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WHO在今年初宣布,该组织将在今年发布的第11版《国际疾病分类》(ICD-11)中,加入“游戏成瘾”(gaming disorder),并列为精神疾病。
早在2007年,智能手机游戏尚未普及时,医学界以及有人主张将视频游戏列为和酒精上瘾一样的精神障碍了。但是当时,这一主张遭到了美国成瘾医学协会专家的反对。
目前,国际精神医学领域通用的诊断体系主要由WHO的《国际疾病分类》和《美国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构成。
因为,当时亚洲一些国家和研究中心对年轻男性的研究发现,当人全神贯注于互联网游戏时,他们大脑的活动与毒品成瘾者相似,在极端的情况下,可能表现为上瘾行为。
今年3月,《美国精神病学杂志》上发表的一份最新研究对美国、英国、加拿大和德国的成年人进行了调查,结果显示,符合美国精神病学学会提出的“互联网游戏障碍”症状的游戏玩家少之又少,只有0.3%到1%的人满足“互联网游戏障碍”标准,65%的游戏玩家并没有上述任何症状。
相比之下,赌博上瘾比游戏成瘾的比例高得多,而且,即便符合“互联网游戏障碍”症状的玩家,他们的精神健康、生理健康和社会活动与其他人并没有显著差异。
国内较早开展网络成瘾治疗者、北京军区总医院医学成瘾科主任陶然则态度坚决,他告诉记者:“早就应该纳入精神疾病!”
早在2009年,陶然在中央电视台《大家看法》栏目周末版《我建议》上,就曾明确表达过这一观点:网络成瘾是一种精神病。彼时,同样受到很多人质疑。
从2003年开始,陶然明显感觉到,患者因网络带来的上瘾问题增多。2005年,他开始全面投入网瘾研究。据他介绍,由其总结的《网络成瘾临床诊断标准》,于2013年被美国精神病协会(APA)纳入第五版《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成为美国及不少国家诊断网络成瘾疾病的重要参考。
“可以说,中国是网瘾大国,是游戏成瘾的重灾区。”陶然表示,15~19岁是最易出现游戏成瘾的年龄段,这主要与他们大脑尚未发育完全,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尚未成熟,自制力较差、好奇心较强,学业、家庭及人际关系压力大等有关系。更为严重的问题是,游戏成瘾者低龄化趋势越来越明显,留守儿童成为亟需关注群里。
陶然认为,游戏成瘾肯定是一个单独的疾病。国际上很多研究发现,长期沉迷游戏者的神经递质、多巴胺等都发生了改变,大脑不同程度受损。2009年,陶然通过核磁对60个病例进行的研究发现,游戏成瘾者的大脑额叶比正常人缺血8%~10%,这将导致自制力下降。与此同时,游戏成瘾者往往可伴有多种躯体症状,如视力下降、键盘手、颈椎病等。
3.认知变得固执、偏执,行为怪异,为了网络游戏,其他一切不管不顾,不洗头、穿尿不湿者大有人在;
在陶然看来,将游戏成瘾纳入精神疾病好处甚多,其中之一便是将打击社会上鱼龙混杂的网瘾戒断机构。“既然确定为一种疾病,那么只能由医疗机构来进行诊疗,这将在极大程度上推动游戏成瘾者接受科学、规范的治疗,”陶然表示,这也将挽救一大批青少年,长期看有助于降低犯罪率,减轻社会负担。
@DRAXING:工作压力越大,我打游戏的时间会越长。我都是利用玩游戏来释放工作压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