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培养批判性思维?我的回答是:1)多问“how”,不要只学知识,要知道如何实践应用;2)多问“why”,突破死背知识,理解“为什么是这样”之后才认为学会了;3)多问“why not”,试着去反驳任何一个想法,无论你线)多和别人交流讨论,理解不同的思维和观点。
提问题,体现一个人的思考力、洞察力,反映了一个人快速分析问题的能力,更体现一个人不盲从的理性和积极的态度。
第二,相对而言,这种思维方式是被动的,它并不需要你绞尽脑汁地去冥思苦想,因此来得轻松而又快捷,尤其当你看到的材料本身已是井井有条又生动有趣时,这种思维方式更显成效。
但海绵式思维却有个极严重、极致命的缺点:对各种纷至沓来的信息和观点如何做出取舍,它提供不了任何方法。如果读者始终依赖海绵式思维方式,他就会对自己最新读到的一切深信不疑。
当你留心到某个潜在的歧义,反串让你有机会发挥自己的创造力。尽量采用一个来自不同文化的人或一个有不同政见的人的思维框架。从另一个人的视角来探究你的论证,可能会把你的注意力吸引到你之前并没有意识到的不明确之处。
把你的结论和理由拿出来和别人分享,比如朋友或同学。要鼓励他们多提些问题。注意他们使用这个术语的方法是否和你有明显的差别。
一个人对于特定价值观的选择常常是不会明说的,但是那个价值观选择无论如何都会对他的结论产生重大影响,同时也影响到他选择捍卫这一结论的形式。这些关于价值取向的没有明说的主张所起的作用就是价值观假设。有些人称这些假设为价值判断。
所谓价值观假设,就是在特定情形下没有明说出来的喜欢一种价值观超过另一种价值观的偏向。我们把价值倾向和价值取向当近义词使用。
比如说,有人在多数情况下都认为自由选择比集体幸福重要(例如,穿着印有国旗图案的服装),但是当他看到可能会对集体幸福造成太大损害的行为时(例如,一个人发表种族歧视演说的权利),他就有可能改变自己的价值倾向。换言之,价值观假设随情境的改变而改变,它们在一种情况下适用,而一旦规定性论题的具体条件发生改变,我们就可能采用非常不同的价值倾向。
描述性假设(descriptive assumption)就是对这个世界过去、现在或未来是什么样的想法,而你应该记得,规定性的或者说价值观假设是关于这个世界应该是什么样的那些想法。
一个理由是否能证实结论,或者说是否与结论有关,主要取决于我们能否找到没有明说出来的想法,将理由和结论从逻辑上联系起来。
我们采用的策略就是着重强调自己提问自己的这套办法,而不是要你死记硬背一堆各种各样谬误的名称。
诉诸感情谬误(appeal to emotion)。当这类情绪反应本不应该和结论的真伪发生关联时,这个谬误就会发生。这类谬误特别常见的三个地方就是广告、政治论辩和法庭论辩。这种谬误的一种常见形式是恶语中伤(name-calling),属于一种人身攻击,主要通过引起人们不好的感情联想的言辞来给人戴帽子,试图诋毁别人。
稻草人不是真人,而且很容易被击倒,如同一个人犯了稻草人谬误其立场很容易被攻击一样。要检查一个立场被表现得到底有多公平,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出所有立场的事实。
那些尽力要让人接受其断言的人常发现,只要他们防止别人太过详细地审视他的相关理由,他们就可以捍卫这一断言。
任何一个提出论证的人,如果他想要你认真考虑这个论证,都会毫不犹豫地回答你的这些问题。他们知道自己有实质性的证据来证实其断言,因此,他们也想告诉你这些证据,希望你能渐渐认同他们的结论。
如果有人对出示证据这一简单要求的反应是怒火中烧或退避三舍,他们这样做常常是因为自己觉得尴尬难为情,因为他们意识到,没有证据,他们对自己的看法本来不应该那样底气十足。
当我们用直觉来证实一个断言,我们依赖的是“常识判断力”,或者依赖我们的“预感”,或是依赖“第六感”。
观察者,不像特定的镜子,并不能给我们提供“纯粹”的观察。我们所“见”所说的都是经过一系列的价值观、偏见、态度和期望值过滤后剩下来的东西。
最可信的报道往往是基于最近得来的观察,而且是几个人处在最佳环境里同时得来的观察,他们没有和观察的事件有关的明显而又强烈的期望值,同时也不带有任何偏见。
有一种类型的权威意见常常大量依赖于观察,并且常常占有特殊的分量,那就是研究报告:通常是由训练有素的科研人员来系统地收集观察数据。
将以下这些问题应用到科学发现中,以此来判断这些发现是不是可靠的证据。(1)报告的资料来源的质量怎么样?
(3)研究进行的时间离现在有多久,有没有理由让人相信研究结果可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发生改变?
对见到的很多公开发表的概括总结都需要做进一步的检查,看看有没有可能是过度概括(overgeneralizing)。
一个论证用两件事物之间熟知的相似点作为基础,推导出关于其中一件事物的一个相对未知特征的结论,这样的论证就叫做类比论证(argument by analogy)。
(2)尽量找出与上述情况有相同特征的其他你所熟悉的情况,开动脑筋,尽量想象出多种不同的情况。(3)尽量判断熟悉的情况是否能为你提供关于不熟悉的情况的一些洞见。
哄骗或者欺骗我们相信的类比符合我们对下面这个推理谬误的定义,这样的欺骗叫做错误类比谬误(faulty analogy fallacy)。
从某种意义上说,所有类比都是错误的,因为它们做出了错误的假设:两样东西在一两个方面有相似之处,它们在其他重要方面也必然会有相似之处。
在开始独立研究之前,研究者往往先建立一套程序或规则来指导研究的过程,这些程序的正式名称叫做方法论(methodology)。
人们常犯的一个错误就是试图找出一件事的简单而又唯一的原因,而事实上这个原因是由许多共同起作用的原因联合起来的结果—这些原因共同起作用创造了事件发生所需要的整体环境。
当你看到持论者利用组间差异的发现来证明一个原因时,记住要常问一句:“有没有可能存在替代原因也解释得了这种组间差异?”
通常我们想这样解释一桩特殊事件:因为乙事件发生在甲事件之后,所以甲事件引发了乙事件。这样的推理之所以会发生,是因为人类都有这种强烈的倾向,愿意相信如果两件事紧随前后发生,那么第一件事肯定导致了第二件事。
如果我们错误地得出结论说第一件事引起第二件事是因为它发生在前,我们就犯了事后归因谬误(全称为“post hoc, ergo propter hoc fallacy”,拉丁文的意思是“在这之后,所以是因为这个的谬误”。)
一件事紧接在另一件事后面发生的这一发现本身并不能证明两者之间有因果关系,这可能只是一个巧合。
基本归因错误(fundamental attribution error),在这种错误里,我们在解释他人的行为时普遍高估了个人倾向的重要性而低估了环境因素的作用。
作为一个会批判性思考的人,你就得竭尽所能地评估各种不同的解释中每种解释怎样契合当前的证据,要竭力对你自己的偏见保持敏感和警惕。
一旦你选定了一个论题,下一步就是竭力思考这个问题可能存在的答案。这个过程可能变成一个富有创造力的过程。处理这个任务的一种最佳方法就是采取一个五岁淘气小孩爱问个不停的态度,一直不断地追问为什么。
朋友、同学还有生活中的其他人在你开动脑筋的时候都可以帮助你。他们可能想出一个你从来就没有想到过的原因。
要加倍注意统计数据的措辞和结论的措辞,看看二者是不是指的同一件事情。如果不是,作者或演说者就很可能是在用数据说谎。
当你遇到使用这样的统计数字的论证,一定要判断这些风险降低是怎样判定的,如果用绝对方式进行表达这些结果会有怎样的不同,会变得更加动人还是褪色不少。
评估数据的一些线)尽量找出如何获得数据的相关信息,越多越好。问一下:“这位作者或演说者是怎么知道的?”持论者想要用大量的数字来让你动心或者让你惊心的时候,你尤其要警惕。
b. 实验室试验会不会产生更可靠更丰富的结果?7. 遗漏掉的或者不完整的数字、图表、表格或者数据
b. 我们需不需要知道行动对下列任何一个领域的影响:政治的、经济的、社会的、生物的、精神的、健康的或环境的?9. 当为特殊的预测技巧进行辩护时省略掉预测的失败,或者预测的失误
运用两分法思考问题的人常常是一成不变,容不得异议存在,因为他们不能理解语境对特定答案产生的重要性。
条件句为你提供了多种结论,在你对争论做出评判之前你应该先评估一下这些结论,它们同时也增加了可能的结论的范围,从中你可以选择出自己的立场。

