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2019年,这家公司的营业收入分别是1.58亿元、5.14亿元、16.83亿元。
根据天猫数据显示,去年有将近20万人花费了2万多元去收集盲盒,其中最疯狂的消费者,一年更是耗资近百万。
首先是IP。也就是商家所说的,“我们的潮玩都是由设计师倾心打造的”,全球只此一家,别无分店。
这种由不确定性带来的焦虑,以及确定之后带来的惊喜或者失望,以及随之而来的不甘心,就像赌博和游戏一样,往往让人欲罢不能。
很多人小时候都玩过集卡游戏,为了凑齐108个水浒人物卡,小朋友们天天光顾校门口的小卖部,不知道吃掉了多少袋小浣熊干脆面。
通常来说,一套盲盒有12款常规造型。为了集齐心仪的款式,消费者就会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购买。
有人为了买到隐藏款,直接成为了“端箱”玩家——一口气买走一整箱盲盒(12*12=144个)。
俗话说,物以稀为贵,隐藏款越难买,它在二手市场上的溢价也就越高。根据媒体报道,一款原价69元的盲盒,在闲鱼可以卖出2000元-3000元的高价。
盲盒中的潮流玩具以IP为核心,对标的不是街边的玩偶公仔,而是售价上万元的手办,也就是具有收藏价值的动漫模型。
但是我们从本质来看,盲盒里面的产品质量,其实和一般玩具差别不大,制造成本也相当低廉——不足售价的10%,堪称暴利。
但是值得注意的是,上市不一定意味着公司前景光明,还有一种可能是,这已经是最好的上市时机,再不行动没机会了。
盲盒抓的是人性的弱点,卖的5到10分钟的多巴胺。当人的基本生存问题受到冲击时,盲盒经济的热潮也就将消退。
更重要的一点,盲盒经济极其依赖线下场景。受疫情影响,人们减少外出,这也在给盲盒经济不断降温。
值得注意的是,泡泡玛特总共有80多个IP,但是真正能带来大量营收的IP却不超过5个,其中爆款IP“Molly”更是贡献了将近30%的收入。
就算盲盒经济做不下去,凭借类似的商业逻辑,在中国这片大地上,也还有其他更多的商业领域值得挖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