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问题。这是一个很值得探讨的问题。从明清王朝来看,他们都非常重视水灾的防治和救济工作。首先是清代建立了一套水旱灾害的信息上报制度,一旦出现水旱灾害,地方官员会逐级向上报告灾情,并寻求救济。对于上级官府而言,如何确定灾情的程度则尤为关键,希望查勘损伤人口、民舍、田禾的损害,圩堤的守护和决口等等,以此作为政府救济的依据。除了拨给赈灾银两、减免赋税之外,政府还会推行“以工代赈”,要求群众修复和加固圩堤。如在道光年间,每大口受灾灾民折给银一钱八分,每小口给银九分。遗憾的是,限于资料掌握不足,我们对于历史上百姓究竟是如何应对洪灾方面,仍然缺乏认识,有待于将来继续搜集资料来解答。
谢谢你的问题。是的,在历史文献中有许多鄱阳湖区经常发生水灾的记录。较早的记录见于康熙时期的《鄱阳县志》,提及“隋大业三年,刘宗宏为鄱阳巡官时,三乡大浸,民以杀掠为事”,此次大浸或许是鄱阳南湖逐渐形成的一部分。在明清时期,这类水灾的记录就更为常见,如万历十四、十五、十六等年,南昌等县大水,低乡早稻尽皆淹没,秋季又干旱,晚禾尽行枯槁,且连续了几年。为了救济,官府不得不开放河港,让大家自行捕鱼度日。道光十四年,从5月13日起,连朝大雨,湖河盛涨,滨湖低处皆被水浸淹。在现在的第一历史档案馆,还保存有许多地方行政官员给皇帝上报灾情的奏折。
谢谢你的问题。自2012年开始,我在鄱阳湖区从事了多年的田野调查,基本上跑遍了鄱阳、都昌、余干等县的沿湖乡村,如莲湖、响水滩、谢家滩、漳田河流域,中馆、南峰、周溪、西源、芗溪等,以及康郎山、长山等湖中岛,还在南昌、新建、永修等地部分做了调查。在调查过程中,我们发现了一批珍贵的湖区文书。2018年已由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出版十册《鄱阳湖区文书》。与历史上的生态相比,现在人类对湖区的介入明显加强了,资源已趋于枯竭。以渔业捕捞而言,以前是木船、网和钩的时代,现在则是机动船与电网横行的时代,显然对渔业资源会带来了更为严重的冲击,甚至造成湖区鱼类大量减少。在历史上,鄱阳湖虽然也是季节性湖泊,渺水一片,枯水一线,但秋冬季节的水位并不像现在这样低。此外,经济的发展,带来了大量工业污染,水质量明显下降。这些人类活动的加强,使得原来的生态平衡受到干扰。
谢谢你的问题。其实,我们知道,在过去洞庭湖才是中国的第一大淡水湖,只到了晚清时期,洞庭湖一再因泥沙淤积以及围垦问题萎缩,鄱阳湖才成为我们现在熟知的第一大淡水湖。从这个意义上,历史上洞庭湖的萎缩要比鄱阳湖更为严重。两个湖泊都在人类的活动中,不断被围垦,湖区面积一再变小,很多水域变成了良田,或者大大小小的内湖。其原因大致相同,但还是有些差异。洞庭湖的淤积,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长江荆江段南岸的决口改道,把大量的泥沙带到了洞庭湖的腹地,加速了其淤积。但鄱阳湖始终是江西省内五大河流的泥沙,且赣江主道还不直接入南湖,而是进入了北湖,所以其淤积的速度整体上不及长江。进入二十世纪,特别是1949年之后,在“粮食立国”的政策下,两个湖泊都被大面积围垦,形成了很多国营农场。
谢谢你的问题。挖深湖泊,某种程度上可以增加湖区的蓄水量,但却很难说是治本之策。一来是成本非常高,且各大河流每时每刻都在携带大量泥沙注入鄱湖,淤积时刻都在发生。严格意义上,历史上的鄱阳湖面积比现在大很多,只是人类不断向湖围垦,把很多原来是湖的地方,围垦成了农田或者内湖,湖区面积一再萎缩。明清时期大量的堤坝相继建立,阻隔了湖水可宣泄的范围,才酿成了水灾。大禹治水,重在疏导,但如今滨湖一带已被开发,农田村庄众多,堤坝林立,使得上涨的湖水无处可去,水位一再高升。只有到了万不得已之际,才会炸毁堤坝,进行泄洪。很长一段时间,退耕还湖的呼声很高,就是希望能把过去围垦出来的土地还原为湖,从而增加湖区面积,也就增大了湖区可容纳的水量。
面对时常发生的水灾,只能每次来都承受灾难,一点办法都没有吗?或者说有什么办法从宏观的角度来防止水灾,而不是每次发生水灾,结果都是在歌颂人们如何在抗洪,却忽略了这原本是一场灾难。
谢谢你的问题。首先,我想任何人都不愿看到这样的灾难,大家的心情都是一样的。我这些年长期在湖区跑田野调查,与湖边很多人成为了朋友,看到这样的情况也一直非常担心。很多时候,自然灾害具有突发性和不可预测性,给我们的防范带来了困难。但显然并不是没有办法,也就是说我们目前的灾害应急制度,并不完善,没有预先考虑到这类突发情况。如果我们以百年一遇的1998年洪水为基准,建立一整套方案,或者明确水位淹没范围,把此范围内的耕地还原为湖泊,就可增加应对水患的可能。或者说,灾害应对制度,应提前预估最坏的可能,并建立应对方案。如此,或许可减少灾害带来的损失。所谓“居安思危”,指的大概就是这些吧。
谢谢你的问题。在历史上,鄱阳湖也是时常出现水患灾害,尤其是滨湖地势低洼之区。在我印象比较深刻的有明万历十四、十五、十六年,连续三年的大水灾,沿湖诸多方志都对此有记载。其次是道光十四年前后,沿湖各县都出现了严重的水灾,可详见于《进贤县水灾蠲缓抚恤全案》,内有非常详细的记录。当然,二十世纪也有多次,这个相对比较容易查到。
谢谢你的问题。鄱阳湖是江西境内多条河流的汇集之区,赣江、抚河、信江、饶河、修水等五大河流皆注入其中,且地势低洼,滨湖人口众多。一旦流域内降雨量过大,鄱阳湖的水位就会随之上涨,但只要长江不发生大洪水,鄱阳湖的水就可顺利汇入长江,注入东海,不至于造成内涝。但如果长江水位也同期上涨,那么就会对鄱阳湖注入长江之水形成顶托作用,形成江水倒灌入湖的局面。如此一来,不但鄱阳湖的水无法入江,且长江之水还会倒流入鄱湖,造成鄱阳湖水位急剧上升,酿成水灾,很多圩堤无法承受压力,相继决口,或者人为破堤泄洪。
1){ box.slide({ titCell: , mainCell: .mr_fr ul, autoPage: true, effect: topLoop, autoPlay: true, interTime:3000, vis: 1 }); } } }
几乎每次去手机营业厅,都碰到老年人在请教手机使用。我们的生活,有没有更多选择分配自己时间的权利?眼睛不好的人怎么办?盲道,单独的母婴卫生间,机场的祷告室,这些都是文明社会对人的关照。如果没有更多选择,不是以人为本,那么,数据时代的本质就是“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以及“控制了你的手机,就是控制了你的生活”。那是很恐怖的事情。
其实是有的,比如英语中的“地下世界”(Underworld),所指涉的社会状态大致对应于中国社会史中的现实“江湖”。但有意思的是,西方文化中的这种语词表述体现出其具有某种卡西尔所说的“神话空间”意识,即“上-下”的垂直思维,这种思维显然源于两希传统;相比之下,中国的“江湖”则和“庙堂”或“山水”等空间处于平行的的层面,即人间世的层面。“江湖”进而也就和“地上”本无法截然区隔。
大致有两类人,一类是自然流落的“游民”,他们之前或许处于传统农耕社会中的稳定秩序体系之下,承担着耕作、做工或行政军事任务等,却由于各种原因失去土地、官禄或社会地位,不得不进入“江湖”,《水浒》中的大多数“好汉”都属于这一类人;另一类人则是被科举制刷落下来的“江湖知识人”,他们具有较为丰富的知识,明白如何管理、操控游民,进而往往是江湖秩序的实际设立者,比如宋江、吴用就是这类人。
谢谢你的问题。这是一个很值得探讨的问题。从明清王朝来看,他们都非常重视水灾的防治和救济工作。首先是清代建立了一套水旱灾害的信息上报制度,一旦出现水旱灾害,地方官员会逐级向上报告灾情,并寻求救济。对于上级官府而言,如何确定灾情的程度则尤为关键,希望查勘损伤人口、民舍、田禾的损害,圩堤的守护和决口等等,以此作为政府救济的依据。除了拨给赈灾银两、减免赋税之外,政府还会推行“以工代赈”,要求群众修复和加固圩堤。如在道光年间,每大口受灾灾民折给银一钱八分,每小口给银九分。遗憾的是,限于资料掌握不足,我们对于历史上百姓究竟是如何应对洪灾方面,仍然缺乏认识,有待于将来继续搜集资料来解答。
谢谢你的问题。是的,在历史文献中有许多鄱阳湖区经常发生水灾的记录。较早的记录见于康熙时期的《鄱阳县志》,提及“隋大业三年,刘宗宏为鄱阳巡官时,三乡大浸,民以杀掠为事”,此次大浸或许是鄱阳南湖逐渐形成的一部分。在明清时期,这类水灾的记录就更为常见,如万历十四、十五、十六等年,南昌等县大水,低乡早稻尽皆淹没,秋季又干旱,晚禾尽行枯槁,且连续了几年。为了救济,官府不得不开放河港,让大家自行捕鱼度日。道光十四年,从5月13日起,连朝大雨,湖河盛涨,滨湖低处皆被水浸淹。在现在的第一历史档案馆,还保存有许多地方行政官员给皇帝上报灾情的奏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