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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夫、王小山、大冰对话:我会带着孩子走江湖、摆地摊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发布日期:2020-03-21 01:14:23    浏览次数:73
导读

  主持人:大家好!今天我们举办的活动是野夫老师的读者见面会,野夫老师今年下半年出版了两本新书《1980年代的爱情》和《身边的江湖》,相信大家都已经看过。野夫老师的作品有一种独特的魅力,这种魅力也  主持人:大家好!今天我们举办的活动是野夫老师的读者见面会,野夫老师今年下半年出版了两本新书《1980年代的爱

  主持人:大家好!今天我们举办的活动是野夫老师的读者见面会,野夫老师今年下半年出版了两本新书《1980年代的爱情》和《身边的江湖》,相信大家都已经看过。野夫老师的作品有一种独特的魅力,这种魅力也

  主持人:大家好!今天我们举办的活动是野夫老师的读者见面会,野夫老师今年下半年出版了两本新书《1980年代的爱情》和《身边的江湖》,相信大家都已经看过。野夫老师的作品有一种独特的魅力,这种魅力也是吸引我们大家来这里的力量,如果用几个词来概括,我能想到“江湖”“道义”“仗义”“情义”“民间著史”“自由”“生活在路上”等等,这些词是构成野夫独特魅力的来源。

  我们今天的主题是“生活在路上”,请的三位嘉宾:野夫老师、王小山老师和大冰,三位都是很仗义的江湖人,也是生活在路上这一类人的代表。

  主持人:我们年轻的时候也曾经行走在路上,我想问问各位,你们都走在了路上,你们的孩子呢?你们在走的同时怎么能够很好地带好这个孩子。我看到野哥几本书上谈到过你的孩子和朋友的孩子,我看到里面还有一些失落的东西,所以我们在走,但是作为普通人来说我们影响不了太多的人,影响不到这个社会,但我们肯定影响了自己的孩子,这对国家和民族其实是最深刻的一种影响。

  野夫:我讲一个大理的父亲,别人的故事便于理解一点。大理一个叫吴刚的人,在微博上很多人和他是朋友,他比我晚一年去到大理,带着他的儿子,那时候他的儿子刚刚小学毕业,他离婚了就带着儿子到了大理,租了房子住下来。然后不要孩子上学,孩子也不上学,吴刚就自己辅导孩子,给孩子提供各种图书阅读,然后让孩子在大理道上去结交各种各样的叔叔伯伯阿姨,孩子一直坚持自学,现在这个孩子按他正常的年龄应该是高中毕业的年龄,但是我们所有的人见到他都发现,远比高中同龄孩子优秀太多,他的知识结构、阅读范围是完全可以和成年人对话的。

  当然这是极端的例子,多数家长不会像郑渊洁学习,自己教自己的孩子。因为我离婚早,孩子母亲不愿意跟我,我后来因为各种原因无法带孩子,她自己悄然长大了,不存在这样的问题。她也成长得很好,中国单亲家庭的孩子很多,也不是说中国单亲家庭的孩子注定就成长不好。假设我此刻收养了一个孩子,或者我哪儿冒出来一个孩子,我们的人生可能都有点极端,这不一定是人们的榜样,但是我觉得我会这样做。我早就说过,如果我带孩子,我从小就带着他走江湖,摆地摊去,根本不接受现在任何学校教育,只要现在的教育体制、教材、教育思想还是这样的,我决不让他接受这样的教育。但这只是我们偏激的人生,不足以供大家的仿效。

  王小山:我会做出正确的选择,我的孩子生活在这样的空气下我于心不忍,在这儿生孩子是很不负责任的事情。

  大冰:就你刚才问这个问题来说,我这几年正好做这个田野调查,真名真人真姓在我的微博或发表的作品中可以找到,他们也是正常的组建家庭,也有自己的孩子,但他们的教育方式可能和我们现在固有体制完全不一样,他们可能会告诫孩子,那些规则未必是最好的规则,或者未必是最正确的规则,我们自己来造一条规则吧,我们也不要排斥他们,不带他们一块儿玩就是了,不是他们不带我们玩,因为这些东西不一定那么好,那么对,我们自己玩,照样可以玩的很好。

  主持人:野哥刚刚提到吴刚和他的孩子,我也认识,给我感觉是他们都是非常有智慧的人,我也一直和他联系,但我无法达到他那种地步,我们今天这个话题是“生活在路上”,那么我们可不可以把它提升到一个生命的层次上,我们回归自己,在体制教育下的人生和自己的生命是断裂的,我们是不是要形成这样的局限,走上和自我联系的道路?

  野夫:我们今天的话题“生活在路上”表明北京今年的冬天很冷,我们谈论这样的话题,其实是谈论生活方式。因为挑战和叛逆是从生活方式开始的,还不一定从意识形态开始。就像60年代美国的叛逆从摇滚开始,抽开始,非要搞同性恋公开化开始。生活方式的挑战和背叛也是一种决裂,我喜欢一种决裂的生活。

  问:我第一次看《乡关何处》的时候,觉得野哥特别牛,我自己从小到大不喜欢明星,也不追星,但看完这个书对我感触特别大,我也把这个书推荐给其他的朋友,我的朋友看了书之后觉得里面负面或悲观的东西会比较多,但我跟他解释了,可能和野夫老师个人的经历有关,所以,对于您书里有一些负面的东西,您怎么看?

  野夫:我一直觉得我的书传递的都是正面的,都是正能量,我一直在鼓励人们要学会善,学会爱。我的书里没有鼓励仇恨。现实中的我,我的老朋友们可以证明,我是随时可以和大家在一起笑呵呵,逗笑的人。我充满了爱心,我在这个世界上实践我的爱与善的理念,我参与过很多的善行,中国慈善公益界的很多组织都与我有密切的联系。如果说我这样的人还是负能量的话我深感冤屈。

  王小山:我替野哥做个证,我有一个朋友做抗战老兵关爱基金,由野哥牵头,在成都募集到几百万具体数字记不住了。这不重要,我认识野哥15、16年了,他没和任何人红过脸,甚至我们喝多了当面羞辱他的话,他还是笑呵呵的,如果他这样不是正能量的话,我不知道什么是正能量。

  主持人:在看过野哥的《乡关何处》《身边的江湖》后,我觉得您底下一大部分人的遭遇不能用幸福来形容,经过那个年代,苦难是一个主旋律。我的问题是,您是怎么看待您经历过的这个苦难?因为它可能破坏了您的一部分生活,但是它也塑造了今天的这个您,您是怎么看待您经历过的这些苦难的?

  野夫:其实苦难一直是中华民族的一个主题词,不是天何薄我,对我一个人的不好。我们这个民族20世纪有几个人能与苦难无关呢?只是我们这个民族“健忘”,不愿意去提及。尤其年轻人,由于和他的爷爷奶奶没有关系,没有见过。他们的死,他们的悲惨都与你现在、今天似乎就没有关系,这是一个健忘的民族,是个堕落的民族。我曾经写过一篇文章叫“让记忆抵抗”,只是让我的记忆抵抗遗忘的人,谁要让我们遗忘,谁让我遮蔽这些历史我就抵抗,我就跟他抵抗。我的写作只是个“抵抗”的过程,我并不认为我的苦难大于别人的苦难,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比我苦难的人太多,我相信书店的人还记得,就在上一次字里行间的演讲,演讲完了之后,到旁边休息室里,一个年龄和我差不多的中年人,走过来,给我一张名片,是个体制内应该称为高级干部的人,拉着我的手,握着我的手说“野夫”,刚说完几个字就哽咽着发不出声音,泪如雨下,手一直捏着我的抖,止住声音,只说了几个字:其实我们家比你们家惨多了。然后走了,就是为了道一句谢,这还是体制内的高官。

  现在年轻人,我有时候会有一些伤感,看了我的《乡关何处》,为什么就你们家有这么惨呢?为什么你认识的人是这样的呢?或者在今天这个莺歌燕舞的时代,你写这些想干什么。我想说,我就是想要让记忆抵抗遗忘,尤其是当强权要求我们遗忘,甚至二十几年前的事情都要遗忘的时候,我要坚定地保持一种拒绝的姿态,这就是我写作的意义。

  主持人:您在监狱里待了一段时间,这几年的监狱生活对您整个人生有什么样的影响?如果有的话会是什么积极的影响或者导致您的生活有哪些具体变化?

  野夫:主要的其实是积极的影响。监狱是一个社会大学,其实很多从狱中过来的人都把监狱视为“博士后”。当然,我也看见不少被监狱打倒了的人。他曾经是生龙活虎,很有男子气,很有理想的男人,但狱中几年下来之后精神脊梁骨被打垮了,从而变成了一个庸人,从此变成了一个胆小如鼠的人,这样的人也有很多。我看到的更多,我的同道们可能天生相信自己是正确的,因此在里面,第一学会了很多社会知识,你每天和几十个活生生的人在一起,和他们相处,听他们的故事,分享他们的成长,这无疑就是个非常好的阅历。第二它会使你不再恐惧!你现在就想,在路上碰到抢劫犯、流氓、杀人犯都会害怕,但和他们相处几年下来,会发现这些人一样软弱,你要强大的时候他一样怕你,会使你产生抑制的力量。监狱对我唯一的伤害是我对父母失去了孝敬的机会,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不利的地方,我在里面还写了大量的东西。

  王小山:跟着野哥这些比我大几岁的人认识这些年,每次在酒桌上我特别惭愧,好像就我一直没进去。我会“努力”,谢谢大家!

  王小山:简单说,这个事情其实特别简单,首先别主动作恶,没办法被动的就别太积极,实在没办法别太积极,你是干了呢就别好意思和别人说,自己憋着,晚年再忏悔也来得及好像晚年忏悔也来不及了。尽量别做坏事,在体制内想做点坏事实在太容易了,身边很多朋友简单来说我现在已经不愿意参加同学聚会了,很多大学同学坐在一起已经没法说话的,能出来就尽量出来吧,这实在是没什么好待的。

  野夫:我这个观点在微博网上是个挨骂的观点,今天我在这儿还是个愿意真诚与大家沟通。包括朋友会骂我这个观点,我一直认为体制内还是有好人,甚至有不少的好人,而且要想推动社会和平转型的话,必须是体制内外健康力量的共同携手来完成,中华民族要想获得救赎的话,除此之外别无他途。我研究基层政权运作五年,这本书也要出版了,我对这个体制内的观察应该是比较深的,我父辈是体制内的,我自己是从体制内逃跑出来的。我自己也交往了很多体制内的朋友和江湖上的朋友,我不是只交江湖上的朋友,也交往了体制内甚至体制内很高层面的朋友。推心置腹,大家在一起谈这个时代,这个民族的时候,你会发现体制内也有很多精英,他是深知这里面的弊端,甚至比还更清楚一些。我还是喜欢更多的人心怀善良。我从欧洲刚回来,我实实在在很自卑,我深深地认为,我们如此富强的一个国家根本没有融入人类文明社会,不是国际人类文明社会大家庭当中的一员。每天爆发很多新闻在欧洲,大家冷冷地笑着说,这只有野蛮国家才会有的事情,只要我们没有盲目的国家主义、爱国主义的自卑心,认为这不能让外人说,你只要平心而论的话,我们真是应该感到自卑。要想转变这种自卑,真是必须体制内外一起来推进,来改变,来等待历史的契机,提供那样的机会。

  大冰:针对这个问题我有一个比较偏门的回答。刚才野哥提到了善意和善良,没有信仰不谈善良,我比较偏门的回答是,体制内像你说的这部分朋友能够积极主动地给自己找一个信仰,最好是宗教信仰。

  大冰:这个话题真的有那么沉重吗?只是有人不愿意把名字表现出来,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机缘或倾向,只要找到基本的信仰,你有一个基本的敬畏心,很多事情不用别人教你,你会对自己有基本的约束,如果没有这个,你拿什么来约束自己,现有的规则是伪规则,你拿什么来约束?你连自我的约束都没有,你怎么和自我对话,怎么和世界对话,怎么影响他人,怎么做事情呢?如果可以,偷偷摸摸给自己找到一个宗教信仰不是一个坏事。

  主持人:野哥的书我看哭过,《乡关何处》我最喜欢的是《江上的母亲》,想到他母亲的选择是为自己选择有尊严的离去的方式。我们说过生活的N种可能,三位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就是我们如何面对死亡?

  野夫:这其实是个沉重的问题,但有时候我们轻松地谈论死亡,死亡并不是那么恐惧的事情,我在书里谈到过,死亡不是一件事儿,死亡是个过程,我们每天都在死亡。今天掉的几根头发,这几根头发已经死亡;胃溃疡,胃的这部分已经死亡,我们人是一点点死去的。有的人会选择像我母亲这种决绝的死,选择这种死法。每年中国自杀的人口是多少,是个巨大的数字,是差不多欧洲小国的数字。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生命的权利,我想活就活,老子不想活就死,没有人可以干预这一点。死了也未必是一件坏事,活着也未必是一件幸事,我不喜欢中国一个哲学“好死不如赖活着”,中华民族有一种慷慨赴死的死法。日本,中国人很多人恨他,但又对他的精神佩服,他的武士道精神其实来自中国的游侠精神,武士道有一个核心是生死态度。武士与人决斗,他提的剑到了你面前,死亡不是思考,是个本能。我和你对阵的时候,我不是在思考我此刻死不死,我一旦和你对阵,我的本能就是我要死,我必须和你拼死,这才培养了大和精神的男性。我觉得我们的民族还是要有这样的血性,轻生死重承诺,这是中国古代士的传统,游侠的传统。

  大冰:凝练出两句,这本书肯定很多人买,仔细读一下,可以恶补一下我们从小到大所欠缺的死亡教育,就是《西藏生死书》。

  我从稍微低一点的层面回答,我们从小到大成长当中,社会给予我们的死亡教育有点畸形,义务教育当中应该涉及到的死亡教育,从没有涉及到过。我也没有太多认知的东西,早一点接触它,了解它,总比事到临头好一些。

 
(文/小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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