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司凤还没有发现秦梵的不对劲,以为他的沉默是一时还没有接受这个真相。在对方这点发愣的时间里,扯掉了他最后的遮羞布,屈膝跪坐在男人的身上,衣裳完整的司凰居高临下的把男人看得干干净净。正常情况来说衣服会给人带来一种安全感,在自己衣裳不整的情况下,被衣衫整齐的人用有色的眼神看着,很容易让人产生羞耻。不过秦梵却意外的能忍,这副姿态还深深的盯着司虱看,那火辣辣的热情视线和他冒汗还克制表情的脸形成鲜明的对比,手脚一动不动的像头随你宰杀的性感野兽。是的,在司凰的眼里,这副样子的秦梵很诱人,却不知道自己在身下男人的眼里,那是能把人逼疯的诱惑,从下面看司凰,嫣红的脸庞,眯着的眼睛里毫不掩饰欲望,嘴唇水润红肿,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气息,这种秦梵一时形容不出来的感受,稍微有点经验的人在的话,都会明白这就是色气啊!不加掩饰自己欲望的司风,那是什么都还没做,光看着就色气满满得让人疯狂,两人本来就契合得不行,越是亲热越是一发不可收拾,司凰低头一口咬在了像傻掉的男人喉结,自己开始脱衣服,她脱得不慢也不快,此情此景再度刺激男人的神经,手都握成了紧紧地拳头“吼”秦梵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不可思议的盯着司凤,“你从哪里学的这些?,司凰手指划过男人的腹肌,轻轻的触碰都是在男人欲火里加油,目光闪了闪“书,电影,”秦梵张嘴又是一声喘息,没有心里的话说出来,他也专门研究了,不过似乎用的不及小孩熟练。当然了,现在的秦梵也想不到那么多,他的眼睛都被眼前的美景给吸引住了,哪怕魂牵梦萦间他也不止一次幻想过司凰这个时候的样子,曾经有在床上纠缠过,不过没做到最后而已,然而等真的看到才发现以前都是小儿科,这妖孽的魅力远不止那点,暖玉一样的皮肤泛着薄红,柔韧的腰身,臀型挺翘饱满,双腿笔直修长,屈膝在他的身上弧度和线条感别提多漂亮诱人,重要的是她眼神火热又水润,微微喘息着,胸口起伏可以看到两点艳如桃花,秦梵这子嗡鸣一声,原先所想的计划都破碎了,什么先忍着观摩学习,什么先看看小孩主动,什么别显得太急性了丢脸,都TM见鬼去吧!在这样不是人的妖孽面前,理智都是用来吃的,他一改开始的被动,伸手把司凰抱进怀里就开始疯狂的亲吻起来,嗯?等等!"司凰一怔,脱口就说,下一刻嘴唇就被男人堵住了,“唔!”
秦梵一只手就抓住司凰的双手,另外一只手握住她的柔软,两人的呼吸同时变重,很快司凰就发现之前秦梵为什么会那么乖着不动了,尼玛,这用在自己身上的前戏根本就是学之前自己用在他身上的,更可恶的是司虱发现的身体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敏感,也不知道是因为面对是秦梵,还是因为身体经过几次强化和变化又或者是接受了五宝那蠢货给出五绝公子绝顶床技的后遗症,反正她皮秦梵粗糙的手指摸过某些敏感点的时候,浑身电流一阵接着阵,就算有心要和秦梵对抗也在硬件条件前输了。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等司虱发现自己的双腿被某人挤开,她的身上已经密布红红点点,额前的头发都被汗湿了。滴汗水低落在睫毛上,司凰炸了眨眼晴,盯着在自己面前蓄势待发的男人…说是男人都是抬举他了,说是野兽也不为,只见他满头汗水,眼圈都红了,浑身都冒着白雾一样的热气,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闪烁着属于男人的危险侵略生,凌乱的湿发和身上非人的鳞片使他狂野得不像人,蜜色的肌肤和起伏的肌肉,汗珠顺着腹肌和人鱼线下滑,下面的某个凶器更夸张的展现自己的存在感,整个人就像是一头来自域外的凶神,既恐怖又性感到不行!
根据书上说,女人第一次会比较痛,好像是这样?司凰闻言瞪了瞪眼,张嘴准备说话,却发现嗓子干涩不行,本能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秦梵瞳仁一缩,腰身就主前一挺进。“唔!”
被突如其来的冲进刺激,就算是司凰也没忍住叫出声,双眼一湿,咬牙切齿的瞪向秦梵,“你……”说好的轻一点是屁话吗?早知道这样……
她还没能想更多,就被秦梵随即而来的冲击给打得措手不及,哪里还想能想别的,伸手紧抓住秦梵的手臂力气大得在他手臂留下几圈指甲印,“你慢……点!啊!”不说还好,越说身上的那头野兽反而越快。司凰恼恨的一口咬在男人的肩头上。
“嗯!”秦梵肩头一颤腰身更狠力的动起来,双手紧抱着司凰,要把她挤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
也许是两人的体质真的天生就无比的契合,所以在前期短暂的疼痛过之后,到了后面就算没有经验的秦梵动作粗鲁可以说毫无技巧可言,完全就是原始的本能交欢,依旧给两人带来灭顶的快感。
尤其是对于都是初次的两人来说,这份快感来得太刺激太过蚀骨销动如果不是秦梵意志力够强悍,差点在进入的那一刻就代表在里面,那可就真的丢脸丢到家了家了幸好这第一次还算成功,在啪啪啪啪的乐章里,沙发都移位了。
为什么说第一次还算成功?半个来钟头对于般男人来说简直是太成功了好吗?然而当司凰感觉自己被抱起来,还没从之前的余韵回神的她,感觉一晃眼就从客厅到了自己的房间,身体陷入柔软的床上,没一会儿一个!灼热沉重的身体压下来。
她伸手抵住男人的剧烈起伏的胸膛,慵懒的哑着声音说:“够了,去洗澡。男人握住她的手放进嘴里啃了啃,恬不知耻!的说:“不够”说了一遍还不够,再次重复遍,“不够!”他小本子记的账可多着呢!
司凰瞪过去,却不知道这时候她的瞪视和沙哑的声音,对于男人来说都是一种刺激,经过无限的美化,简直比最厉害的X药还给力。
这一晚才真是的让司凰明白了自己和男人体力上的差距,又或者是体质上的敏感差距,男人在这方面的领悟力是可怕的,在经过一次后就找到她的敏感点,又是一阵征伐后,再次提枪入阵。
第二次的加倍经历和秦梵的持续时间,就让人明白为什么说之前的第一次“还算”成功了,因为后面有过经验后,这货的持久力简直能让大批男人羡慕嫉妒恨,“禽兽!”有爽到但是也累得不行的司凰抓着男人头发,把人的脑子往后扯,声音沙哑的骂道。
被凶器威胁的司凰恨不得一脚踹过去,冷眼威胁他“我要洗澡。”“好。"秦梵把人抱起就往浴室走,司凰脸色闪过一抹疑虑,竟然这么听话?之前还跟喂不饱的禽兽一样!
秦梵的脚步一顿,这是说软就能软的吗?男人的眼神又深了一度“好。” 很快司凰就明白什么叫做自坑,也明白绝对不能撩拨憋久了的老男人,作为一个假男人,她终究还是错估了一个真男人的欲望有多可怕。
司凰扶着墙壁,身后的男人不断的进攻,湿热的呼吸和喘息就在耳边,就好像雄兽随时会在交欢时咬住交欢对象的喉咙,不准对方逃跑。
中是灭顶的快感,酐畅淋漓的挥洒身体的激情,意识几乎要溃散的时候,司凰忽然觉得蠢五宝难得有先见之明,它还真没说错,吃这个男人太需要提前做准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