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凑一份 18 元的鸡排，有老哥开始在网上“乞讨”；还有老哥开始变卖自己的 QQ 号和微信号，并戏称“变卖了自己的青春”。
“银行收紧了，网贷收紧了，我们都要断粮了。”陈静平每日都在各个老哥群里看大家吐槽，发现到处哀鸿遍野。“大家都很惨，现在都是白菜就馒头。”
比如说，一位老哥卖掉了 8000 元买的 iPhoneXS，只到手 2500 元。他甚至将被子和褥子都卖了，“得了几十块钱，正好是回家的车票”。
这段时间，他在网上寻找各种赚钱的办法，发现就算没了信用卡和网贷，也能从各个漏洞里挤出钱来，“无孔不入”。
从 2019 年开始，各大老哥聚集的论坛和社群里，就出现了一些关于南航套现的帖子，他们称之为“南航”。
“出票之后，就可以下载南航 APP，选择订单退款，可以选择退到自己银行卡里。”另一位实操过的老哥小寒称。
“要想 100% 成功，还有一些技巧点，比如不能马上退票，最好等上几个小时或者一两天；套现成功后，要过一段时间，再操作第二单。”陈静平称。
3 月 5 日，编者按照这个方式操作，成功通过南航退票，从花呗套现 886 元，退票费为 44 元。
“最疯狂的时候，一单提成 10% 到 20%，一天就能赚好几千。”出现大量的中介后，一些分期平台开始注意到了疯狂的套现浪潮。
“此前我接到了一个电话，问了我的信息，并骗走了一个验证码，结果退票的钱就被退到了骗子的银行卡里。”罗希认为，南航的这套机制存在漏洞，并且“纵容退票套现”。
针对“南航”产业链，编者近日联系南航，询问对此是否已有监控，并可能采取措施，但截至发稿时尚未收到答复。
早在 2015 年 3 月，支付宝就推出了一个产品：用户凭借自己的个人芝麻信用分，可以免押金入住酒店，退房之后，再从花呗里自动扣款。
“一般这些中介都有一些渠道出货，会用 8 折或者 9 折的价格卖给需要酒店的人。”陈静平称。
“受疫情影响，很少人住店了，有需要套现的推迟几天再来。”一位中介称，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开单了。
“分期购买的购物卡、电话卡、加油卡最好卖，都是硬通货。”陈静平称，这些卡都可以用 9 折以上的价格出手。
“并不是，一个人要付 29.9 元购买，我肯定要用这个再赚一票零花钱。”陈静平说，这个大典一共 53 页，他花了半个多月才整理出来，“招招实用”。
“我爱玩游戏，有很多游戏群，于是就往群里丢链接，有人通过我分享的链接注册，我就可以拿几块钱的返佣。”小寒称。
一般来说，申请 ETC 卡的时候还需要提供驾照照片，一些老哥没有驾照，于是就开始自学P图，在驾照上P上自己的名字。
一位老哥提供给编者的P图样板 “很多银行为了完成任务量，审核很松，也没有和驾照系统联网，就直接通过了。”一家银行的风控负责人透露，大家为了冲量，都在放水。
这些拿假驾照图上传的老哥，于是也能通过审核，搞定一个 ETC 的账户，并拿到 80 元的奖励。
“祭奠口子逝去一周年。”陈静平说，祭奠活动期间，他会以特价 19.9 元的价格，销售他的《羊毛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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