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个真事,我妈妈亲身经历的,我妈妈怀孕的时候,在我姥姥家住,我姥姥家是农村的,家里没厕所,就是在街上有那种公共的旱厕,很脏很破旧,没有人打扫的那种,白天去还好,晚上去黑不隆冬的,不小心就能踩到尿或者蛆虫的,那天晚上我妈晚上一个人上厕所,八几年那会,孕妇还没那么娇气,平时还得干农活,我姥姥就让我妈一个人去的,拿着柴火,大概能看清路,上厕所的时候发现蹲坑间隔的水泥墙上有一个纸包,我妈好奇,就打开一看,发现是块金色的手表,以为是金表了,就藏起来拿回家了,回家仔细一看,原来是块镀了金色的普通女士手表,那时候一块手表很值钱,我妈就拿着戴上了,过了大概有两三天吧,我妈干活的时候扭了脚,本来上点药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不知道为啥,整条腿都不能动,碰一下就疼,我姥姥带着看了好些大夫,都看不出个所以然,于是就去看了个先生(我们这边先生就是指那些跳大神的之类的),先生就问之前有发生过什么事情么,我妈就把手表的事一说,先生一算日子,跟我妈说,那手表是有主人的,得给人家还回去,就跟我姥爷交代,晚上十二点以后,去路边的十字路口烧点纸钱,把手表找个没人的地方挖个坑埋了,跟主人道个歉就行了,据我姥爷说,他当时候端着火盆出门的时候,突然头发就炸起来了(我姥爷当过兵,打过抗美援朝,退役后回到村子里当矿工,兼职村里杀猪匠,胆子很大),感觉有什么东西跟着自己,当时吓的要死,根本不敢往后看,就直直的往前走,烧了纸,埋了表,说了几句小孩子不懂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给您送点钱,手表也还您了,别再纠缠了。这一套做下来,第二天我妈就能下地了,肿退了还能看到腿脖子上有个人手印。我妈当时真的快吓死了,后来一打听,隔壁村子里有个老太太去世了,我姥姥估摸就是她缠着我妈,那个老太太之前还来我们村里串亲戚来着,回去没几天人就不在了。自这事之后,我妈就不让我们把外面捡到的东西带回家了,发现一次打一次,害得我们每次找到什么好玩的都得藏起来。
我也讲讲我的吧,小时候,五六岁的样子吧,我家农村的,夏天家里收粮食,我爸在扬粮食(就是把粮食扬起来,借着风把粮食里面的粮食壳或者细灰都吹走,粮食干净点好卖),就突然就刮一阵风,把我爸用来挡灰的帽子刮掉了,一直往北吹。如果仅是一阵风,那也不奇怪是吧,但是那风吹着我爸的帽子一直往北吹,好巧不巧,一直往一个小的坟那里吹。我和我堂哥也在场,本来是在那玩,一看我爸的帽子掉了,小孩嘛,都抢着去捡帽子。但风吹的有点快(记不清是风吹的快还是风大),帽子往坟的那个方向去的有点快,我和我哥一下子没追上,然后继续追,跑着跑着,我和我哥就看到天空上有个人,坟的上方,是一个女孩,穿着一个大红袄,裤子和鞋记不清了,就记得穿着一个红色的袄,扎着两个马尾辫,我和我哥就回头跟我爸妈说,快看快看,天上有个人,穿个红袄!刚说完我爸就不让我们去追帽子了,就把我们喊过来了,至于帽子最后是谁拿的就不记得了。但是回去我妈就和我们说,那个坟里埋的的确是个女孩,叫小闺女,(这个小名也是够通俗的,,,)去世过后她妈就是给她穿个红袄,扎了两个马尾辫的。。。。真人真事,完全没造假瞎编。。。这是我印象最深的一次。。还有一次,是做梦,这个肯定不是真的鬼,就是感觉奇怪,我怎么会梦到那样的事情。也是刚才讲个那个小女孩的坟的事。农村收粮食都会有个场,一个圆的平地,被拖拉机轧的比较平整,专门用来粮食脱粒,扬灰,晒粮食用的。我做的梦就是:晚上我和我爸在粮食场睡觉,也是为了看着粮食不被偷,我爸也没躺着睡,就是坐着睡,怀里抱着我,我记得很清楚,在梦里我爸就是这样睡得。。。 然后睡着睡着我爸手就松了,我就掉下去了,掉下去我肯定醒了,就这个时候我就听见周围有人喊俺叔,过来说说线;,也不知道叫谁,但就是这样喊的。。我醒了有人说话我肯定得瞅瞅吧,我就往四周瞅瞅,就看到那个埋着那个小闺女的坟那里,有双眼睛,很亮,就有双眼睛很亮,其他看不到,那双眼睛也没往我们这边来,就是一直在那喊俺叔来说说线;这样的话。也是奇怪,按理说我是小孩,当时还是夜里,看到那样奇怪的事我应该会吓得大哭才对啊,但当时没有哭,我也知道我当时很害怕,但就是没哭,也没动,就是躺在那,我爸当时应该也是看到了,就用手慢慢的把我往他那边拉,就是那种我爸以为那双眼睛没有他在拉我,那种非常缓慢的拉,一点一点的把我往他那边拉。。。当然,我也说了,这是梦,但当时做的很真实,所以到现在我也还记得。最奇怪的其实是另外一个点,我不是做梦听见坟的那个方向有人喊俺叔,来说说线;之类的嘛,当时我还小不知道,也还不清楚村里人之间怎么论辈分怎么喊人,做过梦我就问我妈,去世的那个女孩是不是应该叫我爸叔,我妈说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家跟他家就仅仅是一个村庄的,非亲非故的,两家又不熟,也没串过门什么的,她也去世的早,她去世的时候我还没出生呢,我都没见过她,怎么就看到过她一次,又梦见过她一次。。)
前两年冬天的一天晚上,夜里两点多了,我姐听到她家门口有一个女人的声音,用哭腔在那大声喊小姜,我不能活了啊。
关键的一点是,我姐老婆婆那年冬天去外地和她丈夫一块打工去了,那天晚上就我姐和我姐夫和两个小孩在家。
然后,我姐老婆婆都五十左右了,能喊她小姜的,应该是比她大的吧。如果是村里和我姐老婆婆关系好的人在家吵架了,然后过来喊我姐老婆婆出来诉诉苦也能理解,但如果是村里人的话,也应该会知道我姐老婆婆出去打工不在家啊,即使不知道,如果是村里人,大半夜的,喊几声没人答应,按理说应该就会回家了不会再喊了,或者找其他人去了。
然而现实情况不是这样,那个女的用哭腔喊了小姜,我活不了啊,喊了几遍过后,就突然急促的用哭腔在那一直喊小姜!小姜!小姜!小姜!小姜!.....
我小时候听奶奶讲过一个鬼故事,当时觉得很吓人,可后来我当了法医,出于职业习惯,我再一琢磨,觉得这很可能是一件隐藏在鬼故事背后的凶杀案。
当年正值民国,战乱频仍,民生多艰,普通人家能糊口已属不易,这老张竟凭借这门生意,操持成殷实之家。
骡车载着老张,晃晃悠悠地在乡间小路缓缓行进,路过一处山凹时,车轱辘似乎碾到了石头,被卡死了。
老张下车,见车轱辘陷入雪中尺余,他扒开重重积雪,扒到最后,没见石头,却见一只苍白的手死死抓着车轮。
他顺着这只手清理附近积雪,积雪之下竟是一个年轻女子的尸体。这女子面容清丽,肤若凝脂,面色中有一种勾魂摄魄的惨白。
老张便拱手朗声道:「姑娘心思张某已知,既然在此处路遇张某,我必不会让姑娘曝尸荒野,姑娘撒手吧!」
发妻早已迎出,老张将路遇女子之事告知发妻,让其准备酒肉,随后祭祀。自己带上工具到后山,寻一处吉穴,欲将女子安葬。
发妻买酒归来,竟发现女子面色由青白渐变红润,胸口也有些许热气,鼻翼间隐隐有微微扇动,气若游丝。
女子自道,她乃某某县某某村人氏,闺名桂英,时年二十,因见弃于父母,便离家投奔故人,不幸迷失荒野,幸得贵人相救。
自此桂英便在张家住下,并无归去之意。桂英外可务农,内可持家,张家在她的打理之下焕然一新。她性格疏朗,见人未语先笑,无人不喜。加上她模样长得清新婉丽,虽布衣荆钗,亦难掩绝色。
纳妾之事,发妻坚决不允。她与丈夫情深意重,桂英之才之色,绝非她这个乡间女子所能比,如若纳妾,则夫妻恩爱,永不存矣。
然丈夫此意已决,她也不敢执拗。发妻婚后多年未为张家添人加丁,自觉理亏,也不再反对,然而对桂英心中始终充满怨恨。
哪知桂英根本不要聘礼,既然是见弃于父母,也不告知二老,就这样私自成婚了。老张虽觉不妥,但日子久了,也坦然接受。
次年春天,桂英腹部微微隆起,延医诊治后,是有喜了。发妻趁此也请郎中诊治,竟然也有身孕。真是双喜临门。
桂英提桶正欲出门,却发现发妻早到了门口,幽幽地道:「今日大雪,天寒路滑,妹妹身子笨重,一人提水恐有不便,不如我与妹妹一起抬水如何?」
后来那天早晨发生了什么事,已经无人知晓,只有乡里数个早起村民目击:雪地之中,从张家到井口的足迹是两行;回来时,从井口到张家的足迹是一行。
村民也没人过问她,仿佛这人从来不存在一般,唯一变化的就是,村民宁可绕远路,也不会再在村西那口井里打水了。
村西有一个打麦场,金黄色的麦秸高高地堆在中间,村妇们三三两两靠在麦秸垛晒太阳,或做针线,或无事欢闹。
正在众人欢笑时,发妻突然大叫一声,将冬至狠狠地摔在地上。她脸色狰狞可怖!状若疯魔!尚不及众人施救,发妻快速将男童抱起,丢弃到不远处村西的那口井中。
好好的一个家就这样毁了,温柔贤淑的小妾即将临盆突然失踪,来之不易的儿子竟被自己的亲娘摔死,恩爱多年的发妻也无故发疯!
数日之后,村里来了一个游方大师。此人非僧非道,着僧衣,戴道冠,左手钵盂,右手拂尘。带个徒弟,既聋又哑,既痴又呆。所宣道法,近儒似墨,不伦不类。自言道:阳间可平冤断案,阴间可驱鬼捉妖。
大师闭目缓行,待行至正堂之上时突然双目怒睁,剑眉倒竖,一声断喝:「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古今皆一!犯妇!你可知罪!」
发妻浑身瘫软,早已吓得昏死过去。大师那个聋哑痴呆徒弟将一张符箓烧去,以符水喷在发妻脸上,发妻竟然转醒过来。
发妻战战兢兢道来:「那年冬至,我见桂英外出提水,因桂英怀孕日久,身子渐重,她独自外出,恐有不测,于是我对桂英说:今日大雪,天寒路滑,妹妹身子笨重,一人提水恐有不便,不如我与妹妹一起抬水如何?
「行至村西水井时,桂英忽然盈盈坐在井缘之上,当时天光尚未大亮,我见她背对着我,长发及腰,拿出一把小梳子在缓缓地梳头,嘴里尖声尖气唱着听不懂的戏文。
「她在对我笑,一张嘴,牙齿缝隙间也尽是扎满银针,乌黑的血从嘴里溢出。她边笑边溢,那情形说不出的阴森可怖。
那天在山凹中,从雪中将女尸挖出来的那一刻,老张就起了淫心。当老张从山上回来,得知发妻竟将女尸救活,更是欣喜若狂,那时他就有了占有女子的打算……
大师听完二人陈述,思索片刻对发妻道:「小妾之事暂且不表。今年冬至你当众摔死亲子之事,当如何解释?」
听到亲子二字,发妻瞬间泪流满面,缓缓说道:「今年冬至,日光大好,阳气正炽,我思索鬼物属阴,必不敢在白天正午出现。于是就带他出来晒太阳。
「正在众人大笑之时,我发现冬至表情似笑非笑,幽幽地看着我,那种眼神非常熟悉,可又想不起来是谁,但绝对不是一个一岁小孩应该有的眼神。
此时大师双目已闭,如老僧入定,许久开口判道:「此事种种蹊跷,皆因老张而起。那桂英本已冻毙荒野,阳寿已尽,此乃天数,不可违也!无奈她留恋阳世,不愿奔赴阴间,故而她用手抓住你的骡车。老张你惑于她的美色,心生淫念,被她感知,所以她化成厉鬼,被你带回家中。你明知阴间鬼物本不应存于阳世,但你贪图美色,纳她做妾,辜负发妻,你不顾天数,逆天而行,才致使妻子疯魔,儿子暴毙。
大师道:「致尊夫人疯魔之物乃是桂英的魂魄,她留恋阳世不肯离去,所以附于其身。只要贫道为桂英安葬,超度她去阴间,则尊夫人定可无恙。贫道需要桂英的尸骨。」
数日后的正午,阳光普照,正是一天中阳气最旺的时候。村西井口围了很多看热闹的村民,村民们都想知道,大师如何从井中捞尸。
大师只是枯坐,闭目养神,不言不语。忽然他用佛尘敲了一下钵盂,发出一声清亮的翠响,朗声道:「吉时已到。」
大师召集众村民,向众人解释道:「此徒聋哑痴呆,六根清净,五蕴皆空。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香身味触法,能度一切苦厄,不受妖妄之灾。
「此鬼物尸骨凶恶阴毒,若常人触之,则腐其心,蚀其胃,伤其肝,坏其肺。虽华佗在世,扁鹊重生,亦不可医也。
一炷香已过半,日已微微偏西,吉时即将用尽。此时那痴呆徒弟才从井中爬出,两手空空,面带苦色,趋近大师跟前,用手向大师不停比划,大师眉头渐渐凝重。
此语一出,众皆大惊!按理来说,井中有两具尸骨,一个是桂英,一个是冬至。现在井中都没有尸骨,桂英本就是鬼,没有尸骨可以理解;那冬至,莫非冬至也不是人!
大师道:「不用尸骨驱鬼也可,不过有些麻烦,需要找到桂英的血亲,如她的父母兄弟姐妹,取他们身上之物,如头发指甲,待我做法,也可驱鬼。」
老张面露难色:「不敢欺瞒大师,我和桂英成亲之时因吝啬聘礼,并未知晓岳丈大人,我们是私自成婚的。」
大师:「也罢!也罢!事已至此,让贫道替你去桂英家中走上一遭。因路途遥远,现在即刻出发,七日后正午,还在此处,待我归来。」
大师风尘仆仆,也没了往日的气度,随便找了块石头,兀自坐在上面,喝了众人递过的茶水,面带愧色道:「此鬼之凶,怨念之重,贫道生平所未见也!」
大师向他们说明来意,听了大师的叙述,桂英的父亲惊愕不已,说道:「我根本就没有一个叫桂英的女儿,我自己现年还不满三十岁,怎么可能有个女儿二十岁呢?」
大师也看到了其中的蹊跷,索性将老张如何雪中路遇桂英,桂英如何在冬至日坠井,坠井时满眼满面都被扎银针,阴森可怖……
我家住四楼,三楼四楼那儿的台上有株植物。 有次早上因为东西忘拿而匆匆上楼,无意间瞥见三楼靠右的那扇门反映出有个人影。
那扇门所对的是上楼的楼梯,我也说了那儿的台上有株植物。当我看向那边时并没有人在那儿,所以我觉着可能只是那株植物模模糊糊的影儿罢了,没有太在意。
我顿时出了一身冷汗。我用手在那门前晃了晃,几乎都看不见我的手影。那么更别说我上次所见的人影了。
我见过,初中在乡下读的,住老师宿舍(我爸是老师),二楼。上楼梯有一段走廊,左边是栏杆,右边是别的宿舍,我住的在走廊尽头。一次半夜尿急,附近没厕所,就直接站在走廊尿到楼下去,忘记看周围是否有人,(原因有二,一,因为是半夜,大概两点;二憋尿后撒尿是很爽的,我正在享受这种快感,就没有关注其他)尿完后提裤子,我才看看是否有人(注意是“人”)看到我,就看到楼下我的右下方有一个白影,不是眼花,我旁边就有一个橘黄色的路灯照着楼下。我第一念头没有想到是鬼,我是抱着看看是否有人的目的才往下看的,所以看到白影后我的第一念头是完了,被人看到了。立马转身就走,过了一两秒,才反应过来,这么晚了,谁没事去那,去回去看看,结果什么都没了。其实我觉得偶尔碰到了也没什么(恶鬼除外)
另外听到过,有两次一个人躺在大房间睡觉,房间很静,睡不着,听到一种比较沉重的呼吸声,就相当于你把嘴巴留个小缝隙,渐渐向外吐气的声音,声音好像来自床底下,特意下床看了看,就没有声音了
夏雨桐是一个初二学生,在城里一个学校上学,那时候除了家离学校近的,大多数学生都是住校的。由于家里离学校有四十多分钟的车程,所以她就选择了住校,这样既不用每天起早贪黑,还有更多的时间学习。
由于初中部宿舍不够了,学校就安排她和几个高一的学生一起住了,这次这个故事就是关于她们宿舍的一起灵异事件。
众所周知,女孩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有的女孩子没什么反应,而有的女孩子则是痛的打滚,反正就是表现不一。夏雨桐也不知怎的,那次就肚子疼,加上冬天晚上教室很冷,就和老师请假没有去上晚自习。
高二那几个女生就都去上晚自习了,只留下夏雨桐一个在宿舍床上躺着,躺得太久她就觉得太无聊了,肚子疼又不能专心看书,所以她就给一个表姐打电话,聊聊学习啊还有护肤外加追星一类女孩子关心的话题。
电话聊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吧,外面就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按说冬天,这么大的雨也是很少见的,加上宿舍里面比较冷,她就和她表姐说有点困了想睡觉了,就挂电话了,然后她爬下床去,倒了点热水泡泡脚,就继续回被窝里面睡觉了。
睡了没多久夏雨桐就听到有人在敲她宿舍的门,她心想这会离下自习还早,就以为是自己幻听,或者是别的楼层敲门声,也就没起身继续睡觉。
结果她听到有人开锁的声音,一下子进来了好几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她看了一眼这些人,感觉似曾相识,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但是又不认识,感觉很陌生的样子。这些人进了宿舍之后,有说有笑的,看到夏雨桐之后就过来拉她的被子,一直缠着她聊天,还让她下床陪他们这些人玩。
夏雨桐心想我都不认识你们,和你们玩什么啊,何况我这么不舒服,就不搭理那些人。没想到那些人就一直在一边吵闹,硬要拉她起来出去玩。这夏雨桐一看他们拉她就着急了,这外面下着大雨,玩什么,脑子有病不是。
有个力气大的,就一直拉着她,想要把她拖下床,这时候夏雨桐已经急哭了,手就拉着床头的栏杆,死活都不放手。这个人还是不罢休,夏雨桐就开始大哭大闹,边哭边骂,哭到最后夏雨桐都快哭断气了,庆幸的是她始终抓着栏杆,最后那个人拗不过她,只好无奈的松开了手。
那人松手之后,对着旁边的一个小孩说:“她不愿意陪我们玩,我们找别人去玩,谁稀罕她,这里人多了去了。走,去别的地方看看去。”
说完这些人就晃晃悠悠地消失了,估计是哭的太累了,夏雨桐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当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她记不清昨晚是有人来过,还是自己做梦了,所以打算问问同寝室的人。
她起来之后就对着在卫生间里洗脸的一个女孩说:“吴姐,你们昨晚是不是有谁回来过,还带了亲戚过来?我昨晚好像记得有很多人来过我们宿舍,可是我昨晚太累了,就没和他们一起玩。”
“没有啊,昨晚我们老师让我们看电影了。等我们回来的时候,你老早睡着了呀,而且我们几个都是一起进出的,不可能是谁回来过。你是不是睡得太久了梦魇了啊?”
“那估计是我做梦了,我就说哪里会一下子来那么多的亲戚。”说完夏雨桐就匆匆洗脸刷牙,抹了点护肤品,拿好课本就和吴姝一起去食堂吃早饭去了。
两三天后中午放学,她刚回到宿舍就听另外两个女生李莞和王珏在说学校今天跳楼自杀的女学生就是隔壁班的杨xx,她在跳楼的时候大家都在认真听课,老师也一点防备都没有,这女生就匆匆的从后门跑出去,纵身一跃就跳楼了。由于跳下去的时候是头朝地,颅骨粉碎,120到了的时候人早已经没心跳了,救不回来了。
后来学校怕下课之后吓到学生,就赶快安排人清理了血迹,并且让所有学生留在教室,不得出来。后来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才让学生出去上厕所之类的。
事后学校也调查了,这女生没有和任何人闹矛盾,学习也挺好的,老师都挺看好她,所以不存在批评她之类的。她前几天晚上就是有点不舒服,就在宿舍休息,第二天早上起来还和同宿舍人有说有笑的一起去吃的早饭。宿舍门口的监控证实了,那天早上这女学生确实心情挺好的。
而且这女生接下来两三天就没有任何的异样,一直和同学一起吃饭和上课,直到那天,她突然跑出去,跳楼自杀。对于这件事,所有的人都想不明白为什么。
听到这些之后夏雨桐心里就像猫抓了似得,特别慌乱,连李莞和她打招呼都没听见。李莞以为她还是肚子疼不舒服,也就没多说,继续和王珏讨论今天女生跳楼的事情。而这个夏雨桐就跟丢了魂一样,在旁边站了半天,后来就去食堂随便吃了点午饭,就回教室了。
下晚自习回来之后夏雨桐干什么都心不在焉的,宿舍人也都以为过了那几天就好了,也就没太在意。谁知道后来几天夏雨桐就回家住了,星期五放学之后,夏雨桐就回了趟宿舍匆匆收拾点东西,打个的士就回家,她打算把这些事情都告诉爸妈,让他们给拿个主意。
等他到家之后天都黑了,她妈妈见她拿了很多东西就问她是不是不想住学校了,想搬回家住一类。她点点头表示认同,刚好爸爸饭都做好了,所以她就就决定先吃饭,吃完饭再说这件事情。
他们吃完饭之后,夏雨桐说有事情要和他们说,他爸妈刚开始以为她是早恋了,加上夏雨桐又没有明说,他们就没怎么表态,坐在沙发上,想看看他们女儿怎么说的。
“胡说什么呢,这么小的年纪怎么这么迷信,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啊你怎么还会有鬼神的观念啊,不要疑神疑鬼的,你在学校你们老师就是这么教你的么,我想肯定不是吧。”夏雨桐的妈妈是一点都不相信这些鬼神之说的,所以就毫不客气的回了这么一句。
听女儿这么说,夏雨桐的爸爸倒是松了口气,他就是担心女儿早恋,到时候估计他妈妈会把她收拾的很惨,而且他还不敢护短。在他们家,最没地位的就是这爸爸,妈妈则是家里的老大。
听到爸爸这么说,这夏雨桐也就放心的说了,如果他们两个都不信的话,她也就只能无可奈何外加凉拌了。
“那天我来大姨妈,肚子疼就没去上自习,在宿舍睡觉。后来不知道是我做梦还是怎么的,宿舍一下子进来了好几个人,而且是男女老少都有,他们就一直缠着我说话,要拉我出去玩,我不想可是他们就死活非要拉我去。要不是我拉着床头的栏杆,我就被拖下床了。后来他们见拉不动我,就说去找别人去。后来第三天,我们学校有个女的就莫名其妙的跳楼自杀了,她学习还挺好的,没有和任何人闹矛盾,老师也没有批评她。就是前几天晚上也是不舒服,留在宿舍里休息,没去上晚自习的。她是和我同一晚留在宿舍的,你们说,如果当时我和那些人出去玩了,跳楼的会不会是我?”
夏雨桐说完这些就静静的看着他爸妈,他妈妈是一言不发,但也不是完全不信,表情有点复杂。倒是他爸爸,想了一会之后飞快的跑进储物间,打开柜子,拿出夏雨桐小学时候带的红领巾递给她。
“这个红领巾据说可以避邪,你就随身带着吧。我是没见过鬼,但是我相信有这些东西的存在,你们现在正是阳气盛的年纪,他们是不会来找你们的。估计你那晚就是做梦,赶巧了遇上那个女孩子自杀,你就别多想了。等星期天我送你回去,你要是每天回家,势必耽误学习,你还是回学校住吧,再说你有了这个红领巾,还怕啥啊。”
他爸爸虽说给了她红领巾辟邪,但事实上好像不怎么相信她是撞鬼了。夏雨桐内心是又恐惧又无助,到了星期天还是乖乖的跟着爸爸回学校去了。
刚开始回去几天也就是害怕,好在没发生什么事情,夏雨桐也就稍稍放心了。有天晚上,夏雨桐睡着了之后觉得床底下有动静,就下床往床底下看了看,谁知这一看差点吓死她。原来这床底下躺了个小姑娘,仔细一看这就是前几天跳楼的那个小姑娘。
当时夏雨桐就心想这姑娘是不是觉得是替自己死的,不甘心过来讨债了,吓得她直冒冷汗。谁知道这小姑娘一点也没有要害她的意思,就是从床底下出来,对夏雨桐说:“你别怕,我不是来害你的,虽然我是替你死的,但是我不怨你。只是我现在被他们困住了,走不了,他们要我一直留在这里陪他们。所以我来找你,让你找人帮我解脱。我的死你也是有责任的,所以你一定要帮我的忙啊。”
说完这姑娘就消失了,后来夏雨桐就又跑到床上继续睡觉,后来上午上课时才想起了这么回事,她以为是自己做的梦,也就没当回事,加上学习忙就给忘了。
后来她就每天都会梦到这个女生来找她,让她找人来帮她解脱,然后这夏雨桐就以为是自己心里亏欠这姑娘,才会做这样的梦,梦毕竟是梦,不是真的,所以她就没去管它,就只顾忙着学习了。
谁知道有天晚上他梦见那个女生特别愤怒的对她说:“你怎么还不去找人来帮我?要不是你不跟他们走,我也不会死,你怎么还不帮我,你到底想怎样,你也想来陪我么?。”听到这些,吓得夏雨桐子尖叫了出来,一下从被窝坐了起来。刚好吴姝听到她尖叫,就问是不是做恶梦,安慰了夏雨桐好久两个人就又才睡下。
后来夏雨桐早上起来之后,和班主任请了假就回家找他爸妈去了。他到家的时候爸爸还没出门,他看到爸爸之后就抱着他,哭了起来。说她很害怕,一直梦到那个跳楼的女孩来找她,要她帮忙找人,帮她离开那里。而且这女孩都找了他很多次了,开始她以为是做梦,谁知道后来这女孩发怒了,说再不找人帮她,就要拉她一起了。
而且她还哭诉,爸爸给他的红领巾一点用都没有。要知道她这红领巾是不起任何辟邪作用的,估计是他爸爸拿过来安慰她的也说不定,所以夏雨桐后来再也没有理睬过这个红领巾了,直接放回储物柜里了。
他爸爸这时候也就不敢马虎,就想着还是找个高人来看下吧,谁知道自己又不认识这类人,就只好托朋友去四处打探。后来还是一个朋友的丈母娘,找我处理过问题,夏雨桐他们才联系到我。
到了他们学校之后,我去看过这女孩子的跳楼的地方,发现那里并没有灵异一类的东西存在,就又去了夏雨桐宿舍看看。进来了她们宿舍我感觉到气场明显不对,仔细勘查之后发现问题出在他们宿舍地底下。
根据我卦象显示,他们宿舍底下有三座古墓,这个古墓在地下成等腰三角形状分布,而他们宿舍恰巧就在这三座古墓的中间位置。要是平时人多阳气旺盛倒也没什么,就是人少的时候,阳气衰弱了,这宿舍就容易聚集灵异出来捣乱。
所以那天夏雨桐一个人在宿舍,才会有那么多灵异过来拉她,要她去陪他们玩。只是这古墓在地下,这里又是学校,不能贸然去动工挖墓,一时间是奈何不了它的,所以我就叮嘱这栋楼的学生千万别一个人落单,一个人单独留在宿舍里。
“那这个要去问他们班主任了,我们是没有她爸妈联系方式的,可是我们要怎么跟他班主任去要这个联系方式呢?”夏雨桐有点担心的说。
“要不然这样吧,我去找他班主任把这事情和他说一下,毕竟小桐现在也是受害者,虽说这事情说起来有点不可思议,但是真出了这事,我们还是要想办法解决的。”夏雨桐的爸爸开口说道。
后来他爸爸就去了高中部办公室,找到那个跳楼女孩的班主任,说想联系下跳楼女生的家人,有点事情要和他们商量一下。刚开始人家班主任都觉得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意图,或者是无良记者,想来给学校负面报道一类的,所一直很警惕我们。
无奈之下夏雨桐的爸爸才说,他家夏雨桐最近被那个女孩子魂魄所纠缠,一直要求找人超度她,而且他都找好了人,就差这女孩的生辰八字和照片了。最后找来夏雨桐的班主任证明他是初中部学生家长,我们才拿到那个女生爸妈的联系方式。
联系到那女孩家人之后,把情况说了一遍,这女孩的妈妈又痛哭一场,晕过去了。最后那个女孩的爸爸送来了女孩的八字和照片,我们看着这女孩爸爸的时候都觉得挺心酸的,四十出头的人,憔悴的跟老头似得。这女孩的爸爸得知我将要超度她的女儿,眼泪就刷的出来了,一时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后来他缓过来之后问我能不能帮忙给他女儿捎个话,让她好好去,不要挂念爸妈,自己在那边照顾好自己之类的话,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这些话听得夏雨桐是眼睛红红的,一直在旁边抽泣。
我就点头答应了,还告诉他们我带回去这姑娘八字和照片,会好好超度她的,让她托生个好人家,让他们就不要挂念了,过度的思念她,也只会让她魂魄更加不安,不利于她转世投胎。
其实我是没法给她捎话的,也只是在超度的时候多念些经文,让她快点脱离苦海而已。我还交代这女孩子的爸爸可以给他女儿多抄写一些《地藏经》,对她也是有好处的。
我临走的时候,夏雨桐的爸爸问我能不能给她们宿舍放点辟邪的东西,好压制一下那些东西。我就告诉他,其实要解决根本问题就是要把底下的几座古墓给挖掉,只是按目前来说是不可能的,就算放了辟邪的东西,也会被这些灵异慢慢的侵蚀掉,失去辟邪的作用,倒不如不去弄这些东西,让这些学生集体用自身的阳气去对抗这些灵异。
我回去之后专门为这个女孩设置了一个超度专用的法坛,给她念了很多遍往生咒之后诚心的祈祷着女孩能早日投生去。后来夏雨桐的爸爸给我打过一电话,说是夏雨桐梦到这个女孩来对她道谢,说自己要走了,很感谢她帮她脱离了那帮恶人的控制,从那以后夏雨桐就再也没梦到过那个女孩了。
这里给大家建议一下,如果可以控制住自己的意识,梦里不要和任何人说话,也不要跟任何人走,跟所谓的朋友去任何地方去玩,因为梦里有时候你遇到的不一定就是你记忆中的人和事,所以一定要小心。
再有就是,佩戴辟邪物件,最起码有心防范才不会无意间灵异祸害,要知道这世上不一定只有人坏人才会害人,坏东西也是会害人的。
他平平地躺在床上,双眼迷蒙,鼻子上插着氧气管,他的脸是白的,所剩无几的头发是白的,床单是白的,枕头是白的,被子是白的,墙壁是白的,灯是白的。
此时是半夜 11 点 12 分,赵大夫穿着白大褂坐在椅子上,正静静地看着这位患者。椅子挺硬的,但赵大夫却感觉不到硌,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张老得不能再老的脸上。通过各种身体指标判断,这位患者早在几天前就该走了,但他却像一只被抠掉电池的钟表,还在缓慢地摆动着:「滴答……滴答……滴答……」
赵大夫把目光从老头的脸上移到了他的手背上,又顺着输液管移到了药瓶上,药水还有大半。他只需轻轻扯一下,药瓶就不会再「滴答」了,床上这条老命也不会再「滴答」了,但他的职业是救死扶伤,他不可能那么做。
此时,他的内心就像爬满了搬家的蚂蚁,焦躁无比。如果这位患者再熬过 48 分钟,他就输得倾家荡产了。
三个月前,这位患者被确诊为胰腺癌四期,住进了这家肿瘤医院。他的老伴早就去世了,当时是他的儿子陪他来的。
这位患者的戾气很重,对什么都不耐烦,好像整个世界都是个臭烘烘的大厕所。赵大夫跟他询问病情的时候,简直就像法官面对一个不配合的罪犯,被呛得一愣一愣的。
后来,各项检查结果出来了,赵大夫告诉了他的儿子,叫个严啥,严啥并没有多强烈的反应,只是立刻问了一句:「得花多少钱?」
后来,赵大夫听主刀的同事说,这位患者被麻醉之后还嘟嘟囔囔地骂着什么,刚刚有点清醒,他就用半张能动的嘴骂起来,那个同事只听清他骂到了一个叫赵一清的人。注明一下,赵大夫并不叫赵一清。
有一次赵大夫去探视病房的时候,跟这位患者聊过一次,他的态度突然变得平和了。当时他半躺在床上,面朝阳光明媚的窗外,对赵大夫谈起了他的梦想。
他说他退休之前是个经济类图书的编辑,一直想写本书,类似《资本论》那种,其实他几年前就动笔了,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一,他很关心他还能不能把这本书写完。
这天晚上,趁着这位患者昏睡之际,赵大夫悄悄来到了他的病房,他身后跟着三个人,他们并不是什么医护人员,赵大夫是带他们来「看货」的。
很瘦的郑先生弯下腰,把一只耳朵凑近了患者的鼻子,听了几分钟之后才直起腰来,低声说:「我押一周段。」
就在他们要离开的时候,这位患者突然睁开了眼睛,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同时看向了他。他慢慢转动着脑袋,看了看眼前这几个不速之客,艰难地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患者的生命就像一个转盘,赌命者把赌注押在一个月内的某个时间段上,如果患者恰巧死于这个时间段,他就会获得四倍的回报。如果患者活过了一个月,那么庄家——也就是「互助会」的组织者则会捞空奖池。
赵大夫本人也参与了,这不算玩赖,一个人得了绝症之后,如果用上了全部的治疗手段,接下来基本就跟医学无关了,全靠这条命自身的持续力了,从这点看,赵大夫跟其他「投资人」是平等的。
实际上医院的人都知道这种死亡赌博,但绝大部分人坚守着医者的操行,绝不参与,除了赵大夫,只有个叫张梦红的护士也加入了其中一家「互助会」,不过她只是买彩票的心态,每次下注不超过 50 美元,属于小打小闹。
这位胰腺癌患者虽然是个知识分子,但他的儿子严啥却没有传承父亲的基因,只是个司机,家里并不富裕。
赵大夫说:「是的。不过不是医院给的,而是『永爱临终互助会』给的。」接着他就讲解起来:「你们可以根据你们父亲的病情,判断一下他的离世日期,如果押对了,可以获得四倍的赔付。」
赵大夫接着说:「总共有两种赌法,一,你们押他能活过这个月,或者活不过这个月,如果押对了,可以获得一倍的赔付。二,你们也可以选择以一周为单位的赌法,如果押对了,可以获得四倍的赔付。」
赵大夫继续说:「不管你们押没押对,只要你们参与了,最后不管你们的父亲什么时候离开,你们作为家属都会得到 10% 的赌资分红,就是说只赚不赔,我们叫它『往生慰助金』。」
严啥的老婆说:「你傻吗?对于你爸来说,多活几天和少活几天有什么区别?可是他却会影响我们下半生的生活!我问你,这次我们在你爸身上花了多少钱?你还有钱给他买墓地吗?你还有钱给我们的小孩买房子吗?这叫最后一搏好不好?你得感谢医生给了我们这次机会。」
那个郑先生的公司其实是个空壳,他跟王女士一样,基本以赌命为生,这一天,他俩跟随十几个「投资人」一起去另一家医院「看货」,那家肿瘤专科医院位于郊外的山里,离市区两个钟头的车程,返回的时候,大巴翻车,整个车上只有一个人幸存,郑先生和王女士都不幸遇难了。
那个幸存者透露了一个细节——当时,大巴离开那家医院的时候,司机发现车牌上出现了几块泥巴,原本是「台中市 AC1242」,被遮挡之后变成了「122」。司机嘟嘟囔囔地擦掉了那些泥巴,这才把车开动,没想到这辆大巴正巧在 122 公里处冲进了山沟……
赵大夫以为这场车祸不过是个意外,并没有多想什么。他只是很后悔——假如他当时在这两个人身上下注那可就发财了,按照「互助会」的规定,如果你押中了一个人非正常死亡,那赔付可达到百倍。如果你押中了一个名人非正常死亡,那赔付则可达千倍。当年有人押中了戴安娜之死,一下就变成了世界顶级富豪,现在正在到处做慈善。
幸好他们的儿子逃过了一劫。那个小孩住校,昨天恰好是周一,严啥和老婆一起把他送到了学校,他跨进校门的时候,严啥的老婆还对他说:宝贝,你乖乖的,七天之后就能见到我们啦。
住校明明是五天,不知道她为什么说成了七天,仅仅是口误吗?这很容易令人联想到死者七天返家的说法。
当时那房子是买来当办公室的。也就没考虑格局什么的问题。后来家里出了一些事。就搬到了那里住。
我麻麻特别喜欢弄着小零嘴,某天她弄了好几斤熟花生,然后堆在托盘里。然后放在阳台正中的一个小茶几上。
到现在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爸前一天晚上凌晨才回来。我哥更是打游戏到三点多。他们什么动静也没听到。
我每年都能看到几次。白天中午出来的多,晚上看到的少。其实看到了也不会有什么,只要不做亏心事。他们也不会伤害你。我倒觉得是一种提示,运气不好,体弱多病,心情压抑的时候我容易看到,
大概是17.8岁的时候,和一群朋友一起去抚仙湖,加上我和我当时的男票一共有四队情侣,一起出去玩儿嘛~就吃完饭湖边走走然后大家聚在一块儿喝酒玩游戏,玩到差不多十一点多的时候其中两个男生说酒快没了,就下去买,然而我们当时订的房间不在抚仙湖的商业区,而是住宿环境比较好的稍微偏僻的地方,商店大概有将近一公里不到,这是前提,他们下去以后我们就继续玩,结果十二点半多人还没回来,我们就想说这两人是去干嘛了……打电话也不接,遂下去找,周围的小商店都找遍了也没见到人,然后在路边看到一个男的,我们一群人过去,我就上去问,结果那人什么话也不说,只是嘻嘻的笑…我当时有点气,还想说这人真没礼貌,就走了,我们又去水边找,因为不是商业区,湖边没有灯光,我们喊了一会准备走的时候我又看到湖边打水的渠道那儿有个戴着草帽的人,因为黑,只能看到轮廓,我对着他喊话说:你好,请问有没有看到两个和我们差不多大小的男生,那个人听到我问话,就停了手上的工作,提着水桶走了…走了…??我更无奈了,到现在也没想通那两个人怎么那么奇怪,还有…大半夜黑漆漆的不打灯提什么水?还戴草帽!?期间我们一直在打电话但是一直无人接听,我们就打算先回去等他们,毕竟遇见两个…奇怪的人,心里还是有点毛毛的,正要回去的时候电话通了,是其中一个男生的声音,他接起来说了句马上就到就挂了电话,我们还一肚子火没喷他呢,他倒挂得挺快,再打,又不接了…我们就先回酒店等了。然后又等了半个多小时,人终于来了,我们上去大骂这两个奇葩,问他们死哪儿去了,他们说走了很远很远也没见到商店(但是我们下楼找的时候商店就在七八百米的地方,而且是一条主路上,他们说也是顺着路走的…)黑乎乎的,就打算回来,回来走了几分钟看到一辆载人的三轮车就想着坐车过来好了,然后司机带他们走了好一会儿人才回来,我们就问不是之前接电话说马上到?怎么又磨蹭了半个多小时,他们脸色都变了,说电话放在各自房间里充电,根本没带出去(当时微信支付等等都没有开始用,出门都是装现金)听完我们几个脸都绿了,说了两句话就忙着回房间睡了,结果当天晚上我就开始拉肚子,发烧,我平时很少发烧,肠胃不好倒是常有,(很奇怪的是我去上坟的话,十次有七八次回来都要拉肚子+发烧)但是白天我并没有去玩水,大夏天莫名其妙发烧…晚上还梦到找人的时候看见的那两个怪人,第二天醒来还是没有缓解,附近也没有药店,我就想着睡会儿熬熬可能就好了,其中一个朋友说可能是遇邪了,她妈妈说遇邪的话折根柳树枝沾水在身上抽会儿就好了,我还不信,问她哪儿来的封建迷信,但是打脸的就是抽完我捂着被子睡了一觉就真的好…好了……
当天下午我们就不敢继续住那儿了,就去了城里,吃夜宵的时候和老板吹牛说起那儿来,老板说那个地方就是邪得很,当地人都几乎不会去那的,至于为什么老板没说,我们几个都累觉不爱的表示城里休息一夜明天回家吧…当天晚上我们都早早的回房看了会电视我们就睡了,第二天起来其中一对情侣问我们晚上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我说没有鸭,怎么了?他们说晚上一两点的时候准备睡了,手机放在床旁边的桌子上充电,然后突然震动起来把他们吓一跳,过去弄结果发现是死机了一样的白屏,关机关了一会才恢复正常,然后就听见楼下有阵阵吹唢呐、打嚓的声音,他们都要吓死了…吹了十多二十分钟吧,就停了,他们几乎一夜不敢睡…但我睡觉比较轻有声音的话肯定听得到,而且我们住在他们楼下,他们三楼,我们二楼,也差不多一两点睡的……但是我完全没听见,其他两对包括和他们同楼的也表示没有听见啥声音,于是我们飞速打车去车站买票滚回家瑟瑟发抖了。
以上完全真实,其实期间还有一些比较难以解释的事儿,但是因为已经是好几年前,已经说不明白了。也不能肯定得说是有鬼,但是那两个莫名的人,奇怪的一场发烧,还有谁接的那个电话,包括那两个男生出去将近两个半小时回来又找不到路,都太难解释了。
我妈单位到了八月十五前都会在公司门口租块地然后卖各种口味牌子的月饼,因为量大所以每到这时候都会找人来做兼职,我常常过去找我妈,所以也和那些小姐姐熟络起来,那天我去的时候就说起我看咒怨啥的把我吓死了,然后其中一个小姐姐让我别说了,她前几天还看到了,弄得她这两天到家楼下就要打电话让她爸或者他妈下来接她,我一听,这种灵异事件我能不打探清楚吗!我可是一个热爱八卦奇闻的可爱少女!跑偏了…回到正题。
那天晚上她下班差不多已经十一点了,急着就赶回家,她家住那种老小区,就是没电梯,然后居住人口都可以说是年龄稍大的那种,她回去的时候小区下面已经没什么人了,老小区的照明你们懂的,毕竟是个女生,还是会害怕的,她就特意留意了附近有没有人,结果没有,就一个人走到她家楼下,在楼口跺了跺脚把灯都跺亮才放心的上去,她家好像是三楼还是四楼记不清了,就记得她说到了二楼本来亮着的灯闪了几下就暗了,还好楼上还亮着就冲回去开开门,以前小区的房子很多是有两扇门的,一扇在里面的木门,一扇外面的铁门,然后是镂空的,类似防盗笼一样吧,结果她正关铁门的时候看到楼梯上坐了个女的…穿了红色的棉衣,身边是像黑色塑料袋一样的一片,对着她笑,她吓得把门一关直接脚软了,她爸就来问她怎么了,她说门外有个女的,太害怕了,她爸打开里面的门往楼梯看哪里有人,就说她怕是眼睛花了,她直接吓哭…后面就好像没啥了,只是走夜路都提心吊胆的,她和我说完的很长一段时间我一个人走楼梯都怕的要死
结果我大半夜的来回答这个问题也是怕的要死……还好男朋友在旁边打呼,这p害得我睡不着来回答这种问题!我表示回想一下还是挺害怕的……
我写俩我身边人的,一个女孩,那时候在河南新郑富士康上班,那个女孩哪的我忘了。但是,她有时候说话前不着调后没尾的,她是满脸那种上火的红痘痘冒着白点长了一脸,她后背全部都是这种大红痘痘带白点,我意思是可能她缺阳气!刚开始没什么,后来都一个宿舍的,她老说她小时候她奶奶重男轻女,趁着下雨,给她用以前的架子车,拉上山,给她推沟里。那时候她说还不会走路,但是她命大没死好好的,她说她奶奶就像容嬷嬷一样拿针扎她手,我们不信,她伸出来我们看看,每个指头上面都有小针眼陷进去的坑~密密麻麻的!我瞬间汗毛都起来了,然后,她又给我们说,她们家从他叔 大伯 再到他家,一个男丁都没了!都是意外死了!除了她弟。她说因为她弟不是亲生的所以没死!
她呢,我们上夜班。富士康管的车间挺严,流水线,我们宿舍当时三个人关系好。她在我们一条线中间,我和那个女孩在她左右两边,当时,我记得凌晨12点,她一影响,我们跟着工作都有影响她说总觉得背后有人看着她,我本来就胆小,吓死我了,夜班下班都白天了,会去睡了,睡到快10点她醒了,满身大汗,看着不像休息了。像干嘛去了一样,感觉她睡觉可累,她突然做起来说,她梦见她家什么亲戚男的死了,(不是叔就是伯伯)那种的!我说你别乱说,做梦了!反的!结果中午十二点她妈打电话醒了,说她家谁死了,让她回家!我靠 我们都惊呆了!后来我们也不敢问!(当时记得后来问她,十一点多死了,但是十点多她做梦梦见这个事了!)
再后来,她说,她从小到大,都能看见不干净的东西,村路口等大石头,她能看见有人大半夜在路边,她家老房子,以前房梁上看见个女的在上面,还有她奶奶去世,腿肿着走的,后来梦见过,然后她就腿肿了三个月,很多方法都不好,后来去了庙里才好的!她说她屋里的窗帘 被罩 床单 只要穿的用的全是大红的!太多了,她说我真给你们讲我遇见过的稀奇的事,真是讲不完,但是她自己习惯了!
请人看过她家房子,说风水的到那看了,扭头就走了!什么都没说!穷,也没钱搬家!她呢。身体虚,隔一段就去庙里看看 !
有。前几年的某一天凌晨一点,我刚关灯。眼一闭,一双手紧紧地抓住我的肩膀,把我往前拖。起初我以为是爸。他的力气很大,所以肩膀疼。挣开眼一看,竟然是一个面部清瘦全身发黑的"人‘’,只见我与我的身体分离,自己的灵魂出窍。全身是黄色的,已经露出了半个身子,心里默念回去回去。灵魂就回去了。那‘人’也悄然离去。后来查了一下,这应该是怨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