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内容:“不能。”沈念竖起筷子拦住了骆译的话头,神情严肃:“骆译,咱俩这么多年交情了,我是个什么人你应该也知道,我做的决定没什么人改得了,你也别在这儿费功夫了。再说了,”沈念对齐了筷子:“我跟他都是你兄弟,我俩以后要是真成了这也是个佳话啊骆译,你怎么就转不过这个弯儿来呢?”“这是转不转的过来的问题吗,”骆译有点儿精崩:“沈念,你在搞笑是吧?告诉我你是在搞笑!快!”沈念没说话,安慰性质的拍了拍骆译的肩膀。“这都什么年代了,”沈念把粥喝干净:“同性恋情在很多国家都已经是受法律保护的关系了,更不要说同性婚姻。骆译,你看起来不像是这么古板的人啊。”“呵,”骆译苦笑,摇了摇头。“你们在说什么?”白路生打开门进来:“什么年代。”“啊,”沈念的手臂撑在背后,笑了笑:“我们在讨论同性恋情呢,对了,路生你怎么看这件事啊。”骆译僵住了。白路生眨了眨眼睛:“这种事顺其自然吧。”沈念笑了笑:“那要是有人跟你表白呢?”白路生愣住了。他眼前的这个人,眼神里带了七八分侵略性,两三分玩味融化在里面。
“没事,”肖腾说,“不过我需要要换一套衣服。”领口上的茶水痕迹会令他有些尴尬。
容六有些迟疑:“不论怎么说也是立下汗马功劳的吧。就算他犯了错,看在这么多年的份上。起码给他留条活路。免得其他人心寒,说你闲话。”
容六并不,不是笑脸相迎的就是良善之辈。刘罡就是那种人。时间长了,求而不得的贪念会腐蚀一个人,刘罡已经从利齿变成一颗毒牙了,幸而他在被反咬一口之前来得及将其连根拔起。
至于舆论,他从不在意,人对八卦的记忆是很短暂的。浸淫于写字楼生涯的职场精英们都见多了人来人往,只要不威胁到自身利益,都会选择冷眼旁观。即使现在公司上下议论纷纷,不出几天大家就会淡忘了这件事。
着他,脸上没有笑容,那是种他从没见过的的低沉的严肃。青年突然说:“你非得这么铁石心肠吗?”
很快,一些和后宫嫔妃有亲戚关系的大臣也在不经意间发现了这一令人大开眼界的现象,他们回家之后也让自己的三妻四妾都穿上男装来服侍自己。一时间,齐国都城内刮起了一阵女扮男装的旋风。除了老太太之外,十多岁到四十多岁的女人们都在争相比试谁穿男装好看、潇洒。
一开始,齐景公并不知道宫外的情况,只是一个人享受着嫔妃们穿异装给自己带来的快乐。有次,当他走到城内的大街小道上时,发现街上行走的女人少了很多,便问侍从是怎么回事。侍从以实相禀。
听完侍从的汇报,齐景公当时就恼火了,自己在后官搞这一套完全是为了取乐,一般人看不到。然而,在大街上搞这一套就不可以了。因为都城人的一言一行代表着整个齐国,如果让其他诸侯国的商人、使臣知晓此事,还不笑掉大牙!齐景公当即就给身边的随行官员下达了指令:对于此种现象,限期予以整改。到期不予整改者,撕破她们的衣服,割断她们的衣带。然而,事实证明齐国的都市女性要比现在开放多了。大街之上,被撕裂衣服、割断衣带之人随处可见,但依旧没人害怕,照穿男装不误。
听到汇报之后的齐景公彻底无语了--撕衣服都不怕,那还能怎么做呢?就在齐景公为这件事情发愁的时候,晏子来到了宫中,请求觐见。听完齐景公诉苦,晏子反倒笑了。他告诉齐景公,他的这一做法完全是挂羊头卖狗肉,自己说的是一套而做的又是一套。
他给齐景公提议:只要宫中的嫔妃们不再穿男装,宫外的女人们也就不会再穿男装,她们完全是在效仿宫中的女人们。因为世人都在看上层人的举动,如果上层人士以身作则,那么下面的老百姓也就会自动效仿、学习,大事如此,小事也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