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二胡油这两天战绩不佳,他自己也很纳闷:新换来的这个学生脾气好到出奇。并且电影开场以后,她都会把窗口前的票根清理掉——干净到连一根头发都不剩。
“二胡油”这个绰号是陈早给起的,关于这个老头儿她只知道两点:一是每天晚上他老伴都会来给他送饭,油老太一边把那个绿底红花的保温杯掀开,一边骂二胡油“快吃!这破戏听能听出饭来啊”。二胡油会嘀嘀咕咕着大吃韭菜饺子——这个恶习和方美羚如出一辙;二是只要他嘴里没嚼着韭菜饺子,就会哼哼唧唧地唱起大戏来,声音听着像某种缺
了油的拉弦乐器——民族乐器里陈早只知道个二胡,所以就管他叫二胡油。至于这个老头儿是不是很尖酸刻薄,她没什么感触——有方美羚在,其他的都是小场面了。
总之陈早还是非常满意执勤的,不光是难得的安定祥和,能沾光看几场大片、偷空抄抄笔记,这份活计还有很特殊的优势:“某某跟某某买了今晚第一场的票原来他们暧昧久矣”、“真玄妙某某走了以后某某又和某某某碰头了”……这种一手资料累积到最后,比任何聚散离合绯闻八卦都翔实精彩得多。关键是既不用花钱买票,又不用担心挨骂,更别提收到侵犯隐私什么的传票。
陈早就这样忘我地、得过且过地沉浸在世界和平的美梦里,以至于执勤最后那天早晨,一直小心翼翼的她也睡过了时间。
她一边使劲把脚后跟往鞋膛里塞,一边冲着电视机前敷面膜嗑瓜子、只穿着吊带睡裙却快跷出四郎腿来了的方美羚使劲瞪了几眼:
她领着个发廊小哥儿来,除了给你添个合租室友还能干吗?不过正好,他们看见我,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后她开始拼命劝自己天上确实能掉馅饼,掉羊肉泡馍,掉各种东西,方美羚这次算是做了件败絮其外的好事。
陈早酝酿了半天底气,做出了一个异常豪迈的决定,在回复里打了一个“滚”字。她觉得在这个过程里,整个脑核一直在使劲搅动,像跳编花篮时扭在脚脖子上的那一股股皮筋一样,直到扯没了弹性最后被随手一扔。
她慌忙地想“还是换一句更含蓄的好吧”,可还没来得及按下清除键时,天上就真的掉东西了——不过不是馅饼。
陈早拿着电线,才止住了她妈妈“要死啊!好容易上到大学你再给我变成白痴!赶紧去医院”的号叫声。
她一边朝礼堂走一边胡思乱想,刚才要是换成方美羚的话,现在估计会变成那几个男生躺在地上哭叫“要死啊……送我去医院”了。
想到方美羚,陈早也就电光石火般想起了她老公发来的那条短信。她急忙查了发件箱,才发现自己真的、居然、没修改就把那个“滚”字回复出去了。
得高兴,甚至连闭嘴掩饰的时间都没有。他就这么含着那多半个饺子的尸体,一路目送着陈早走进斜对面的办公室拿了书包,然后又迎面朝着自己走过来。
在医院当白衣天使的时候学来的,是养生保健云云。陈早前两天执勤的很多“间隙”里看的励志啊温情类的美国小说撺掇着她“世界和平要靠与人为善”。
陈早靠着公车站牌,想起二胡油放下他手里的小苍蝇拍以后结巴了的语气,还有那山羊胡上羞赧起舞的韭菜叶时,直笑得腮帮子疼。
街道路灯和迎街橱窗的亮光在小巴模糊的窗玻璃上迅速地流转倒退,空气里混合着市坊间真实的喘息声,从汽车的窗户缝一股一股钻进来。
原来二胡油整天听的那些唱戏的磁带,都是油老太当年表演过的段子。真看不出那个神神道道尖酸刻薄的油老太当年也是红得发紫的台柱子,现在看着简直跟……跟……跟我妈一样。
指望方美羚能趴在人耳朵边上讲些什么细水伶仃出来?陈早靠在椅背上,撇着嘴想起方美羚一惊一乍地跟她讲“我第一次值夜班,值班室里就停了一个电死的,你知道吗?那整个抽搐得……跟生鸡肝一个色!谁爱做护士谁就去做吧!老娘可受够了”。
还没等陈早苦笑的嘴角伸展开,她就毫无准备地重重向后磕在了座位靠背上,整辆车踩着一道尖利的刹车朝右侧冲去,紧接着又一声吱吱嘎嘎的刮蹭声响过。等陈早缓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连抽冷气和咒骂的底气都没有了:这辆小巴被非常瓷实地夹在两辆她概念中的“大货车”间,右边卡车的集装箱上印着FOB;左边那辆她认得,是蓝色的液化气罐。
陈早一路云山雾罩、哆哆嗦嗦地摸回出租房时,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方美羚的面膜脸和“哟活着回来啦”的讽刺挖苦,而是她和她丈夫剑拔弩张的对峙正逢断弦的瞬间。
方美羚刚运好了气准备号叫。方美羚的丈夫也不是文艺青年,他抄起一个塑料杯,想了想又换了一个玻璃的使劲摔在了地上。
这些她一早盼着让马景涛他们演绝了的戏码却像引子一样,瞬间点着了她的眼泪,呲呲啦啦地弥漫了起来。
当方美羚险些揪住办公室那些保安的衣领、把他们踩到脚底下时,扒着椅子扶手吓懵了的陈早终于听明白了缘由:礼堂今晚丢了两组音响。
陈早并没有想到,十二个小时之后明晃晃的太阳地里,她还会和方美羚挽着胳膊和普通睡足了出来闲逛的行人看起来没什么两样。
偷了音响的那几个嫌疑人居然跑去和学校只隔了一条马路的音像店销赃……陈早已经说不出,组成她世界的物质中,到底是什么成分的含量更胜一筹了。
她觉得自己确实就像“陈早”这两个铅字一样,被噼噼啪啪编排个不停;最要命的是,她还在不断为自己增加着莫名其妙的戏份。
她紧走几步叫住了那个端着绿地红花保温杯的油老太。油老太迅速地打量了一番陈早,明确了她既不是熟人也不像贵人后不耐烦地说:“神经病啊!”
方美羚掂着大包小包有的没的药从药房出来,刚要对着陈早大呼小叫,却看到陈早霍地一下站了起来,气贯丹田似的架势。
她记得方美羚也是做过一些像舞台剧似的桥段的,她在她女儿三岁的时候,从铁皮饼干盒里把当年和她老公看电影时攒下的那些连号的电影票倒出来,教她单词说“together”,虽然半吊子混着俄语味的发音实在不怎么样,最后还恼羞成怒“笨得要死,将来找什么工作啊”。
花貎蓬心花明柳媚花锦世界花街柳市花街柳陌花阶柳市花堆锦簇花簇锦攒花晨月抄夕花辰月夕簇锦团花春暖花香走花溜冰招花惹草沾花惹草月坠花折月圆花好月夜花朝月夕花晨月缺花残月貌花袭容玉软花百柔玉貌花容玉惨花愁油嘴花唇油渍麻花尤花殢雪咏月嘲花吟花咏柳银花火树驿使梅花异木奇花驿路梅花一花独放瑶草琪花瑶草奇花杨花心性杨花水性烟花风月寻花觅柳雪月草木皆兵打草惊蛇惊蛇入草草菅人命寸草不留斩草除根风吹草动拔草寻蛇香草美人度草帐莺飞
满树的桃花竞相吐蕊、争芳斗艳,远远就能闻到桃花的芳香。放眼望去,漫山遍野,山花烂漫,花团锦簇,红的如火,粉的如霞,真是美不胜收。
每逢秋风来临,露水成霜时,树叶脱落了,群花萎缩了,惟有菊花迎风而立,傲霜怒放,五彩缤纷,千姿百态。
那株紫丁香到了暮春,满树便开出字色的小花,那话并不艳丽,想笔尖大小,绽放开来,却纯净雅洁,犹如一片紫色的迷离的雾.
我喜欢菊花的高风亮节,赞美它的不畏严寒,欣赏它那顶风冒雪怒放的精神。敢于百花争艳,敢于风霜搏斗,它的勇气更令我深深折服。
月季花的枝叶是绿油油的,上面有许多又细又尖的小刺,只要你不小心碰着,就会立刻出血,而且很痛。
月季花可以美化环境,它不怕风吹雨打,日晒虫叮。只要有土壤和水分,它就可以生存下去,给我们化环境。
.月季红艳艳的花儿在枝头怒放,颜色是那么浓,那么纯,没有一点杂色,简直像一团燃烧的火焰。一阵风吹来,蜻蜓花摇了几下,那样子多迷人,真像一位穿花裙的姑娘在跳着优美的舞蹈。满塘的荷花荷叶,远远望去就像碧波上荡着点点五颜六色的帆,煞是好看。每逢秋风来临,露水成霜时,树叶脱落了,群花萎缩了,惟有菊花迎风而立,傲霜怒放,五彩缤纷,千姿百态。描写花的好句子粉红的桃花,雪白的梨花,娇艳的海棠花,笔盈盈地竞相怒放。满天星那素雅的小白花星星点点地缀满在浅绿色的枝叶丛中。石竹花从纷乱的杂草中探出头,它们粉红色的笑脸真好看!喇叭花举起紫红色的大喇叭,好像在吹着一支好听的晨曲。田野里,一片红艳艳的紫云英,像燃起的熊熊火焰。那盛开的荷花挺着碧绿的茎杆,像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眺望着远方。有的菊花全开了,露出鹅黄的花蕊;有的菊花半开着,像位害羞的小姑娘,尤其是含苞欲放的花骨朵儿,在绿叶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娇美。那千百朵笑脸迎人的鲜花,仿佛正在用清脆的声音微笑低语:春天来了!春天来了!一簇簇鲜艳的花朵,聚集在叶片下,犹如无数只蝴蝶,微微张开翅膀,停在空中,凝然不动。清风吹过,一阵阵花雨飘落下来,山野像铺上了一床彩色的大锦被。望着色彩艳丽的一大片樱花,我真怀疑是九天仙女把撕碎的彩缎撒向人间。迎春花,它的色彩没有玫瑰娇艳,它的芳香没有牡丹浓郁,可它不畏严寒,第一个用生命向人们报告了春天的来临。绽放的昙花花朵皎洁饱满,光彩夺目,显得那样雍容华贵,妩媚娇丽;颤巍巍,飘飘然,芳香飘溢,恍若白衣仙女下凡。看这朵小花两片天蓝色的花瓣舒展,两根细细的花蕊高高地翘起,淡黄色的蕊头微微晃动,多像翩翩起舞的小蝴蝶。花盆里,有一株茂盛的郁金香,绽开的花朵是黑色的,微微四散的花瓣如同黑色的丝绒,散发出阵阵清香,沁人心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