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那时候一集电视剧也就45分钟左右,但中间插播广告最少两次,一集电视剧看完,差不多要1个多小时。
对于小时候追《白眉大侠》、《雪山飞狐》、《射雕英雄传》的我们来说,恨不得给电视台的领导“寄刀片”。
如今有了互联网,刷剧可以快进,但还是有一个“加入VIP,免广告”,不知道各位心中,有没有一万只“羊驼”路过。
那时候还很青涩的苗海忠抱着吉他,听着双喇叭,跳着迪斯科,唱着:“燕舞,燕舞,一曲歌来一片情”,既流行又时尚,也让“燕舞”火遍了大江南北,成了中国的音响品牌。
苗海忠自己的形象,那时候也富有青春气息,加上“燕舞”广告在央视垄断播出,以“链式反应”的传播方式蔓延,让“燕舞”大获成功,有了大规模的受众。
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改革开放”才刚刚开始,一切都在摸索,在这个特殊时期,广告作为一种新生事物,悄然发展了起来。
进入九十年代,人们大部分都解决了温饱需求,一些享受型的消费开始增长,如我怎样变得更美,我在吃饱的基础上如何吃好,我怎样才能健康长寿。
大宝最初选择了纺织女工、教师、户外摄影师等各行各业的人们加强说服力,以“要想皮肤好,早晚用大宝”这句简洁明确的广告词,直接到达人的内心深处。
九十年代,也是电视机、VCD等电子产品开始普及的时代,“大宝”的这种形式被诸多消费品效仿,传播更广泛,有过于泛滥的嫌疑。
这对大爷大妈,他们十年如一日用鬼畜的舞姿与广告词占领了大部分的电视台,简直就是劳模般的存在。
类似的还有“步步高点读机,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学习”、“治痔疮,用肛泰,龙康肛泰”、“要治灰指甲,马上用亮甲”。
这些广告的特点在于反复强调功效,加强心理暗示,只要卖出东西就是好的,通过广告“爱上我”,那无所谓,不是关注的主题,也就与时尚无关,只达到了“洗脑”的作用。
等到看鉴君由“帅气欧巴”变成“油腻大叔”的当今社会,很多朋友与我一样,早就不刷剧了,“我们大伙儿都很上进”(脸红一周,剧不刷,游戏要玩)。
一进电梯,就听见不知道哪儿传来一个声音,告诉你上网课要去猿辅导;找工作要和老板谈;为了寒风中的你,波司登努力了43年……
孩子再大一些,自己就会指着电梯广告说:“妈妈,我要布鲁克玩具!舒克牙刷!还要妙可蓝多奶酪棒!”
可见,无论生在哪个时代,传播媒介都是无可避免的东西,它们承担着信息传递的中介作用,侵袭着普通人的日常。
李奥贝纳说:“有趣却毫无销售力的广告,只是在原地踏步;但是有销售力却无趣的广告,却令人憎恶。”
而缺乏感情的信息人们是记不住的,如果品牌不能与消费者建立持续的情感连接,那么品牌很快就会被人们抛诸脑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