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昊重伤抛跌之中乍受偷袭,他可没有孟还真的运气,有谁帮忙救命,只来得及错开一点点要害,背上结结实实地吃了一记。
但先孟还真再姬昊,有了瞬息的时间差,姬昊也不像孟还真那么猝不及防,已经能够勉强动作了。姬昊无愧于当今天下最强的人之一,就在自己吃了一记的同时,手肘也同时顶在了常不昧胸口。
姬昊猛喷一口鲜血,半跪于地,心中极度后悔。常不昧的意思他明白,他根本不希望有任何人完整地一统河山,若是孟还真上风,他就偷袭孟还真,若是他姬昊上风,那就偷袭姬昊,总之要让九鼎分离,没有任何人能聚集。换言之,当初他怂恿自己让天道化鼎的行为,必有暗谋。
可此时醒悟也来不及了,自己命不久矣,最多强行压制伤势、压制其他合道者妥协,再也不可能武力一统。
从两人震飞抛跌,一直到孟还真消失,姬昊受创,常不昧远去,这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直到这个时候,下坠的乾坤鼎才刚刚落地,砸出了数里深坑。
此时有一对少年男女一路从另一边冲了过来,一眼就看见了潭水边上的星魄云渺。少年颤抖着捡起神剑,愤怒地看向姬昊。
姬昊豁然转头,炫目的神光吓得少年男女不敢再动,咬牙转身就跑。姬昊抬起手掌似要攻击,胸口却一阵剧痛,只能眼睁睁看着少年溜走。
在空间的些许裂缝之中虎口夺食,反震的斥力让所有人都维持不住功法运转,被生生震散,所有人四散弹飞开来,各自撞在祖祠的墙边。被夤夜阵法加固过的祖祠都禁不住这等冲击,祖师祠堂“哗啦啦”塌了。
薛清秋和常不昧对掌,所有人都受到震力跌出时空,在间不容发的那一刻,薛牧扯着孟还真的手腕拉了出来。
薛牧还没回答,旁边有个苍老的声音道:“薛牧,你坑死老衲了,这因果……你居然真的把千年……哎哟这怎么说才好……”
孟还真转头看了一眼:“这个因果气息这么弱的和尚是谁,我认识一个叫了因的和尚,这个方面很厉害,我找他教你?他之前受伤也很重,不知道他抢到因果鼎没有,要是死了就没办法了……”
元钟泪流满面,我很弱真是对不起了……哦不,了因抢到鼎之后还活了几年的,多谢关心……哦不,你认识了因真的很了不起,能签个名吗……老和尚一肚子话不知道从何说起,这辈子第一次想爆粗口骂娘。
然后就看见眼前出现了三张绝美的面容。一个雍容,一个纯真,一个妖冶。三张脸上都满是好奇,就像在围观什么稀世之宝。
然后那一身暗夜气息的清纯女子蹲了下来,在孟还真脸蛋上戳了一戳:“小时候戳画像差点没被师父打死……这可是活的祖师啊哈哈……”
薛清秋憋着笑意开口:“星月宗五十代传人薛清秋、秦夤夜,拜见祖师……私下建议,祖师是不是要换一个姿势见后人好一点,这个样子不是太雅观。”
秦无夜差点没笑喷,她觉得这事儿太可乐了,之前她那么主动地参与此事,起码有八成因素是想看这副场面,如今真的出现了,太有意思。
薛清秋也在笑,夤夜在打滚,元钟蹲在角落里喃喃不休,数之不尽的星月门下四处围拢,纷纷紧张无比:“宗主?祖师祠堂被谁推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