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婷,1990年后出生的上海女孩,迪士尼的实习生。她通过购买高价迪士尼门票然后低价出售迪士尼门票,将套现的700多万元用于整容手术、奢侈品和信用卡。最终被送进了刑事法庭。
袁婷,90后,在上海长大,在迪士尼实习。她在犯罪前没有工作,她的丈夫,比她大一岁,也是一名自由职业者。我一个月才挣4500元,但是开销太大了。我欠信用卡十多万元。当我想起我在迪斯尼四个月的实习时,我想出了这个办法。与其他低买高卖的人不同,袁婷可以被描述为一种“神圣的运作”,使用高买低卖的方式来圈钱。
在她从迪士尼官方网站或其他网站购买普通票或打折票后,她向朋友们打了大约50%的折扣,声称自己可以以较低的价格购买迪士尼内部的低价票。果然,有个朋友许某上钩了,袁婷谎称自己是迪士尼的内部员工,所以她能拿到半价的门票。
比如,当时市场上一张370元左右的票,以300元左右的价格被袁婷买走,然后以200元左右的价格卖给徐某。徐某买了这幅画,发现它“货真价实”,而且价格很低。在朋友们的介绍下,又有五个人从袁婷那里拿了票转手,成为了她的“合伙人”。
据袁婷说,当她卖出一张票时,她损失了100多元。她做生意是赔钱?“我的想法是,首先,通过这种方式获得对方的信任,对方会先打电话给我钱,然后我就不需要马上开单了。只要等到对方想去迪斯尼买票就行了。
会有一段时间的延迟,在这期间我可以自由地使用这笔钱来偿还信用卡或挥霍。当对方要出票时,我会用别人的票“拆东墙补西墙”。”
就这样,袁婷用这个简单的“一招鲜”,发展出了五个“合伙人”,从她那里购买了大量的一日票、酒店、礼品卡、VIP卡等。通过“囤票”的方式,袁婷轻而易举地拿出了大量现金用于偿还信用卡、挥霍等。
袁婷的欺诈策略与一些P2P非法金融产品十分相似,这些产品吸引的客户回报很高,但纸包不住火,只有大约4个月的时间。到2018年6月,袁婷的资金链断裂,她收到的钱都花光了,但是票却出不来。
据她自己描述,截至2018年6月5日,大约有1500张成人票和20张儿童票没有发放,但实际情况要高得多,因为很多票务信息代理还没有发货。此时,袁婷也觉得自己再也混不下去了,主动向公安机关自首。
她的辩护人认为,犯罪金额应该基于她实际用于诈骗的金额,即130多万元。这些受害者不是消费者,而是购票后的获利者。这些收入应该扣除。与此同时,袁婷没有犯罪记录,自首了。她敦促法院酌情减轻处罚。
在法庭陈述的最后阶段,袁婷抽泣着承认了自己的行为。“因为我的无知,我想向他们道歉。我也想对我的父母说对不起。我希望法庭能宽大处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