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来不断发酵的东亚研究所前所长郑永年涉性骚扰事件,《联合早报》最新报道称,根据了解到的最新内情,两起针对郑永年的报警,2012年的案件属不实指控,2018年的案件,郑永年受到警方“严厉警告”,但没有证据显示构成非礼罪。
这一最新报道,基本反转了早前报道给读者留下郑永年涉及两起非礼案并已被警方确认(严厉警告)的印象。
对于早前报道中提到的警方“严厉警告”(Stern Warning),《联合早报》采访了新加坡资深刑事律师陈其玉,得知警方在调查案件后一般会给予两种警告。“严厉警告”意味着案子已经了结,并且不属于犯罪记录,控方往后没有进一步提出诉讼的权利。
另一类较为严重的警告是“有条件警告”(Conditional Warning),一般上条件是如果被指控者一两年内重犯类似罪行,控方有权重新就案件提出诉讼。
在去年5月和今年5月,郑永年教授分别被两名女子报案,当时两人都是国大东亚研究所的职员。她们分别指控郑永年在2012年和2018年对她们进行非礼。
在去年5月由阴姓女子报案的事件,发生在一年前2018年的5月。据《联合早报》了解,该案时隔一年多才报案,有一些疑点难确定。而在报案前的一年里,声称遭非礼的阴女士与郑永年保持频繁接触和良好的同事关系。因此郑永年身边的人与东亚所同事,都对这起报案感到震惊。
至于警方发出“严厉警告”,可以是因事件涉及其他方面的行为不当,这可以是指他与该女子一对一独处时没有保持敏感,当时不应该让办公室门处于关闭状态;在这个案子中,也因为女方指控郑永年拥抱她,但这不足以构成非礼诉讼。
郑永年在接受凤凰网访问时称,阴姓女子当天主动和他约谈,谈完工作要离开时,提出要郑永年把女儿介绍给她做朋友,但当时郑永年的女儿人在美国,阴姓女子听后表示失望。郑永年因此给予她一个礼仪性的拥抱以示安慰和告别。
阴女士后来指控他在拥抱时,碰到了她的屁股。郑永年强调:“这并不属实”。郑永年表示,由于国大还在就这件事进行内部调查,“我也不便多说,以免干预学校的调查”。
据《联合早报》最新报道,新加坡警方发言人证实,今年5月14日接获一起涉及非礼的报案,案发时间为2012年10月24日。警方决定不采取进一步行动。案件就此了结。
据了解,报案的曾姓女子并非到警局直接指控郑永年,而是使用电子政府密码(SingPass)进行网上举报。她指非礼事件发生在八年前的10月24日上午8时到中午12时之间,当天是东亚研究所的15周年纪念论坛。报案说,她和郑永年在举办论坛的丽晶酒店(Regent Hotel)共同搭乘电梯到会场时,郑在电梯内解开她的胸罩带。
郑永年接受凤凰网专访时说,有照片显示当天曾姓女子穿着外套。而当天活动场所都在一楼,只有午餐在酒店三楼,出席论坛的包括时任副总理尚达曼、多国驻新加坡大使和本地政府官员、企业家及学者,在午餐前他根本没有理由,离开那么多重要嘉宾去和曾姓女子同乘电梯。
郑永年在凤凰网的专访中也透露,曾姓女子曾多次举报他人骚扰,同时也涉及对他人的骚扰,东亚所行政层认为她有心理问题,曾建议她去看心理医生。
此前曾女士从来没有举报过郑永年,反倒是郑永年指受到她长期骚扰。她一度每天发含有性暗示的电邮给郑,少则每天一封,多则一天四封。郑永年出示了部分邮件记录。他也曾将此事告知东亚所行政主管,但由于曾女士当时在看心理医生,所以没有公开处理此事。
根据凤凰网对郑永年的专访,曾女士在去年骚扰一位来自台湾的女性研究人员(曾女士也来自台湾)。为此她受到东亚所现任所长的警告,并勒令她在家里办公。其合约在今年7月期满后,没有获得续约。
曾女士是在解聘前,被勒令在家里办公期间,对郑永年2012年的所谓非礼事件报警。而解聘返回台湾后,她开始就警方已结案的事件在网上进行大规模炒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