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〇二〇年,在国外主流媒体呼吁“Take the State Back in”的同时,弗洛伊德之死又为社会对“State”的理解指向另一个极端。特别是民族主义与保守主义在欧洲与美国选举之中胜利与挑战,不得不让我们思考这些面向世界的基础问题: 如何使得政治体系被组合与重构?超越民族国家之外还有哪些备选支配形式?谁是它的支
二〇二〇年,在国外主流媒体呼吁“Take the State Back in”的同时,弗洛伊德之死又为社会对“State”的理解指向另一个极端。特别是民族主义与保守主义在欧洲与美国选举之中胜利与挑战,不得不让我们思考这些面向世界的基础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