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积电30多年的发展历史与其创始人张忠谋密不可分,而张忠谋在创办台积电之时已经55岁左右,在半导体行业内有着丰富的经验。因此在探究台积电为什么可以成长为一个伟大的公司之前,有必要对张忠谋在创立台积电之前的经历做一些必要的了解。
1)名校求学经历,机缘巧合进入半导体行业。张忠谋1931年出生于浙江宁波,父亲是宁波县政府的财政局长,后随家人到台湾。1949年张忠谋赴美国波士顿就读哈佛大学,次年转学麻省理工学院,并于1952年获美国麻省理工学院机械工程硕士学位。毕业后张忠谋本希望到福特汽车工作,结果因为在起薪谈判上受到怠慢而选择到希凡尼亚公司半导体部门工作,机缘巧合地跨界进入半导体行业。尽管与自己的专业背景不符,张忠谋通过勤奋地自学钻研,迅速地崭露头角,一年多就被提拔为公司的研发部科长。
2)凭借技术才能在德州仪器平步青云。1985年,张忠谋由于原公司经营上的问题跳槽到了德州仪器,继续展露自己的技术才能,多次超预期解决公司的生产上的良率等大难题,率队多次成功开发新产品。在德州仪器工作期间,公司还因赏识其能力送其去斯坦福大学攻读了博士学位。张忠谋通过博士论文答辩重回德州仪器之后,正赶上公司遇到IBM订购一种还未具备生产能力的元件。张忠谋带队研发,很快开发出这个产品,为公司贡献大量利润。两年后,张忠谋升任德州仪器公司的副总裁,5年后又升任主管全球半导体业务的资深副总裁,成为第三号人物。
3)因战略见识冲突离开德州仪器,回到台湾开创新事业。德州仪器彼时希望向消费电子领域转型,希望张忠谋在半导体之外再造一个消费电子帝国。而张忠谋却坚信半导体行业仍有很好的发展前景,不认同德仪的战略转型,在1983年离开德州仪器。离开之后张忠谋在通用仪器公司总裁的职位短暂任职,1985年应邀出任台湾工业技术研究院院长便回到台湾。1986年,张忠谋在担任工研院院长的同时,成立了台湾积体电路制造公司,台积电就这样成立。
台积电成立于1987年,总部位于中国台湾新竹,是全球第一家专注于代工的集成电路制造企业。公司经过30余年的发展,目前也已经发展为全球最大的晶圆代工企业,市场份额超过50%。公司预计今年(2018)将提供超过1200万片12英寸晶圆约当产能,其中主要工厂位于台湾,也在美国、中国上海、中国南京有部分产能。目前公司最先进的制程技术已达7纳米,公司也是全球首家提供7纳米代工服务的专业代工厂。
创立之初即开创了新的商业模式——晶圆代工。在当时,全球的半导体行业采取的是单一的IDM模式,即企业内部完成芯片设计、芯片生产和测试封装三个流程,在当时Intel、三星等巨头都是采取这种模式。这些公司大多把面向外部的晶圆代工作为副业,主业是设计和销售自己的产品,因此市场上没有专业的代工服务。张忠谋正是看到了这样的机会,才要成立一家纯粹的晶圆代工公司。
创立之初即以成为“世界级”为目标。张忠谋在创立之初就为台积电设立了一个远大的目标,他说“当我办一个半导体公司,当然要它长期繁荣。那只有一条路——世界级。”
第一个十年:初创正处行业低迷,拿到认证迎来转机,台积电在创立之初并非一飞冲天,而是面临诸多困境。
1)新商业模式不被认可,订单稀少。尽管在现在看来台积电是开创了晶圆代工的模式,但在当时这还是一种未被市场熟悉的商业模式。而且台积电开在台湾,当时的台湾半导体行业也同样刚刚起步,并无全球影响力。台积电刚成立的一两年,没有什么客户,订单稀少,艰难维持着。
2)初创正值半导体行业的萧条期。台积电成立的年份,不巧正是半导体行业的一个相对低迷期,全球范围内的半导体市场营业总额增速迅速从高位降速。行业增速在1985年基本为负增长,1987年台积电正式成立的时候市场有所回暖,但总体仍属于低迷期,行业增速大不如前。彼时台积电又是一个年轻的公司,没有市场基础,不利的市场环境使得台积电的起步更加艰难。
张忠谋的领袖能力发挥坚定作用。张忠谋的一个目标坚定的人,他曾说“每个人都应设定目标,达到了,再设一个更高的目标,逼迫自我达到。”。在初创的逆境中张忠谋的要做世界级晶圆代工公司的目标清晰,丝毫没有动摇。他激励同事们:“产生新的勇气、新的信心,就能重新冲刺”。
私人交情引路,强执行力拿下英特尔认证,台积电迎来转机。1988年,改任台湾工研院董事长的张忠谋和刚刚上任的总经理戴克一起,通过私人交情将老朋友安迪·格鲁夫(英特尔公司前董事长和首席执行官)请到台湾对台积电开展认证,争取为英特尔代工产品。拿到英特尔的认证对于台积电来说至关重要,因为那意味着拿到了世界级的认证,是对其生产能力最好的背书。格鲁夫团队对台积电的考核并未放松,提出了200多个问题让台积电立刻改进。张忠谋以强悍地作风推进问题改进,坚持的高标准、严格要求和绝对世界观,最终拿下了认证和订单,同时也为企业建立起了规章制度上的国际化标准。
乘行业复苏之风快速增长,1994年完成上市。台积电1994年9月5日在台湾证券交易所上市,股票代码为,1997年10月8日又在纽约证券交易所上市,股票代码为TSM.N。
2000年“互联网泡沫”破灭,全球半导体行业受到重击。2000年3月10日NASDAQ指数到达5048.62的最高点,随后急转而下,标志着互联网泡沫的破灭。互联网泡沫堆积的过程中,互联网、科技类公司不顾盈利,盲目扩张,谋求市场份额,存在产生过度投资的情况。当泡沫破灭后,不仅股价崩盘,也对相关实体行业造成打击。根据WSTS的数据,全球半导体销售额自2001年一季度开始同比负增长,直到2004年第二季度销售额才恢复到2000年第四季度水平。
危机中,台积电的高毛利率形成安全垫,保持盈利。半导体行业的厄运也给公司带来了一定的影响,台积电2001年营收同比下滑了24%,但2002年就恢复到29%的正增长,基本回到了2000年的收入规模。危机中,台积电的高毛利率形成了良好的安全垫,在2000年台积电的毛利率高达46%,2001年即使行业环境不利,毛利率下滑到,但是仍维持了正的净利率,保持了盈利的状态。
危机中,台积电的经营性净现金流仍充足,经营性净现金基本覆盖资本开支。台积电在2001年的净利润同比下滑了78%,但经营性现金流仅下滑了19%,主要原因是每年的折旧金额较大,因此对于行业波动的抵御能力较强。即使在2001年,台积电的经营性现金流对资本开支的覆盖倍数也很好,产能的扩张主要依赖自身经营性现金流,保持了稳健的财务状况。
第二个十年中,台积电的技术工艺逐步取得领先的地位。90年代末,台积电的制程工艺还远远落后于英特尔,但是台积电在第二个十年中技术开始快速追赶。1999年,台积电领先业界推出可商业量产的0.18微米铜制程制造服务。2001年,台积电推出业界第一套参考设计流程(Reference DesignFlow),协助开发0.25微米及0.18微米的客户降低设计障碍,以达到快速量产之目标。2005年,领先业界成功试产65纳米芯片。
虽遭金融危机冲击,但净利率仍保持在30%以上。公司在成立的第三个十年间遭遇了金融危机的冲击,但迅速恢复,安然度过。在2009年收入同比下滑了11.2%,但2010年收入快速回升到同比增加41.9%。时任CEO蔡力行重视成本管控,对于利润率的维持作出贡献,但是也因为裁员引起了劳资纠纷。
2009年6月,在卸任四年之后,张忠谋以78岁高龄,重新担任公司CEO。据媒体报道,张忠谋的复出与台积电当时遭遇的劳资纠纷有关,而劳资纠纷是由于金融危机时进行了裁员。张忠谋作为公司的创始人,对全体员工的感召力强,有能力稳定局面。作为人脉广泛的业界重量级人物,其对于客户的影响力也大。张忠谋的复出对台积电在金融危机中的快速恢复不无关系。
台积电2017年市场份额约56%,遥遥领先。台积电在晶圆代工行业内占据了绝对领先的地位,2017年市场份额约55.9%。目前行业第2名及以下份额都未超过10%,行业CR3为73.4%,CR5为86.3%。台积电的综合实力保持领先,市场竞争更多集中在二线代工企业之间,台积电的市场份额相对稳固。
持续扩大的研发规模保证台积电领头羊地位。1992年至2017年,台积电每年研究费用从5百万美元快速增长至27亿美元。相比之下,联电和中芯国际的研究费用开支一直保持低速增长甚至停滞不前。由于摩尔定律所面临的技术挑战日益复杂与困难,台积电不断扩大的研发规模保证了能持续提供给客户领先的制程技术及解决方案。目前台积电7纳米技术已经开始量产,5纳米技术正处在全面开发阶段,5纳米及以下技术处于定义及先期开发阶段。正式由于如此大力的投资研发,台积电成为了晶圆代工行业的领头羊,并一直保持优势地位。
不断扩大的资本开支筑起竞争壁垒,进一步稳固并扩大优势地位。台积电目前拥有三座12英寸超大晶圆厂,总产能超过700万片,提供从0.13微米到7纳米各种制程全时代以及半世代设计的生产,同时还保留部分产能作为研发用途,从而支持5纳米及更先进制程的技术发展。如此充裕且可靠的产能归功于台积电不断扩大的资本开支。近些年来台积电的台积电的资本开支远高于联电和中芯国际,主要形成物业、厂房和设备,保证了产能上的优势地位。同时由于激进的折旧方案,价格波动对台积电影响不大。此外,台积电经营性现金流远高于净利润,充沛的现金流是未来的更大资本开支的保证,进一步扩大台积电的优势地位。
台积电日益强盛,董事长张忠谋于业界的影响力也不断提升,如今已是全球企业级半导体中“坐三望一”的人物。
台湾半导体代工兴起之前,全球知名半导体企业均是从设计到制造大包大揽。芯片设计的投入动辄十亿美金起步,芯片制造则只多不少。
一家制造工厂需要数十亿美金的投入,因此全球业内,能玩转半导体的就那么几家,要么像美国的德州仪器和英特尔那样起步早,不断加高门槛,要么像日本的NEC等在政府的强大资金和政策扶植下取得突破。
半导体设计是最难的技术活之一,半导体制造又是最烧钱的生意之一,于是,半导体成了技术与资金双密集型,行业门槛极高,后来者几乎没什么机会,只能跟着寡头们混日子,生死完全不由自己掌控。
这样的大背景下,台湾走出了一位张忠谋,其创立的台积电让半导体后来者们看到了曙光,台积电被普遍认为开创了专业半导体代工的全球先河,他们替客户企业严守技术机密,专职制造,甚至还能领先客户企业,依照对行业趋势的预测,研发出领先的制程和技术供对方使用。
因为有了台积电,半导体行业的分工进一步细化,设计能力强大、但无自造能力的半导体设计公司们迅速脱颖而出,背靠芯片代工产业做大做强。个中典型当属在PC端向英特尔持续发起冲击的AMD。AMD的资本实力与英特尔差距甚大,之所以能保持活跃度,一是得感谢《反垄断法》,二是得感谢张忠谋这样的人。
除了AMD之外,高通、苹果等企业也受益于台积电的代工模式,使之得以聚焦于芯片设计和品牌化管理,台湾本土的PC/IC设计企业则更是大树底下好乘凉。曾有台湾媒体将张忠谋称为台湾经济的“救世主”,这一形容不乏道理。
著名管理学教授迈克尔-波特称张忠谋不是创办了一家企业,而是创造并成就了两大产业:专业的半导体制造代工产业、专业的半导体设计产业。
在芯片业拼搏半个世纪,张忠谋仍有一颗跳动的“芯”,芯片的芯。如果张忠谋举办一场高科技Party,哪些人会出席?这些名流巨擘,会让所有人眼睛一亮。半导体鼻祖、英特尔创始人之一戈登·摩尔(Gordon Moore),张忠谋与他同时入行。全球最大芯片设计企业高通(Qualcomm)CEO保罗·雅各布(Paul Jacobs),比张忠谋小32岁,当张忠谋与芯片发明人杰克·基比(Jack Kilby)喝咖啡谈天时,雅各布还是个学龄儿童。英特尔前CEO保罗·欧德宁(PaulOtellini)在1974年加入英特尔时,张忠谋已是德州仪器半导体副总裁。
就连两岸最大民营企业、鸿海董事长郭台铭,也会尊敬地为张忠谋让位。他俩是台湾电子业先驱,深刻影响台湾经济格局。而他俩有一个共同的敌人:韩国三星。
台积电、三星、Intel 三家公司垄断了全球的高端芯片制程,被称为半导体三巨头。(Globalfoundry 已经沦为三星的附庸,德仪老了,联电现在就是个打酱油的,日企更是迅速溃败)其中intel一般不给其他厂商生产半导体,其他厂商要想生产高端制程芯片,那就只有找台积电和三星了。也就是说高端半导体的代工订单基本都是台积电和三星垄断,其中台积电的业务重点是逻辑芯片,如果大陆抵制台积电,那么大陆几乎所有的高端制程芯片都得向三星的购买,暂且不说此时三星对中国的高端制程半导体市场产生绝对垄断的关系,单凭订单突然转移导致的三星产能不足就可以让三星义正言辞地提价一大截。
即使是高通也离不开台积电的制作技术。高通(Qualcomm)一位工程师透露,目前该司正努力研发新一代骁龙 855行动芯片,将由台积电7纳米制程代工生产,预计 2019年正式推出。而苹果推出的新品手机,也确定将要使用的A11芯片。
在电脑时代,intel是芯片业霸主,而到了移动终端,台积电已经在规模上超越了intel。有人说,如果台积电掌门人张忠谋一跺脚,全球科技业估计就得地震。引领这智能手机芯片设计的高通与联发科,都是靠台积电的制造迅速崛起的。公开数据显示,全世界将近60%的芯片代工都由台积电完成。无论苹果,还是高通,全球绝大多数高科技巨头的“心脏”,都被台积电握在手里,而且找不到可以替代它的人。
现在台积电已经是全球第29大企业,展望前面的很多都是传统行业的巨头,银行中的花旗银行,还有辉瑞制药。从世界500强的排名来看,按照净利润排名,台积电排在全球第27位,是台湾利润排名最高的企业。而且从市值来看,台积电也是台湾市值最高的企业。截至2019年2月19日,台积电(TSM.N)总市值为1985亿美元+5.938兆新台币=2.6万亿人民币,市值已和腾讯控股相等,比阿里巴巴的市值也不差多少。
现在对中国出口的先进芯片厂商有两家,那么华为从台积电买一枚未封测芯片颗粒(die)可能是要价12美元(最近16纳米制程的LG.MS都卖到27美元了,10纳米制程颗粒只会更贵),假设台积电被国台办以行政强制令踢出中国先进制程芯片市场(假设而已),那么华为只能从唯一的三星那里买先进制程芯片颗粒,理论上,三星把价格提到50美元一枚die都没问题,那华为还有什么价格竞争力可言?而且三星还可以选择不卖。
台积电、三星电子、intel三家公司就是芯片光刻机霸主荷兰ASML公司的股东,拥有ASML 1970Ci以上型号光刻机的优先供货权,台积电、三星、intel、ASML这四家公司掌控了全球半导体产业链将近70%的利润,而集成电路的设计领域的产值比重就比制造环节低多了(芯片设计商入行门槛也比制造商低多了,连土耳其这种国家都有芯片设计商),2015年芯片设计商ARM的年利润才刚超过3亿英镑,还不到半导体三巨头的零头。
这几个公司之间的关系还不止这么简单,荷兰ASML的三个大股东——荷兰ASM控股集团、荷兰飞利浦集团和美国投行摩根大通同时也是台积电的 股东,其中飞利浦还是台积电的大股东。如果关联基金会下属的股权党产将来被清算干净,那么飞利浦可以坐稳台积电第一大股东。如今党产系在台积电的持股已经越来越少,台湾股民也清楚,台积电已然成为外资,确切的说是荷资和美资控股。此外,荷兰ING银行集团、摩根斯坦利、摩根大通和德意志银行同为这些半导体大咖的债券承销商和持有者。也正是因为荷资和美资对台积电的控股,才使得荷、美等瓦森纳协议体系国家队台积电源源不断的技术注入,台积电带动的台湾半导体上下游产业链集群又反过来为瓦森纳体系国家的其他投资基金回馈利益,如此循环往复。
中国电子厂商每年向台积电购买大量的先进制程芯片颗粒,这是对台澎金马产生贸易逆差的一个巨大来源。(对韩国的贸易逆差也是同理)
中国大陆如果制裁台积电,就等于跟美国荷兰这两个重要瓦森纳国家翻脸,不是说不能翻脸,但中国此时就对瓦森纳体系翻脸底气尚不足,当下也没必要翻脸,当下翻脸也不是上上策。而且大陆也没有足够充分的理由翻脸,毕竟台积电不是企业,相反,早期的台积电是李鼎国时代的党产企业,一度还被喷为黑金政治产物。张忠谋也拒绝了蔡英文的国务资政邀请函,书面理由是台积电外资持股近八成,市场及客户也有七八成在国外,作为公司负责人不宜担任资政一职。
说得谦虚点,中国产业的一些事还需要台积电的配合,比如台积电在南京独资设置16纳米制程12英寸晶圆厂(只有特殊技术型外资企业在大陆设厂才享有独资权利),虽然到2019年投产时16纳米已经谈不上先进制程了,投资30多亿美元也谈不上战略级投资,但是这个晶圆厂对中国半导体供应链的意义是重大的,美国为此百般质问,好在台积电在美国的关系也不少,张忠谋本人就有美国国籍。最终以当时的执政党在立法院的优势,通过了南京晶圆厂的投资国会审核,下图为南京台积电厂区规划图
即使中国本土最强的半导体生产商中芯国际仍然有超过10%的股份是台积电持有的,而且中芯国际的创始人张汝京、CEO邱慈云、蒋尚义等高管基本都是以前的台积电管理层,中芯国际的技术进步和这些高管的在国际半导体领域的人脉、经验是密不可分。
台积电在台湾的地位不仅是占据台湾股市权重的两成,台湾是典型的外贸依赖型经济体,台积电所带动的产业链是支撑新台币汇率的基石。假如没有台积电,台湾的日月光、联发科这种企业的竞争力要大打折扣。这个产业链撑起了台湾中产阶级的半边天,台积电是台湾经济最后的堡垒,也是台湾最坚实的一座堡垒
最后也期待内地能努力追赶半导体先进制程技术,甚至自力更生把芯片光刻机做好,虽然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且投入巨大,但只要国际政治贸易游戏规则不变,这种制约国家发展的瓶颈问题必须靠自我突破,别无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