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一个概念,具体还是强镇扩权的改革,此‘市’非彼‘市’。”3月22日,温州市发改委综合体改处处长邹向阳显得有点无奈。他未曾想到一个已经研究一年的改革方案,会因为一个“新名词”引起如此大的关注。
“这个‘市’不是行政级别的改变,而是以镇的属级建设小型城市。”邹向阳说,现代化小城市才是“镇级市”的真正含义。
“镇级市”首次见诸于媒体是今年2月。温州市委书记邵占维在2月22日的强镇党委书记座谈会上提出,要“把乐清市柳市镇、瑞安市塘下镇、永嘉县瓯北镇、平阳县鳌江镇、苍南县龙港镇这5个试点强镇建设成为镇级市”。
两会期间,邵又提出建设“镇级市”要下放权力、做好规划,将按照中小城市的目标,规划、建设、管理。
其实,“镇级市”的出现并非一日之功。去年2月至3月,温州市发改委就开始进行课题研究;6月29日,温州市委、市政府正式发文确定了5个试点镇;此后半年,5个试点镇的方案经过不断研究和审批,目前已全部完成。
“市里只是给指导意见,试点方案具体由两级政府沟通确定。”邹向阳说,市级希望凡是可以下放到强镇管理、审批的经济社会事务,原则上都要下放到强镇。
按照早前的思路,试点的主要内容包括:加大政策扶持力度,完善工作平台、理顺管理体制三大块内容,而方式主要是通过县(市)级职能部门向驻镇的派出机构“授权”。同时,试点镇的党政一把手也将“升级”,试点镇的书记进入所在县(市)委常委;镇长明确为副县长级,列席县(市)政府常务会议。
温州市一名官员表示,这种放权,并未触及体制框架本身,只是机制的变通。“升级一把手,也是为了让镇干部在协调工作上有更多的‘话语权’。”
在苍南县龙港镇,“推进强镇扩权改革”的横幅沿着街边一路展开。与城市一样高耸的写字楼,拥有高档外立面的商品房,GUCCI等知名品牌的卖场,浙商银行、浙江银行等金融机构都在此设立分行,拥有“金融一条街”,俨然一幅小城市的面貌。
与之不相称的是,坑坑洼洼的路面、除去沿街停车位只剩下两车道的主干道、一幢挨一幢的宅基房、及布满水坑,异常不平整的巷道。
这绝不仅是龙港镇的“特点”,同为试点镇的柳市镇亦有同样问题。当地宣传部门人士说,作为“电器之都”的柳市镇,常有物流货车进出,因道路狭窄,有时货车连掉头都困难。
此外,缺乏执法权的镇级城镇管理部门对违法行为也常力不从心。“打击一处违章建筑,要去县里找好几个部门协调,几天下来,一处打击完了,别处又都建起来了。”鳌江镇党镇办副主任陈振国无奈地说。
龙港镇党委书记林万乐说,这是“小马拉大车”已经到了难以拉动的地步。“龙港镇有近30万常住人口,汽车3万辆,但在编交警仅22人,线多名协警。”
林将此归结为原有的行政体制与社会现状不能完全适应。简而言之就是,强镇的城市建设、机构设置及人员编制核定已严重跟不上当地社会发展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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