新闻双专业,拿过全国金奖,见证过小米360互撕、小米乐视互撕等一系列经典公关大战。(这一段是拙劣的装逼,请点赞)
走进资本这个大赌场,眩晕感很自然。身后背靠着有力的机构,确实会有一种“一言决人死生”的快意。但话说回来,能否多投一千万,真的是你能“决定”的?仔细想想,假如是你自己的一千万,还能说投就投?
如果说拿到投资的创始人眩晕了,我还能理解。你在眩晕什么?在这个决策过程中以传话筒的身份出现并引以为豪?
阴沉抽烟不说话的老雷,黑着脸生病开会的老贾,他们虽然异于常人,但他们都是常人。见到他们我会尊重,但我不会荷尔蒙飙升,没有必要,而且影响我为他们工作的状态。
他们有些已经被创业者搞烦了,放权给下面的人看项目;有的精力出奇旺盛,什么领域都看一眼;有的更好为人师,不仅看,还要教。
尽管画风不一样,但有一点我觉得确实很统一:如果要见面聊,就认认真真聊。即使不靠谱,也会认认真真分析认认真真地拒绝你。即使不愿意拂人面子,也会认认真真应对你认认真真送走你。我以为,这叫专业。
真格口碑虽好,看走眼的也不是一个两个了。砸在手上的垃圾和擦身而过的金砖,还是不少的。你背后负责决策的人不是神算子。
我们都是资本主义这个大赌场里面的小玩家,牌技好的赚一点,大家道个贺;牌技差的亏一些,大家骂个娘。钱是王八蛋,花完了再赚,挺好。不要又出来卖又出来装,没意思。而没意思这个缺点,靠赚钱是补不回来的。
财务投资人(包括天使投资、VC和PE)最大的一个优势就是只为了钱而投钱,这是一个单目标优化的系统。如果夹入了其他目标,会让系统和控制变得复杂,更容易失稳。
这篇文章的作者是鲸书,没错,就是写庞麦郎那篇文章和在微博里大骂我国中年男人的那个人,她最近在豆瓣出了一个自己的作品集,大家可以去看看,顺便再提醒一下她刚毕业,是94年的哦。
我之所以专拿作者说事,是因为她很有才华,很有文采——而有才华有文采的人写文章最有欺骗性了,有时候可能只是骗骗读者,有时候可能把自己都给骗进去了。
我就想知道,一个刚参加工作的公关经理,是怎样和投资经理一起参与项目决策的,公关经理都能做几千万的投资了,那前台还能雇人裁人了呢,扫地阿姨还能签文件了呢,这是什么样的内部管理啊!
首先肯定的是,我知道鲸书以后以后就找了一些她以前写的东西看,文笔确实不错,可以说相当好,如果继续做一个记者好不好不知道,但一定能做的很有影响。只是去了投资机构做公关,这个步子迈的有点大,这篇内容看起来,鲸书小姐像极了自己之前写的那篇庞麦郎的笔下人物,一股小人物的可怜气息。
我简称他们为:赚过1000多万虽然亏了但我还有梦快给我10万男,怀疑创意被盗精神崩溃男,Word乱七八糟天天堵投资人中专男……以及一个中国面孔,只讲英文的香蕉男。
为什么有些人产生鲸书小姐有没有想过?究竟是谁在媒体上宣传创业,究竟是谁给他们画大饼,究竟是谁给他们背书?这算自黑吗?
另外鲸书小姐道行太浅,有太多成功者就是他所形容的这些人,识人辩物都不是三言两语几分钟能定性的,这行才做多久就敢站的这么高看人实在可笑。而且他们敢于把自己的事情认认真真做下去,绝对不是你一个投资公司的小公关就有资格嘲讽的。
这篇文章里提到的一些创业者我也认识,而且应该比鲸书小姐要熟悉的多,有些事情不能细说,但还是前面那句话,道行太浅。就像她自己提到的「碰到“怀疑创意被盗精神崩溃男”」一样,鲸书小姐可能觉得投资公司把创业项目的创意转给别人去做是个很奇怪的事情?
Naive,这事虽然不多但也绝对不是没有。你认为的精神崩溃男可比你在这个行业里的资历高的多。
这篇文章最惨的地方在于,公关稿是要让外部看起来觉得你很有情怀希望加入你,但被鲸书小姐写成了跪舔文。
真格是我一直很欣赏的投资机构,但鲸书小姐的这篇文章真的招黑招到极致了,给真格添上浓烈的low逼气质。对于鲸书小姐来说,我觉得她是把自己写到故事里去了。
讨论这篇文章的作者和文章PR动机不是非常有意义, 因为题目问的是真格的情怀是否如文章中所说。这一点我们从客观的角度上是可以找到很多信息的。
真格的结构不复杂,徐小平是GP也是LP,当然还有王强,不过绝大多数项目都是徐小平看。基本流程就是投资经理筛选项目,内部过个会,最后徐小平拍板。 以前听说很多创业者是见一面徐小平说5分钟把他说感动了就投了。 至少在我当初聊的时候不是这样的,还是要做方向,项目,市场潜力和团队上的评估,内部基本达成一致了再去找徐小平刷情怀。
也有人可以跳过评估的环节,比如优质海归,明星团队,或是认识一些人(比如陈欧的学弟就可以直接见到徐小平)可以拥有一次直接刷情怀的机会。总地来说,真格的投资哲学不是看情怀的,不是一家靠情怀驱动投资的公司, 毕竟投资的目的还是要看财务回报。
最后, 我没必要给真格做PR, 因为我的项目都没过会就被真格给否了。 现在过了真格的投资阶段,以后也不太可能有机会合作了。 利益不相关,所以没必要故意说好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