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黑耀回到并盛的云雀恭弥身边气压直降零下几度,围绕着的黑色怨气更是多得不计其数。草壁哆嗦着双腿走到书桌前,恭敬地递上文件——这是在几分钟前一个自称知道事情内幕的蒙面人交到接待室的,还特意嘱咐要亲手交给委员长过目。
等到手都僵直了还没有任何动静,草壁小心的抬眼一看,云雀恭弥正平静的看着茶几上的,一盒菠萝盖饭……不紧不慢的抽出袖中的拐子,草壁被吓得坐倒在地,撑着身子极速后退,嘴里还不忘了解释:“委员长,那是,那是泽田纲吉昨晚带来的……啊!!”
云雀恭弥气势汹汹的一拐子甩来,到最后草壁还没弄懂那盒该死的凤梨饭是怎样的惹到他们最最尊敬的委员长了,就被无缘无故的躺在了医院……
不管效果如何,里包恩找上了云雀恭弥,理由是不能让那欠扁的凤梨在这么嚣张下去了。
就在今天上午里包恩收到来自彭格列总部的信息,复仇者监狱头号重犯696在三天前和几个同伴一同逃出,目标便冲向日本。自知之前和云雀恭弥有些小摩擦,为了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他还乔装打扮了一阵子,以世界第一杀手reborn的名义向他发起合作。
“哦?就是你吗?”云雀恭弥饶有兴趣的看着里包恩,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着装和平常没两样的里包恩竟这样逃过了云雀恭弥的法眼。
“嗯!”里包恩回答,“关于六道骸的实力想必你昨天就见识到了。怎么样,我的建议必要考虑看看吗,云雀。”
“这样,真的可以打败他吗。”云雀恭弥有些疑惑的问道,方才他看了里包恩送来的资料,上面详细的记载了有关于六道骸的资料,以及和泽田纲吉的过去……想到那个笨蛋,手中握拐的力气逐渐加大,直至青筋凸起。
“放心吧,乐趣不会少的……”里包恩轻蔑的勾起嘴,他有自信让六道骸再次回到复仇者之前,有个不错的回忆……
“那么合作愉快,小婴儿。”想到一块去的云雀恭弥心情很好的对着他伸出了手。
在黑曜的六道骸一口没一口的吃着泽田纲吉喂过来的葡萄,感到胸口一阵发凉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将口中的葡萄籽全喷在泽田纲吉脸上。
“六道骸,你想去死一死吗……”泽田纲吉扭转着脸色,表情阴冷。六道骸伸手及不雅观的抚平抽搐的嘴角,笑眯眯的扑了上去。
夜晚的天空总是阴沉的,就算是月亮的光辉也会隐去一半。清凉的晚风轻轻的吹着,冷落的街道是寂静无声的。一个墨黑色的身影站在城镇中心的灯塔上俯身下望,然后一跃而下。
在黑耀中学的正南方有一栋陈旧的教学楼,曾经曾有无数类似于鬼怪出没的谣言,要有人亲眼看到在房间里出现大量樱花,失去意识的学生以及唯一没被损害的红色沙发。更加奇怪的是,在第二天全部神秘失踪。
六道骸听取泽田纲吉的建议,将隐居地用幻术藏匿起来后便在里面过着甜甜蜜蜜的生活,生活无所牵挂。有着尽心尽责的管家和忠一不二的小宠犬,丈夫体贴深入一家温温馨馨就差一个小女儿了……六道骸心里打着小算盘,想到是否诱拐一个小萝莉回来叫他们“爸爸妈妈”。当然啦,要是被泽田纲吉知道了绝对会一口拒绝掉。
“骸大人不好了,有人杀进来了!”城岛犬一蹦一跳地跑了进来,看起来很有喜剧感,无耐人家是狗的习性……
“哦,是吗?”感到身下一空,六道骸不满的撇撇嘴,拿起一旁的三叉戟闭起眼睛,“……kufufufu,又是那个家伙,果然又找上门来了。要是每个都像他一样执着,还真不好办呢!”
“不了,你和犬就好生的待在这里等我回来吧……kufufufu……”一阵白烟飘过,只留下独特的笑声在房间里流转。
“真是太慢了……你是在商量如何逃跑吗?”站在大厅内的云雀恭弥等得不耐烦,脚底下已躺着数十具尸体在哀叫。手中的拐子微微浮现,血色的液体不断滴落。
六道骸搭着三叉戟,用牙齿将黑色的皮质手套束紧,抚了抚额上的刘海:“这么可能,我可是一直在这里亲临你的到来啊。”
黑暗中只能看到虚影和打斗所留下来的痕迹,许久两人终于分开站在两侧。时间渐渐流逝,六道骸和云雀恭弥依旧对视着不动。
接着,六道骸脸色一变,对面的云雀恭弥白痴般朝着他吐着舌头:“队长,me的任务完成了,me成功的骗过了凤梨怪兽……话说队长什么时候给me涨工资啊,me真的很穷啊!”
“me收到!”弗兰挂掉电话,向六道骸行了一个军姿礼,“凤梨君祝你好运虽然me很想和你讨教一下幻术可是me还有任务在身所以恕不奉陪。”
“队长这是小气me辛辛苦苦从意大利赶来连工资都不涨好歹也要给个年度最佳员工奖项给me啊要不me真的会跳槽的哦!”听着一连串不带标点符号的六道骸无可忍奈的将手中的三叉戟插过去,命中弗兰头上的奇怪的帽子,弗兰顿时像阉了的茄子。
“哎呀me好疼me受伤了真的好疼啊me流血了怎么办me的眼泪要出来了me要死了吗不行啊me还没把队长的存款敲砸完me还不能死要不然me会遗憾终身的……”
“me不能不顾队长的老婆本不放所以me要坚强me又活过来了嘿看me的青蛙大婶——变身!”弗兰双手交叉,前举过头,被六道骸一掌拍飞……
可恶,竟然被耍了……六道骸咬牙切齿:“kufufufu……fufu……”
“云雀!?你怎么在这里。”泽田纲吉感到一阵头晕,睁开眼睛时云雀恭弥便在他眼前。
泽田纲吉不解的歪过头:“你家?你家不是接待室吗……”最后一句很是小声,还是被云雀恭弥听到,“怎么有意见?”亮亮拐子,兔子很快的城府在恶势力之下。
两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泽田纲吉的肚子,当事人不好意思的挠挠脸:“我饿了,有什么东西可以给我吃吗……”云雀恭弥冷哼一声,帮泽田纲吉捂紧实被子,转身下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