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后,腾讯公司在21岁生日这天,同时也是淘宝双11购物狂欢节这天,正式公布了新的使命与愿景:用户为本,科技向善。
对于什么是科技向善,《腾讯传》作者吴晓波在腾讯研究院访谈时曾作过解读,具体可搜索网上相关内容。
其实不单单是腾讯,科技向善已经成为互联网科技公司的普遍共识。笔者首先想到的就是支付宝的蚂蚁森林和“MA沙棘”。
在互联网支付技术普及的今天,各城市轨道交通也在逐步引入互联网、云计算、人工智能等新技术,在此基础上进行开发应用,实现诸如轨道交通智慧支付、智能运维等。
经初步统计,截止目前中国内陆已有38个轨道交通城市,除佛山外,其余城市均投资开发专用App,实现地铁互联网支付过闸。
今年下半年刚刚加入地铁城市大家庭的常州、徐州、呼和浩特,在开通时就同步上线了官方App扫码过闸应用。
公共交通出行专用App业已成为各城市标配,有互联网应用则必有单独App似乎成了某种不言自明的规律,再来讨论合理性也没什么意义。
“天府通”、“杭州市民卡”、“哈尔滨城市通APP”、“长沙地铁”、“湘行一卡通”、“码上行”、“青岛地铁”、“e福州”、“爱南宁APP”、“鹭鹭行”。
其中,“杭州市民卡”还实现了公交、地铁、水上巴士“一码通用”;“码上行”实现了地铁、公交车以及公共自行车互联互通。
其余更多城市仍是处于地铁公司一个App、城市一卡通或公交公司一个App、且两个App之间毫无瓜葛的境况。
除了轨道交通系统,“亿通行”App已实现在大连使用二维码乘坐公交;“码上行”App已实现在银川、厦门、新乡使用二维码乘坐公交。
毕竟谁也不愿意就因为偶尔的旅游或出差到一个陌生城市就要再下载安装一个App尤其是还要再次贡献出自己的个人信息。
单纯从个人角度出发,相较于各城市App信息安全管理的不确定性,笔者倒宁愿信任成熟互联网科技公司的信息安全保护制度。
也不要跟我提什么大数据分析定向推送之类的,被困在各种App推荐算法制造出来的信息茧房里面已经让我感到有些窒息了。坐个地铁公交的时间拜托就让我安安静静听会儿音乐吧。
所以每去到一个陌生城市坐地铁或坐公交的时候,笔者第一选择仍然是看看是否支持微信、支付宝、云闪付买票过闸乘车。
由上表统计可知,银联手机闪付产品显然更受地铁公司欢迎。想来也是因为银联手机闪付主要基于NFC技术,对闸机实现的改动量相对较小,也就更易于接受。
在公共交通出行服务的广度上,专用App显然尚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过很多城市在地铁出行服务的宽度上也在积极探索。
比如,“北京地铁”、“成都地铁”、“西安地铁”官方App设计的拥挤度查询功能,笔者认为非常之实用。
“北京地铁”官方App可以查询车站舒适度查询和线路舒适度,以绿色代表舒适、黄色代表比较拥挤、红色代表拥挤、黑色代表极拥挤,查询信息每5分钟更新一次。
虽然不曾了解成都地铁的清分规则,不过这三个维度明显代表着三种不同的清分方式。专用App在乘车路径精确清分的实现上还是提供了不少助力的。
尤为值得称赞的是,“天津地铁”官方App设计了爱心乘车功能,关爱特殊客群同胞,方便残疾人出行。
参考天津地铁专业人士的话,地铁App开发上线的“爱心码”是一次充满了人文关怀的科技创新。让乘客感受到了地铁科技创新的温度。
若是没有体会过移动运营商各种套路服务的,可以尝试去改个更便宜的套餐,或是退个宽带、机顶盒什么的,被服务的过程会分分钟让你抓狂到怀疑人生。
就在这种所谓服务的氛围下,移动居然还搞了个“和包”的移动支付钱包。移动是觉得用户的钱太好赚了还是觉得用户的钱多得无处安放了会主动充值到这个移动支付钱包里。
地铁出行专用App也有很多设置了电子钱包。设计初衷也很美好:除了地铁出行消费,还可以在周边商铺小额支付。
12月4日,国家网络安全通报中心发文通报了侵害用户权益行为的100款App,很多互联网科技巨头的产品也赫然在列。
由此可见,在科技向善的路上,互联网科技公司也都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何况刚刚起步地铁出行Ap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